弗罗多与山姆

弗罗多·巴金斯和山姆怀斯·甘姆吉最初在叙事中作为主人和园丁出现,这是一种传统的霍比特人等级关系。山姆是哈姆法斯特·甘姆吉(老甘姆吉)的儿子,老甘姆吉在袋底洞照料花园已有四十年。当弗罗多继承袋底洞时,山姆继续担任他父亲的职务,住在山下袋谷路3号。他们早期的互动保持着一种恭敬的距离——弗罗多是绅士霍比特人,山姆是忠诚的仆人,他听比尔博的故事,并从老霍比特人那里学习识字。然而,即使在这些日常场景中,信任的基础也在奠定。山姆偷听甘道夫和弗罗多关于魔戒的谈话——当时他正在窗下修剪草边——这揭示了他深深的好奇心和保护主人的本能愿望。当甘道夫发现他时,山姆的第一个请求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弗罗多:“别让他伤害我,先生!”甘道夫的反应——惩罚山姆,让他和弗罗多一起离开——将仆人变成了同伴,山姆欣然接受了这一转变,激动得泪流满面。

##进入危险之旅

从他们离开霍比屯的那一刻起,山姆的角色迅速演变。他背着最重的背包,坚持在埃敏穆伊的悬崖上先下,并秘密藏了一卷精灵绳索,这对他们的逃脱至关重要。他务实的霍比特人常识常常平衡弗罗多更超凡脱俗的决心。当弗罗多在风云顶被魔古尔之刃刺伤时,是山姆发现他脸朝下躺在草地上,并且尽管对神行客心存疑虑,还是信任了这位游侠的治疗。山姆的忠诚并非盲目;他从一开始就怀疑咕噜,称他为“滑溜鬼和臭鬼”,并偷听到咕噜关于是否将弗罗多出卖给尸罗的内心挣扎。然而,他服从弗罗多的命令饶恕了这个生物,即使他的每一个直觉都在尖叫反对。这种服从不是软弱,而是对主人判断的深刻信任。

##远征队分裂与追随的选择

在帕斯加兰,当弗罗多决定离开队伍独自前往魔多时,山姆猜到了主人的计划。他跑向小船,跳入水中追赶弗罗多离去的船只,并被弗罗多亲自拉上船。“在所有该死的麻烦中,你是最糟糕的,山姆!”弗罗多喊道,但他的声音中带着宽慰的温暖。山姆的回答简单而绝对:“我要跟你一起去。”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关系不再是主仆,而是两个被共同命运束缚的同伴。当弗罗多无法行走时,山姆背着他;分享他最后几滴水;当弗罗多被半兽人俘虏时,山姆自己承受了魔戒的重量。在西力斯昂哥塔,山姆对弗罗多的爱驱使他完成了不可能的英雄壮举——他面对尸罗,与半兽人搏斗,最终在一堆破布上找到了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主人。当弗罗多在魔戒的影响下,一时将山姆视为半兽人并称他为小偷时,山姆的心被刺痛了,但他理解了。“没关系,弗罗多先生,”他擦着眼睛说。“我明白。”

##末日火山上的高潮

在末日火山的山坡上,当弗罗多完全力竭时,山姆背着他。魔戒的负担不像压在弗罗多身上那样压在山姆身上;他像抱起一个霍比特人孩子一样轻松地举起了主人。在萨马斯瑙尔,当咕噜攻击而弗罗多将魔戒据为己有时,是山姆目睹了最后的搏斗和魔戒的毁灭。在余波中,当世界震动、火焰如雨般落下时,弗罗多转向山姆,眼中带着平静。“我很高兴你和我在一起,”他说。“在万物的终结,山姆。”山姆的回答是握住弗罗多受伤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前。

##归来与离别

在被巨鹰救出后,山姆和弗罗多在科玛伦原野上共同受到尊敬。阿拉贡向他们两人鞠躬,一位吟游诗人唱起了“九指弗罗多与末日魔戒”的歌。然而,他们的道路分岔了。弗罗多身心受伤,无法在夏尔找到平静。山姆娶了罗丝·科顿,成为市长,并组建了家庭。在红皮书的最后几页,弗罗多写道:“最后几页是给你的。”当弗罗多启程前往灰港时,山姆是最后一个告别的人。弗罗多吻了他,告诉他现在还不能来——还不是时候。“但你也曾是持戒人,哪怕只有一小会儿,”弗罗多说。“你的时刻可能会到来。”山姆回到袋底洞,回到罗丝和小埃拉诺身边,深吸了一口气。“好了,我回来了,”他说。弗罗多和山姆的故事是相互成全的故事——弗罗多提供了远见和意志;山姆提供了基础、忍耐和使不可能成为可能的爱。他们的纽带是整个任务的情感和道德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