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娜与父母的疏远关系
《无尽渴望》盒装套书:第1-4册阿德里安娜与父母的疏远关系,源于一场痛苦的冲突——当阿德里安娜的未来岌岌可危时,究竟谁的利益才受到重视。她遭受性侵后,父母与保罗一起将此事压下,并接受了一桩旨在维护施害者名誉的婚事。后来阿德里安娜怀着身孕活着回到他们身边,但家人原有的想法依然如故——母亲仍指望她嫁给保罗,也怀疑她能否生育。阿德里安娜拒绝这样的未来,不过,父母后来出席她的婚礼,给双方关系的转变留下了余地,却没有解决造成隔阂的旧事。
性侵事件与保持沉默的决定
阿德里安娜回来前一年,保罗的兄弟会兄弟醉醺醺地来到公寓,当时保罗已经在一间备用卧室里醉倒。两名、或许三名男子走进阿德里安娜的房间。她记不得他们的姓名和长相,却记得他们的声音。事后的经过一片模糊;她只记得自己在医院醒来,听人说她再也不能生育。性侵事件和不孕诊断,成了她与父母关系破裂的核心。
延误她就医的人是保罗——几个小时过去后,他才从醉态中醒来,随后带她去了医院。他和阿德里安娜的父母都希望此事保持秘密。阿德里安娜的讲述明确表明,这不是她认同的决定。后来她记得,保罗声称指认施害者会毁掉她和他们的人生,父母听后同意了他的计划。那些男子出身富有且有权势的家庭,阿德里安娜明白,父母优先考虑的是避免丑闻,而不是为她寻求公道。
家人选择的应对方式,是安排保罗在当年六月与阿德里安娜结婚。这项计划把强加于她的危机变成了围绕她而做出的未来决定——她将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同时调查遭到压下,施害者的前途则受到保护。阿德里安娜曾试图把性侵一事抛诸脑后,接受保罗将其轻描淡写称作一次意外,但当她无法入睡时,记忆又会浮现。父母在其中扮演的噤声角色,始终与伤害本身纠缠在一起,并没有淡化成另一场关于婚姻的争执。
带着记忆与怨恨归来
后来,阿德里安娜和德雷顿开车回到父母家时,她甚至还没进门,那栋房子就已经勾起了痛苦的回忆。她离家将近一年,仍因父母帮忙压下调查而对他们心怀不满。她的感受并非只是拒绝见他们——她走进屋里,拥抱母亲,还亲吻父亲的头。但这些举动与挥之不去的背叛感同时存在。
母亲说,她、阿德里安娜的父亲和保罗一直在疯狂寻找她,甚至请来了埃科搜寻公司;他们以为阿德里安娜已经死了。阿德里安娜回答说自己还活着,并久久地拥抱母亲。因此,这次重逢确实包含了她归来带来的宽慰,却没有弥合早先的裂痕。阿德里安娜在医院之后曾与保罗离开,因为当时看来,他是两个恶劣选择中较不坏的一个。如今归来,她不得不面对那些曾做出决定、让她觉得别无选择的人。
阿德里安娜的父亲没说什么。他抬头看着她,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这与她记忆中那个寡言少语的父亲相符。她怀疑父亲并不同意保罗和母亲的做法,却怨他在关键时刻没有挺身而出。这个区别对她很重要——她没有声称知道父亲私下里的想法;她指责的是他的沉默。相比之下,母亲则与对他人看法的担忧联系在一起。阿德里安娜说,比起维护那些男子的名声,她更在意将他们绳之以法。
拒绝家人原先的安排
阿德里安娜准备和德雷顿离开时,冲突变得更加尖锐。保罗试图拉她的手,她告诉他别碰自己,并说她厌恶他。母亲立刻为原定的婚姻辩护,坚持说保罗永远会是他们的女婿,阿德里安娜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她还说阿德里安娜没有怀孕,仿佛不孕诊断就能决定阿德里安娜的未来。
阿德里安娜直言家人也参与其中——她说,尽管保罗纵容了事态发生,母亲仍站在他那边,而他们所有人都是这场阴谋的一分子。她拒绝了自己会回到保罗身边的假设,并叫保罗别再惦记婚礼请柬。随后她匆忙和德雷顿离开。这不仅仅是拒绝婚姻本身。阿德里安娜拒绝家人借性侵事件、事后处理以及她的生育未来为由,决定让保罗继续留在她生命中的权力。
她境遇的变化,让她如今的生活与父母曾为她接受的未来形成鲜明对照。她现在怀有身孕,并相信自己不再需要保罗,也不需要父母替她做决定,才能让人生完整。先前的不孕诊断曾被用来设想一段没有爱情、也没有孩子的婚姻;她怀孕一事推翻了这种预期。在她看来,萨姆萨三兄弟让她有机会建立属于自己的家庭。这种新的可能性并没有抹去父母在过去所扮演的角色,却让她能够拒绝他们为她安排的未来。
出席婚礼,但无法抹去过往
后来,阿德里安娜邀请父母参加自己的婚礼,他们也来了。父亲陪她走过红毯。这与她回家时的对峙形成了切实的变化——尽管她曾指责父母并离开,她仍在一场重要的家庭仪式上为他们留了位置,父亲也参与其中。他们出席婚礼,表明这段关系并未彻底断绝。
单凭婚礼邀请本身,无法断定阿德里安娜已经原谅父母,也不能证明最初的冲突已经解决。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双方后来是否和解。相反,这一举动与她早先的愤怒并存——这个曾拒绝母亲坚持要她回到保罗身边的女儿,后来选择让父母出席自己的婚礼,而父亲则陪她走过红毯。这段关系的发展,正建立在这种尚未化解的对照之上——阿德里安娜明确说出了自己受到的伤害,随后又主动为父母在她自己选择的家庭生活中留下一席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