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犯，也有叛徒”

“有罪犯，也有叛徒”表达了詹姆斯·莫里对利己违法行为与背叛行径之间区别的看法。重点并非斯克里瓦的行为合法，而是他从牟利的角度理解这些行为，而非将其视为对政治或国家的效忠。

这一区别

这句话凝练地概括了莫里对斯克里瓦观念的评判。斯克里瓦有犯罪心理，但除非政治、道德和爱国主义能带来轻松赚钱的机会，否则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因此，这句话中的两种类别标示了不同动机——犯罪是斯克里瓦一贯追逐利益的方式，而背叛则是一种政治含义，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具有这种含义。

斯克里瓦的视角

莫里判断，斯克里瓦大概把自己近期的活动看作有利可图的非法生意，而非背叛。这个区别之所以重要，恰恰是因为斯克里瓦并非经过权衡爱国义务后选择拒绝履行；叛国的念头根本不会出现在他脑海中。他的漠不关心使他无法理解，一项行为所承载的意义可能超出眼前的回报。

周围的人

莫里把这一评判也延伸到斯克里瓦的同伙身上。他认为，斯克里瓦手下任何一人都可能把自己的母亲交给凯坦皮，但绝非出于国家义务。这一例子更鲜明地凸显了这句话所表达的对比——与当局合作，从外表看或许像是忠诚，但莫里认为其动机是利己，而非效忠。因此，这句话简洁地剖析了斯克里瓦及其同伙的道德面貌——他们愿意采取行动，并不意味着他们明白自己的行动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