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基耶夫桥
鼻子伊萨基耶夫桥是伊万·雅科夫列维奇决意将鼻子扔进涅瓦河的地点。他原本把这里选作逃脱之处,结果这里却成了警察督察与他对质的地方,将私下隐瞒的行为同故事中更广泛的一连串官方审查和无效补救联系起来。
试图销毁鼻子
随着街上行人渐多,商贩开始开店,伊万·雅科夫列维奇愈发绝望。他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处理鼻子;又因一名哨兵看见他把鼻子丢下而被迫取回,于是决定前往伊萨基耶夫桥,希望在那里把鼻子扔进河里。
到了桥上,他先四下张望,然后靠在栏杆上,仿佛在观察鱼群。借着这一寻常举动作掩护,他把用一小块布包着的鼻子扔进水里。身上的重担似乎卸下了——他高兴地笑着,转身走向附近一家招牌上写着茶的店铺,打算喝一杯潘趣酒,而不是去给官员刮脸。这次试图销毁鼻子似乎一度得逞。
桥上的对质
伊万·雅科夫列维奇注意到桥的另一端有一名警察督察,轻松感顿时消失。督察气势逼人,留着长鬓须,戴着三角帽,腰边佩着一把剑,这让这次相遇显然带有官方性质。他招手让伊万·雅科夫列维奇过去,并问他刚才为什么站在桥上。
伊万·雅科夫列维奇摘下帽子,礼貌地解释说自己正要去顾客家,只是低头看看河水流得是否湍急。督察认定这是谎言,要求他说出实情。于是,这座原本为隐秘而选的桥成了审问之地;假装往水里看的伪装无法让理发师摆脱怀疑。
在整体情节中的作用
这座桥的意义并不限于伊万·雅科夫列维奇试图逃脱。失踪的鼻子已进入一个常规公民程序和专业知识都无法化解荒诞的世界。后来,普拉东·科瓦廖夫试图刊登寻回鼻子的启事时,一名官员拒绝了,担心这会损害报纸的声誉,并想起一则据称是讽刺性质的寻狗启事。警察局长冷淡地回应,说体面人不会被人偷走鼻子。桥上的场景预示了这一模式——官方注意到了此事,但关注并不等于理解,也不能带来有效帮助。
后来,一名医生检查了普拉东·科瓦廖夫本该长着鼻子的地方,断定鼻子无法复原,并劝他听凭自然。与这些官僚推诿和专业人士束手无策的情节相对照,伊萨基耶夫桥标志着更早的一次实际尝试——试图让问题消失。情节的逆转简洁紧凑——鼻子落入河中,伊万·雅科夫列维奇感到如释重负,而督察几乎立刻又把他叫回那桩他希望摆脱的事情中。桥只能提供片刻隐匿,不能带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