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去爱与害怕心碎
P.S.我还是爱你谨慎去爱与害怕心碎,是对爱情可能带来改变的回应,而非简单地拒绝去爱。玛戈与乔什最终分手,让失去变得真切而显而易见;与此同时,拉拉·简与彼得·卡维斯基的关系逐渐发展,她努力在渴望与自我保护之间取得平衡。这两段经历的核心矛盾在于——关爱能否真实存在,而不让身处其中的人容易受到长久的伤害。
玛戈的分手让失去变得真切
玛戈得知光是想要复合还不够——乔什并不想重新交往——两人的分手便有了新的终局意味。她在房间里哭着告诉拉拉·简,自己曾希望乔什也有同样的愿望;她一直想念他,尽管也猜想他并没有想念自己。玛戈哭泣让拉拉·简感到不安,因为玛戈平时并不是会哭的人。拉拉·简蜷身靠在她身旁,把额头贴在玛戈背上,感受她的呼吸,并像玛戈喜欢的那样轻轻抓挠她的肩胛。这些具体的举动让安慰成了一种亲密的关注——拉拉·简无法挽回这段感情,却能在姐姐悲伤时留在她身边,给予她身体上的陪伴。
拉拉·简也觉得,自己鼓励玛戈去和乔什谈谈,或许有责任。她试图纠正玛戈以为乔什没有想念过自己的看法,回想起玛戈离开期间,她曾在法语课上看到乔什独自坐在看台上吃午餐。这段记忆让表面上的拒绝变得复杂——乔什确实因分开而难受,尽管如今他拒绝恢复这段关系。拉拉·简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差别——曾经爱过或想念某人,并不意味着有能力或意愿继续与对方维持关系。至于玛戈,她承认自己仍然爱着乔什,也意识到其中痛苦的讽刺——她当初选择分手,是为了避免成为一个为男友哭泣的女孩,如今却恰恰成了那样的女孩。
一段关系的结束也意味着一段友谊的终结
玛戈准备回玛戈留学所在的苏格兰继续学业,攻读人类学时,开玩笑地和拉拉·简谈起要与来自不列颠群岛各地的男人约会。玩笑让姐妹俩暂时有了欢笑的余地,却无法抹去她接下来指出的失去——她和乔什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做朋友了。乔什曾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两人当初轻易开始的恋情,如今已让他们彼此形同陌路。因此,失去的不仅是爱情。玛戈哀悼的是那个曾经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人,以及彼此了解所带来的特殊亲密感。
拉拉·简说,过一段时间后,他们或许能重新成为朋友,但她明白,重修旧好也无法让往日的友谊复原。玛戈表示赞同。拉拉·简将这种不可逆转联系到自己过去与吉纳维芙的友谊,想起有些情谊适合童年,却不再适合友谊中的人后来成为的样子。这种比较并非把两段关系混为一谈;它展现了拉拉·简如何借玛戈的悲伤,更广泛地理解到,感情未必能留住昔日的亲密。她形容这是一个时代的落幕——玛戈和乔什是真的结束了,如今姐妹俩都明白这一点。结局之所以确定,并非因为一句抽象的宣告,而是因为玛戈的泪水,以及她声音中已经改变的语气。
玛戈的警告与拉拉·简的不确定
玛戈将自己的经历化作对拉拉·简的告诫——她不该投入得太深,以至于无法回头;即使爱着彼得,也要小心保护自己的心。玛戈对爱情的描述刻意摒弃了浪漫化的滤镜。人可能不由自主地不再爱一个人,或离开对方;没有任何一段关系能保证长久。这个警告来自一位刚刚面对爱情和昔日友谊双重失落的姐姐,因此它承载着亲眼见证改变的分量,而不是有关约会的一条泛泛之谈。
拉拉·简答应会小心,却立刻怀疑自己是否知道该怎么做。她已经那么喜欢彼得,谨慎起来也没有明确的方法。有人问彼得是不是又成了她的男朋友,她说自己不确定。玛戈的建议让她觉得,与其匆忙给关系下定义,不如先接受不确定;但拉拉·简也意识到,这段关系难以命名,是因为它从一开始就没有明确的定义。她和彼得最初假装彼此喜欢、假装是一对;如今她想知道,抛开这种假装,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感情不是在假装之中发展起来的,他们又是否会成为一对。这个没有答案的假设,让他们当下的亲密既显得真切,又难以归类。她和彼得从未明确谈过两人是否在交往,因此她的谨慎也与两人确实没有共同界定关系这一事实交织在一起。
按照拉拉·简自己的意愿发展亲密关系
拉拉·简的谨慎也涉及身体上的亲密;对她来说,亲密关系的变化来得很快,并不能简单衡量她有多爱彼得。她将亲吻之后双手伸进她衬衫里的发展速度,与自己想要的慢节奏相对照——像一趟火车旅程,有时间眺望乡间、建筑和群山。她喜欢其中的强烈感受,但也希望每个细小的步骤都有意义,让这段经历能够延续。有时,她又想更快长大,像看起来已经准备好的其他人一样。她并非已经决定拒绝亲近,而是在努力分清自己的准备程度与他人想象出来、强加于她的时间表。
即使是相对平常的举动,对她来说也仍然新鲜。拉拉·简惊讶于一个男孩竟然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彼得把手臂搂上她的腰,或伸手牵她时,她仍然会紧张。她不想重演玛戈和乔什之间的关系,也不想重演彼得和吉纳维芙之间的关系;她想要一段感觉不同的恋情。她先形容自己是个晚熟的人,随后又质疑每个人在十六岁时都该按预定时间表恋爱这一观念。她坚持自己的身体并非任何男孩都可以随意接近,以此表明身体界限由她自己决定,而不是证明她的感情不真实。
坦诚、嫉妒与契约的局限
拉拉·简考虑要在她和彼得的恋爱契约中加入什么内容时,同样的矛盾再次出现。现有的规则包括——她想要时,彼得就载她一程;两人始终互相坦诚。事情进展顺利时,她很紧张,不知道该如何提出另一件事——只要彼得对她坦白,她就可以接受他继续和吉纳维芙做朋友。她考虑把规则写成不得对吉纳维芙的事撒谎,随后意识到,这样不过是重复了彼此坦诚的大原则。她真正想要的是彼得保证会选择她而不是吉纳维芙;但她无法开口要求这一点,因为她知道,嫉妒所带来的不安全感可能会让人反感。
因此,这份契约让拉拉·简能够说出实际期望,却无法解决这些期望背后的所有恐惧。坦诚的承诺可以避免隐瞒,却无法保证彼得在每种情况下都把她放在优先位置,也不能阻止爱情发生改变。这一概念的两个方面仍然纠缠在一起、悬而未决——拉拉·简渴望亲密、坦诚,也希望建立一段由自己塑造的关系;而玛戈的经历让她明白,感情无法保证人不会失去所爱。谨慎并不等于没有承诺,而是在关系标签和承诺都无法确保未来安稳时,难以抉择该如何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