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舞病
鹿王“羊舞病”是与羊食用有毒谷物相关的致命疾病;这些谷物由阿夸法小麦与定居者带来的黑麦意外杂交而成。霍萨尔调查米特苏尔病时回忆起这段往事,它将作物杂交和动物死亡与一段责任归属有争议的历史联系起来,也提供了一条可能但尚未得到证实的线索,或可解释疾病如何传染给狗和狼。
谷物、动物与病名
这场疾病发生在黑麦花粉很可能随风飘入阿赫法尔奥玛人种植阿夸法小麦的田地之后。由此产生的杂交谷物更可能带有毒性,毒性也尤其强。这种杂交是意外造成的,并非有意培育新品种;然而,其后果并未局限于谷物生长的田地。
阿赫法尔奥玛人的火马吃了受影响的谷物后死亡。羊也因食用这种谷物而死,但它们的症状让这种疾病得名——它们会蹦跳,仿佛在跳舞,随后抽搐发作。因此,人们记住这种病时,总会想到其病名与致命结局之间鲜明的反差。
中毒谷物及其后果
阿赫法尔奥玛人把因吃下有毒黑麦而死的火马埋在土丘里,后来又把马尸喂给怀孕的母狗。托马索尔报告说,这些母狗没有产下幼犬;他确认它们受苦后死去。这一细节将此次事件与一则古老传统区别开来——传统中,狗吃下埋葬的马尸后,幼犬存活下来、长得强壮,后来成为备受珍视的猎犬。
定居者的羊也吃了有毒谷物。羊死后,狗挖出并吃掉了它们的尸体;据一名老妇讲述,定居者曾强迫狗吃下这些尸体。之后,狗也死了。这段记述解释了狗为何养成吃羊肉的习惯,但仅凭这一点,无法确定狗死亡的确切原因,也不能证明它们携带了米特苏尔病。
阿赫法尔奥玛人遭到驱逐后,定居者花了很长时间焚除阿夸法小麦,之后才得以安全种植黑麦。这段回忆由此将“羊舞病”置于更大的环境与政治后果脉络之中——意外产生的杂交作物使牲畜中毒,而清除这种危险小麦的工作,在耕种它的人们被逐出之后仍持续进行。
米特苏尔病调查中的线索
霍萨尔的调查始于盐矿灾难后发现的尸体。他注意到尸体上的狗咬痕和皮疹,并得出结论——死者是被咬后死亡,而非死于食物中毒。他调查了几种可能的传播途径——被狼或奥萨姆山犬咬伤、曾叮咬感染宿主的跳蚤或蜱虫,以及空气传播。矿上工作的人员后来没有出现新病例,这表明疾病不易在人与人之间传播,但其确切性质仍不明朗。
更广泛的案情记录使任何简单的传播说法都变得复杂。托马索尔和切哈娜绘制的地图显示,曾在阿夸法旧王国各地报告出现类似米特苏尔病的症状,范围从南部的尤卡塔平原一直延伸到北部的奥奇森林。最早的报告病例发生在八年前。然而,这些记录描述的是彼此分散的袭击,通常每次只感染一两个人,并未记载后续传播。霍萨尔推断,如果感染的狼群居而居,病例理应更频繁地出现;如果蜱虫或蚊子在几个夏季中参与传播,疾病也理应扩散得更广。
这种分布模式使疾病在动物宿主之间如何移动也成了另一桩谜题。托马索尔指出,北方的狼不可能只是与南方的狼混在一起;疾病在相邻狼群之间传播是一种可能的自然途径,却无法解释这种异常分布。关于动物中毒的旧记录提供了线索,而非结论。托马索尔请求调查谷物危机发生地附近的首例米特苏尔病是否与此有关;与此同时,霍萨尔继续区分证据所支持的判断与仍属推测的说法。
区分相关与因果
叙述将“羊舞病”与米特苏尔病并置,却没有将二者视为同一种疾病。前者与有毒杂交谷物及羊群死亡有关;后续调查关注的则是一种疑似与咬伤及可能的动物宿主有关的疾病。狗食用中毒的羊尸,使这两段事件之间形成一种看似合理的历史联系,但无论是对往事的回忆,还是零散的米特苏尔病报告,都无法证实毒物导致了后来的疫情。
这种不确定性关系到调查方法。霍萨尔试图根据咬伤、症状、时间和地理分布的规律推断传播方式,而不是假定所有动物死亡或旧报告都属于同一场持续蔓延的疫情。“羊舞病”让过去与这项调查产生关联,同时也展现了这种关联的局限——一连串事件可以提示调查方向,但发现可能的联系,并不等于证明因果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