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s游戏
P.S.我还是爱你Assassins游戏是一种童年捉人游戏,如今在老朋友之间重新展开较量,但它的意义不止于谁被淘汰。一连串秘密目标、约定好的安全区,以及拉拉·简的求胜决心,让游戏成为对她自信心以及她与彼得·卡维斯基、吉纳维芙和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之间关系的考验。这场游戏为旧日竞争设下了一套正式规则,也给了拉拉·简一个机会,让她付诸行动,回应自己尚未解决的情绪。
游戏及其规则
据拉拉·简回忆,每位玩家抽取一个名字,并必须淘汰那个人。成功之后,玩家接替被淘汰者的目标,于是这条追逐链会一直延续,直到只剩下一名玩家。游戏依靠隐蔽行动——玩家四处潜行、藏匿,一轮可以持续数天。因此,这个简单的游戏设定会演变成长时间的追逐,而旁观者未必能看出谁才是目标。
朋友们重启游戏时,用空时间胶囊来装抽出的纸条。由于只有一支笔,也没有纸,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撕下一只冰淇淋三明治盒;玩家们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板片上,放进胶囊里,摇匀后再抽取。拉拉·简最后抽,抽中了约翰的名字。临时凑来的材料和改作他用的胶囊,让这场游戏既显得即兴,也与众人共同的过去紧密相连。
重启后的游戏设有明确界限。玩家的家和学校都是安全区,但学校停车场不是;玩家一走出家门,就可能成为目标。双手触碰即算淘汰。吉纳维芙又增添了一条规则——任何人若违背心愿,就会失去在游戏中的一条命。这种后果只是玩笑,并非字面意义上的惩罚,但其严厉程度为规则增添了几分锋芒,也让心愿成为比赛赌注的一部分。
重启游戏与竞争
众人发现时间胶囊空空如也之后,特雷弗·派克提起了这场旧游戏。吉纳维芙回忆说,她曾扮演“黑寡妇”,赢的次数比任何人都多。她吹嘘自己的同时,还挖苦拉拉·简据说缺乏杀手本能,让拉拉·简心里很不是滋味,尽管其他人都笑了出来。这场游戏之所以吸引她,部分原因在于它让她有机会直接回击这番挖苦——她想赢,尤其想在某件事上胜过吉纳维芙。
彼得用自己的鞋碰了碰拉拉·简的运动鞋,提议他们重新开始游戏,希望借此重新赢得她的好感。她仍在生他的气,只冷冷地耸了耸肩回应,尽管她也想加入。约翰支持这个提议,认为这是大家最后一次为了怀念过去而一起玩耍的机会。因此,这个邀请唤起的不只是一种消遣——它把拉拉·简对彼得的不满、她与吉纳维芙的竞争,以及众人童年时的情谊,都带进了同一场比赛。
抽取名字立刻给了拉拉·简一个私下的目标。她抽中的是约翰,却没有透露结果;她注意到他把自己的纸板条放进牛仔裤口袋,便打定主意要淘汰他。她还打量其他人,试图看出谁抽中了她,但每个人都不露声色。秘密是游戏机制的一部分——每位玩家都必须追逐目标,同时隐瞒目标,也可能要掩饰自己容易被淘汰的处境。
公平竞赛与个人利害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彼得在电话里猜拉拉·简抽中了他。她否认了,也没有说自己已经淘汰了约翰。此时只剩下拉拉·简、彼得和吉纳维芙。彼得说,这场游戏让他感到孤单又沮丧,因为他已经一周没在学校以外见到拉拉·简了;他还问游戏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让追逐得以继续的规则,也让这对恋人分隔开来——游戏使日常接触都变成了可能借机淘汰对方的机会。
拉拉·简有机会以不公平的方式淘汰彼得,却没有那么做。她想堂堂正正地赢过他,因为若不如此,她首次赢得Assassins游戏的胜利就会显得不光彩;况且他的家是安全区。公平并非她目标中无关紧要的一环。胜利很重要,但获胜的方式同样重要,尤其是她希望这场胜利能证明些什么,而不是只靠钻规则空子取胜。
拉拉·简思索自己为何如此看重这场胜利时,游戏的情感意义变得更加清晰。她想赢过吉纳维芙,但也想证明自己已经改变——她并非只有柔弱的一面,也能展现出反抗的勇气。这场比赛让那个私下的愿望变得具体——胜利会成为她主动出击、鼓起勇气的明证。游戏以模拟战斗的方式,让拉拉·简能够通过一场界限分明的比赛,面对一个关于自我形象的现实问题。
策略与意义
彼得问拉拉·简星期五会不会去看他的长曲棍球比赛。她告诉他自己去不了,因为父亲有约,需要她照看凯蒂,但这是假话——她计划给彼得一个惊喜,并在那里淘汰他。她想象自己穿着学校代表队的颜色,脸上画着彼得的球衣号码,这样彼得见到她会很高兴,也不会猜到她的真正目的。这个计划依赖于两者之间的反差——看起来亲昵的举动,背后却藏着淘汰他的意图。
比赛在彼得的学校举行,拉拉·简请约翰开车送她过去,以免自己迷路。约翰答应了,说看到彼得被淘汰,这趟路就值得了。星期五,拉拉·简穿上浅蓝色衬衫、白色短裤、条纹及膝袜,系上蓝色缎带,然后在脸颊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十五号,并用白色眼线笔描边。这些准备显示,游戏已经从回忆延伸到一场经过精心安排的当下追逐。现有叙述说明了她的计划和准备,但没有交代她是否在长曲棍球比赛上得手。
Assassins游戏把童年玩耍变成考验信任、竞争与自我信念的一种结构。安全区和触碰规则界定了追逐可以发生的地点;隐藏的目标使日常相遇充满不确定性;而公平竞赛的要求,则让拉拉·简有了一个自己选择遵守的准则,即使这会让她失去轻易淘汰对手的机会。最重要的是,这场比赛成为她选择用来证明自己的方式——她能够参与竞争,而不必继续做吉纳维芙嘲讽中描述的那种人。此处没有揭晓游戏结果,但它对拉拉·简的意义已经十分清楚——她不仅想赢,也想确认自己是一个有能力为胜利而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