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作为顾淮安在与沈棠亲密接触时于心中反复念诵的话出现。它并非脱离场景而存在的抽象陈述，而是成为他试图回应身体吸引的方式；这次接触使他越来越难以否认那种吸引。

亲密场景中的念诵

顾淮安牵起沈棠的手，引导她伸入自己的衣服，在那里，她微凉的手掌抚过他的腹部。这一接触引发了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他的下腹收紧，整个人变得不适，最后问她是不是已经摸够了。这句话是在欲望已经转化为身体反应之后才出现的，因此它的作用并不是开启亲密行为，而是试图遏制已经超出他自制力的强烈感受。

哲理与感觉的对抗

顾淮安在心中默念这句话，试图将注意力从身体转向精神上的空性。然而，这一努力失败了。他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沈棠的手上，她手掌的柔软与微凉使他的皮肤发麻，而这些感官细节直接击败了他试图施加于自身的自律。因此，这句话通过喜剧性的矛盾发挥作用——与摆脱执着相关的教义被用作抵御执着的防线，但身体仍然记录下每一次触碰。

重复与情感流露

这句话是在心中反复出现，而不是被说出口，从而形成了顾淮安克制的外在表现与叙述所揭示的躁动之间的对照。沈棠假装镇定地收回手，尽管她的内心反应表明，她并不觉得自己已经摸够了。随后，顾淮安又把她的手拉回来，任由她继续，通过这一行动表明，他所谓的克制早已向纵容让步。

叙事功能

这句话为场景赋予了克制、失败与屈从交织的独特结构。顾淮安的念诵表明，他意识到自己有被欲望压倒的危险；而他无法让这些话真正生效，则暴露出自我控制之下的情感真相。之后，他告诉沈棠下次还可以再摸，将这次失败的超脱尝试转化为再次亲密的含蓄承诺。因此，这句话成为他们身体与情感亲近的讽刺性标志——思想上宣称空性，身体与顾淮安选择纵容沈棠的行为却确认了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