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珍收到约翰·安布罗斯的回信
P.S.我还是爱你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在拉拉·简寄出信几个月后才收到回信,重新开启了一段以童年记忆为根基的联系,也透露他当时从不知道她喜欢自己。信件迟到有实际原因,但它带来的影响更为亲密——它让两个人从如今已然不同的视角回望同一段往事,也为重新通信留下了可能。
信件的送达与延误
信件星期二送到,但拉拉·简直到星期三早上才看见。当时,她坐在厨房的窗边座位上吃苹果,一边整理邮件,一边等彼得·卡维斯基来接她。在家用账单、维多利亚的秘密目录和凯蒂的《爱犬杂志(儿童版)》之间,那个白色信封格外显眼,因为上面用男孩的笔迹写着她的名字,还印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回信地址。它平平常常地夹在一叠邮件中,却承载着漫长的往事,两者形成了对比。
约翰解释说,那封信被寄到了他以前在梅多里奇的家。那所房子的车道上有棵树倒了之后,巴伯园林公司的巴伯先生前来清理;搬进旧房子的巴伯一家发现了拉拉·简的信,便把它转交给他。约翰从邮戳上看出她是在九月寄出的,但他直到那一周才收到。信件的辗转送达将延误变成了一连串偶然的日常变故,而非沉默或刻意回避。
两种童年记忆
约翰的回信唤起了几段他一直记忆犹新的小事——玛戈用微波炉做花生糖,孩子们举办霹雳舞比赛来决定谁能拿到最大的一块;还有一个下午,他被锁在门外,便和拉拉·简一起去了树屋。他们一直读书,直到天黑得需要手电筒。他还记得拉拉·简怂恿他向一位正在烤汉堡的邻居讨些食物,而他害怕得不敢照做。尽管他回家后挨了批评,他还是觉得那一天很值得。
拉拉·简读到树屋那段回忆时停了下来,因为她记得当时的情形不同,也更完整。起初,克里斯、约翰和拉拉·简都在那里;克里斯离开后,拉拉·简和约翰独处。他们饿得去吃了特雷弗·派克藏在一块松动地板下的彩虹糖。拉拉·简记得那是一次被困在一起的冒险,几乎像两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她还记得,自己本可以去乔什家找食物和地方避身,却没有那么做。因此,约翰的信与拉拉·简的回忆为同一段童年经历勾勒出互为补充的两种面貌——他的记忆着重于手电筒、没能实现的汉堡挑战和回家后受到的批评,而她的记忆则留住了两人共同挨饿的经历,以及暂时与世隔绝的快乐。
信件揭示的往事
约翰说,拉拉·简的信让他大吃一惊,因为十三岁的他仍是个孩子,而在他看来,她早已像个有着复杂想法和感受的人。他拿她显出的成熟与自己更单纯的想法作对照——母亲那时还会把他的苹果切好,给他当午后点心;他觉得自己八年级时若写信,内容恐怕除了夸她的头发之外就没什么了。最重要的是,他承认自己当时完全不知道她喜欢他。这封回信表明,她童年的感情并不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约翰直到现在才通过她寄出的信得知此事。
他还回忆起几个月前在托马斯·杰斐逊学校的一场模拟联合国练习赛上见到她的情形。当时他代表中华民国,看见她给他留了张纸条,并在她离开时喊了她的名字。他后来试着找她,却没能找到。他问她当时有没有看见自己,让那次相遇悬而未决,同时也说明那封信并非他们近期唯一一次差点联系上的机会。
没有得到答复的邀请
约翰说,他最想知道的是,拉拉·简为何隔了这么久才决定寄出那封信。他没有擅自猜测她的理由,而是提出几种回应方式——打电话、发电子邮件,或再写一封信。他以正式的“约翰”署名,并补充说,只有母亲和外婆会叫他“约翰尼”,不过拉拉·简也可以这么叫他。附言添了几分私人的亲近感,却没有声称两人过去的亲密已然恢复。
读完信后,拉拉·简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封信解释了迟到的原因,解答了童年往事中的部分疑惑,也提供了重新沟通的途径,却没有决定拉拉·简接下来会怎么做。因此,信的结尾落在一份邀请上,而不是一场重逢——约翰表明自己愿意联系,而是否继续交流仍由她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