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空军总能力评分制度

法国空军总能力评分制度是教官用来评判学员个性和是否适合成为军官的全面评估。学员们私下称它为“相貌分”，它的分量可能超过学业表现——叙述者回忆说，即使是法国空军学院的第一名，也可能因这项评分不利而遭淘汰。它在叙述者故事中的重要意义，在于看似全面的品格评判，竟可能掩盖一个关于谁算得上足够法国人、因而有资格服役的决定。

目的与运作

这项评分并非单纯衡量课堂成绩。教官用它对学员作出整体评估，包括其个性和是否适合担任军官。由于评估范围广泛，而且取决于教官的判断，学员即使学业成绩出色，仍可能不及格。俗称“相貌分”的叫法让这项评估听起来像是对个人仪态的判断；它的正式名称“总能力评分”，则赋予了这种判断一种行政形式。

自由裁量与排斥

叙述者的一位同学解释说，叙述者在萨隆-德普罗旺斯等待了六周期间，军官们曾对他进行调查。空军部已经同意接收他加入空军，但训练机构的军官反对这一决定。他们没有公开拒绝他，而是通过给他打出较低的总能力评分使他不及格，让这项评估成为排斥他的直接手段。

叙述者的同伴将这一决定与他的出生地和最近取得的入籍身份联系起来。他说，军官们认为叙述者只当了三年法国人，时间太短，还不足以被接纳为法国人。他还提到一项规定——飞行军官必须父母均为法国人，或者入籍已超过十年；同时指出，这项规定本不应适用。尽管议会曾批评该规定不民主且带有歧视性，军官们仍可利用总能力评分造成类似结果，而不必公开援引这项限制。

叙述者称，这项评分是反动且热衷政治的军官排除犹太人、左翼人士及其他入籍外来者的一种手段。它之所以有力，部分原因在于它表面上符合程序规范——正如他的同伴所指出的，决定是按照规章作出的，而规章使人难以提出抗议。叙述者还说，维希政权后来完善了这套制度，使这项评分的意义超出了他个人未能通过评估的经历，也显示出它可能成为政治排斥的机制。

后果与意义

这次评估未获通过令叙述者深受打击，却也改变了他对归属感的理解。他后来把这段经历描述为一次打击，称它让自己真正感到成了法国人，仿佛正是这份伤痛完成了他的同化。他早已明白，法国人并非一种与众不同或更优越的人——他们也会愚蠢，也会不公。他得出的结论是，法国有许多不同的面貌，而他必须选择其中哪些面貌像是母亲教他去爱的那个国家。

五年后，叙述者遇到了与拒绝他有关的几位上尉。那时，他已成为一名获授勋章的军官，而他们仍是上尉；他公开佩戴勋章，却说自己对他们并无怨恨。这种对比展现了评分造成的个人后续影响，却没有抹去当初的伤害——这项评估曾拒绝承认他的资格，但无法决定他日后的服役经历，也无法决定他对法国身份的认同。在这段讲述中，这套制度揭示了正式纳入与实际接纳之间的差距，而叙述者的回应则将强加于他的排斥转化为一种更复杂的对法国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