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多与至尊戒
弗罗多·巴金斯与至尊魔戒构成了《魔戒》的核心关系,这是一种占有、负担与心理腐蚀的纽带,定义了整个任务。弗罗多从比尔博那里继承了魔戒,将其从夏尔带至末日裂缝,并在最后时刻宣称魔戒为己有,最终因咕噜的干预而被摧毁。魔戒对弗罗多的力量随着每一英里而增长,表现为身体上的重量、精神上的折磨以及意志的逐渐侵蚀,这种侵蚀在末日火山几乎成功。
##继承与负担的最初迹象
弗罗多在期待已久的宴会结束时从比尔博那里继承了魔戒,此前甘道夫迫使这位老霍比特人交出魔戒。巫师警告弗罗多不要使用它,要将其保密并安全保管。十七年间,弗罗多用链子挂着魔戒,只感到一种模糊的不安。第一次考验发生在风云顶,当时戒灵发动袭击。弗罗多违背甘道夫的建议戴上了魔戒,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欲望所驱使。他立刻看到了戒灵世界——五个戒灵以真实形态出现,面色苍白、冷酷无情,他们的首领用一把魔古尔匕首刺伤了他。伤口从未完全愈合,从那一夜起,弗罗多的肩膀永久性地疼痛,并对不可见的世界变得敏感。
##日益增长的重量与魔眼
随着弗罗多向南和向东旅行,魔戒的负担增加了。在摩瑞亚,他感到魔戒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前。在洛丝罗瑞恩,当他将魔戒献给加拉德瑞尔时,她拒绝了,并说诱惑会使她变得“可怕而令人崇拜”。弗罗多自己开始感到索伦的魔眼是一种敌意的意志,试图穿透所有阴影并看到他。当他到达埃敏穆伊时,魔戒将他拖向地面,他低头行走,感到魔眼敲打着他的额头。山姆注意到弗罗多的左手常常悄悄伸向胸前,紧握魔戒,而他的右手有时也会伸向它,然后意志才重新掌控。
##权力的诱惑与护戒同盟的分裂
魔戒的腐蚀性影响超出了弗罗多,波及了整个队伍。波罗莫在沉思数日后,在阿蒙汉与弗罗多对峙,试图强行夺取魔戒,他的面容变得可怕。弗罗多戴上魔戒逃脱,这向他展示了魔多庞大的战争准备,并吸引了索伦魔眼的注意。他独自逃离,决定魔戒必须在造成更多伤害之前离开队伍。这一决定使任务走上了最终的道路——弗罗多和山姆独自渡过安都因河,由咕噜作为向导。
##进入魔多与意志的崩溃
在魔多,魔戒的力量变得压倒性。弗罗多感到它像一个火轮,即使睁着眼睛也能看到,抹去了所有关于草地、水和星星的记忆。他告诉山姆,他“赤裸在黑暗中”,没有面纱隔在他与火轮之间。当山姆提出暂时携带魔戒时,弗罗多爆发出一阵狂怒,喊道:“它是我的,我说。走开!”他的手移向剑柄。他立即道歉,但这一事件显示了魔戒如何收紧了对他的控制。在萨马斯瑙尔,站在末日裂缝的边缘,弗罗多以山姆从未听过的更清晰、更有力的声音说道:“我来了。但我现在不选择做我来此要做的事。我不会做这件事。魔戒是我的!”他戴上魔戒消失了,宣称魔戒为己有。只有咕噜的攻击——咬下戴着魔戒的手指并掉入火焰——摧毁了它。
##后果——治愈与永久伤痕
魔戒被摧毁后,弗罗多恢复了自我,苍白而疲惫,但眼中带着平静。负担消失了。然而,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口依然存在。缺失的手指是一个永久的标记,在每年风云顶袭击的周年纪念日——10月6日——旧伤疼痛,黑暗的记忆重现。弗罗多告诉甘道夫,他“被刀、刺、牙和长久的负担所伤”,并且“没有真正的回头路”。他无法在夏尔找到安宁;夏尔已被拯救,但并非为他。在灰港,弗罗多与比尔博、甘道夫和精灵们一起渡海西去,在中土无法再给予他的西方寻求治愈。魔戒塑造了他的生活,伤害了他的身体,并最终将他从他拯救的家园中放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