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及其寄生虫相关致命疫病
鹿王黑狼热,又称米特苏尔,是一种致命疾病。人们怀疑它再次出现,使零散的动物咬伤和人员死亡变成了亟待解决的医学判断与公共安全问题。在故事中,霍萨尔将它与一场过去的疫病联系起来;那场疫病夺去六千人的生命,几乎使奥塔瓦勒王国灭亡。然而,眼下的病例并不容易解释——疾病似乎与咬伤有关,但其广泛分布和病例模式表明,起作用的可能并非普通传播途径。
名称与历史背景
黑狼热这一名称与一种被认为会影响人和动物的疾病有关。霍萨尔检查盐矿死亡者的遗体后,只能根据所见和当时的情况推断,米特苏尔可能是致病原因。因此,最初的诊断只是暂定判断,并非定论。后来,他明确指出这个名称意为“黑狼热”,并说明马可坎对它的恐惧不无道理——这种疑似疾病是一场疫病,不只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名字。
故事通过奥塔瓦勒衰落的记述,追溯这种疾病与黑狼之间的历史关联。据传,贵族为消遣而从多伽山脉带回狼。这些狼长着醒目的黑色皮毛,面容机敏,它们的毛皮成了贵族竞相争夺的物品。商人和猎人捕捉并贩卖这些狼,历史记录还表明,有些狼曾与狗杂交繁育。这段记述并未证实最初的狼携带疾病,只表明此事尚无定论,同时说明这些动物因受到追捧而进入了由人类管理的环境。
人们记忆中的疫病始于一个炎热闷湿的夏季,最先在首都最贫困、最拥挤的街区传播。深造学院的医师提出,疾病可能先从狼传给吸血的跳蚤和蜱虫,再传给老鼠,使携带疾病的生物数量增加。等首都开始消灭啮齿动物和害虫时,已有数千人死亡。霍萨尔在另一处更明确地描述了这场灾难——过去一次疫病暴发夺去六千人的生命,使其族人的王国濒临灭亡。他还说,当时尚未找到有效疗法。
症状与疑似传播途径
在现今的病例中,疾病可能以类似感冒的症状发作,包括喉咙痛和疲劳。皮疹出现,标志着病情迅速恶化。一名猎鹰饲养人清晨出现皮疹,傍晚便发起高烧,很快病情严重;尽管有人尝试为他治疗,他仍在当夜死亡。这一病程让霍萨尔得以具体说明当前疾病发展迅速,也表明治疗可能所剩时间不多。
历史记述提供了一项相对令人安心的特征——据称疾病不会在人与人之间传播,而受害者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在被动物咬伤后会很快出现症状。霍萨尔借盐矿死亡事件检验旧有解释是否符合当前观察。当地疾病传染性极强,几乎所有染病者都死亡;尽管被奴役的劳工体质虚弱,疾病也夺去了看守者的生命。然而,事发后在盐矿工作的人没有出现症状。对霍萨尔而言,这一情况降低了该次事件由跳蚤或蜱虫传播感染的可能性,他也认为经空气传播的可能性不大。
动物接触的模式同样重要。霍萨尔推断,如果受感染的狼或奥萨姆山犬袭击了羊群,那么被咬伤的牧羊人也应该染病并死亡。他询问是否有这类病例的报告,因此将没有牧羊人死亡报告这一点纳入证据,而不把动物袭击本身当作传播的证明。这些观察并未确定病因;它们缩小了可能范围,也揭示了直接将历史模型用于当前疾病的局限。
调查与防疫
总督认出黑狼热这一名称后,霍萨尔提出两项相互关联的任务——处置可能携带疾病的奥萨姆山犬,并照料可能已经感染的人。仅仅杀死或驱赶疑似患病动物并不足以应对。如果跳蚤或蜱虫会从受感染的动物转移到人身上,防疫也必须把这些传播媒介纳入考虑。因此,霍萨尔敦促制定周密计划并保持谨慎,尤其因为这种疾病原本就存在于当地,而调查者对它所知相对有限。
盐矿事件提供了致病因子的样本,使药物研制者有材料可供研究,尽管当时仍没有治愈方法。霍萨尔说,研究人员分成了三组,并介绍了第一组的研究思路——削弱传染性因子,制成效力较弱的制剂,以增强抵抗力;这一思路参照了用于预防狂犬病的药物。这只是拟议中的研究方向,并不意味着已经研发出经证实有效的预防疗法或治愈方法。这一区别贯穿整个调查——证据和样本让研究成为可能,却没有消除危险或不确定性。
霍萨尔的谨慎也源于传播途径可能随接触情况和季节而变化。如果当前疾病具有历史上那种疾病的特征,天气转暖时跳蚤和蜱虫可能增多。这些昆虫可能叮咬受感染的人或动物,继而助长疾病扩散。这仍是讨论中的一种风险,而非对当前病例的已证实解释;但其后果可能十分严重,足以成为在天气转暖前制定计划的理由。
新病例与未解的模式
疾病并未局限于盐矿或某个眼前的病例群。托玛报告说,尤卡塔平原的聚居点和奥奇山谷南侧,有人被狗咬后死亡;移民中也出现了死亡病例。他还补充说,秋季时,神之猎犬逼近阿夸法的旧都,那里似乎发生了可怕的事情。他的说法拓宽了病例的地理范围,但单凭这番陈述,无法证明每份报告都源于同一种病因,也不能确定历史上的黑狼热已被确诊。
病例记录使问题更加复杂。霍萨尔看到一张地图,上面以红点标记着曾属阿夸法王国的各地病例;他惊讶地发现,许多病例早于盐矿事件。这种分布迫使他重新考虑以近期疫病暴发解释一切的简单说法。如果疾病不会在人与人之间传播,而狼的咬伤具有传染性,那么含有受感染狼的狼群所处地区应该更常出现病例。然而,自首例出现以来已经过了几年,跳蚤和蜱虫有多个夏季繁殖;霍萨尔据此推断,如果疾病按照预期方式传播,病例到现在理应更加广泛。
患者之间的抵抗力也不相同。霍萨尔指出,下巴附近被咬伤的佐尔猎鹰饲养人,受影响最为严重,出现重症症状也最快。苏露米娜的抵抗力最强,其次是马扎伊和奥利穆。这些比较显示,观察到的患者之间存在差异,但现有证据无法解释差异的原因。它们为调查提供了线索,却没有解答病例严重程度为何相差如此之大。
地理分布还引出了另一个问题——疾病如何传到了如此广阔区域的狗和狼身上?托马索尔指出,北方的狼不可能与南方的狼群混在一起,因此,仅凭这些相距遥远的狼群之间正常迁移,无法充分解释疾病传播。霍萨尔的地图和托马索尔的质疑,都使疫病暴发的情况仍悬而未决。这种疾病有造成毁灭性后果的历史先例,与动物咬伤和寄生虫之间也存在合理关联,但当前病例却不符合预期模式。它在故事中的意义就在于这种张力——确认这是黑狼热,意味着指出了一种危险,却仍未解释它如何传播,也未说明该如何阻止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