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 Lofthus保护家人而签署的自杀遗书
《儿子》阿布·洛夫特斯的自杀遗书是一份用来把他的遇害伪装成自杀、保护家人免受后果牵连的文件。它的重要性不仅在于阿布签下了什么,也在于过了很久,才有人能够明确说出他并非自杀身亡——遗书经过他儿子和警方之手,而真相一直被掩盖,直到后来才告知桑尼。
遗书与阿布之死
据桑尼向玛莎讲述,阿布是在中枪前签下遗书的。他说,父亲这么做是为了救他和母亲。因此,这份文件体现了有意为之的牺牲——阿布接受了自己为死亡负责的表象,以此保护他所爱的人。
桑尼的讲述将遗书与他发现父亲死亡的时刻联系起来。从利勒哈默尔参加摔跤比赛回来后,他去了阿布的书房,想告诉父亲自己赢得了所在体重级别的比赛。他起初以为父亲在书桌前睡着了,随后才看见枪。他记得小时候曾在阿布的书桌里发现一把老式黑手枪,但那时并不知道父亲藏起来的文字和秘密意味着什么。阿布死后,桑尼发现了遗书;他起初考虑把它销毁,假装它从未存在,最后却把它交给了警方。
警方宁愿压下的文件
桑尼认为,收到遗书的警员也想把它撕毁。这种反应使遗书不再只是一封私人信件——它成了威胁阿布之死官方说法的证据。遗书的存在并未立即让真相大白。它落入警方之手后,似乎有人试图让证据消失,阿布的牺牲仍被自杀的说法掩盖。
这一矛盾最终通过两次分别作出的披露浮出水面。约翰内斯·哈尔登在监狱的黑暗中对桑尼承认,自己曾是阿布的秘密线人,随后告诉他,阿布并非自杀身亡。他的告白直接纠正了遗书帮助确立的虚假说法。后来,桑尼告诉玛莎,阿布是在中枪前签下遗书的,并解释了遗书保护家人的用意。这两次披露共同揭示了遗书所营造的表象与阿布死亡的实际情形之间的差别。
家庭付出的代价
遗书的保护用意并未使桑尼免受后续打击。他发现了父亲的遗体和遗书,随后将遗书交给警方;此后,他努力照顾日渐衰弱的母亲,放弃了摔跤和其他活动。十几岁时,他开始吸毒,后来为了换取毒品,承认了他人犯下的罪行,其中包括在狱中以承担两起谋杀案的罪责来换取毒品。遗书原本意在保护家人,之后发生的灾难却与这一用意形成鲜明对照——阿布的行为是为了拯救家人,却未能阻止摧毁桑尼人生的崩溃。
桑尼后来写给玛莎的信,为阿布留下的秘密记录增添了另一层背景。发现父亲的日记后,桑尼不禁猜想,阿布是否希望家人找到日记,还是有意将它藏起来。日记记载了阿布决定采取行动前承受的经济压力,包括利率上涨后家人再也无力偿还的抵押贷款。因此,自杀遗书和日记发挥着不同却彼此相关的作用——前者是掩盖杀人事实、供外界看到的说法,后者则保存了有关背后压力与抉择的片段。
告白、证据与迟来的真相
遗书属于故事中一种更广泛的情形——真相通过迟到或受到损害的证词与记录逐渐显现。桑尼的父亲留下了一份警方可能销毁的书面陈述;约翰内斯最终冒着后果说出真相;桑尼自己也向玛莎披露了遗书的用意。文件本身无法开口。它的意义取决于那些愿意保存和解读它,最终也愿意推翻它曾帮助建立的说法的人。
这种依赖构成了遗书的核心张力。作为保护阿布家人的手段,它把一场杀人伪装成表面上的自杀;作为留存下来的证据,它又使虚假的说法有可能得到纠正。因此,遗书最终具有双重意义——它记录了阿布试图为所爱之人承担罪责,也揭示了制度如何阻挠那份牺牲原本想要守护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