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集》

《流行文化中的吸血鬼史》

《草叶集》是沃尔特·惠特曼于1855年出版的诗集,也是本书叙述布拉姆·斯托克隐秘情感生活时不可或缺的文本存在。它以异常开放的方式对待感官愉悦与人体之美,提供了一种表现身体强烈感受的语言;这种语言与围绕斯托克的道德约束形成鲜明对比,而斯托克对惠特曼的爱慕成为其情感依恋中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出版与形式

《草叶集》首次出版于1855年。本书将其界定为一部与惠特曼公开谈论感官愉悦和人体之美相关的诗集,并特别指出,《我歌唱带电的身体》在收入诗集之前原本没有标题。因此,这部作品进入叙事时,不只是一个书目学条目,也是一部以身体为中心的诗歌文本;其中的语言使肉身经验、情感依恋与人的存在难以同精神意义彼此分离。

身体作为意义来源

引自《我歌唱带电的身体》的段落,将身体置于强有力的相互依恋网络之中。惠特曼写道:“我歌唱带电的身体”,随后描写他所爱之人的军队包围着他,同时也被他包围。诗歌继续追问:“倘若身体并没有完全做到灵魂所做到的那么多呢?”以及“倘若身体不是灵魂,那么灵魂又是什么?”这些问题消解了肉体存在与精神存在之间任何轻易的对立。身体并未被呈现为承载灵魂的可耻容器,而是活力、欲望、关系与知识的来源。

这种强调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本书将惠特曼的诗歌置于一种文化背景之下——在那种文化中,同性欲望可能招致公开耻辱。人们普遍认定惠特曼是同性恋者,而《草叶集》中感官性的语言被视为强化了这一印象。因此,这部诗集具有双重力量——它为身体之爱提供了开阔的词汇,同时也暴露出与此类表达相伴的社会风险。

惠特曼与布拉姆·斯托克

《草叶集》成为讨论布拉姆·斯托克与惠特曼关系的核心。书中将惠特曼呈现为那位著名的美国诗人,而斯托克的爱慕最强烈地指向他。斯托克对惠特曼的依恋,与他同奥斯卡·王尔德的长期友谊,以及他同亨利·欧文亲密却不平等的工作关系并列出现;不过,惠特曼仍被确定为其欲望最重要的焦点。

这种联系之所以尤其充满张力,是因为斯托克的公共生活由传统的体面规范塑造。他与弗洛伦斯·巴尔科姆结婚;弗洛伦斯此前曾是奥斯卡·王尔德童年时代的恋人。即使在王尔德入狱并自我放逐之后,斯托克仍继续同他保持联系。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惠特曼对男性身体与感官愉悦的赞美,提供了一个文学对象,使被禁止或难以处理的感情能够通过间接方式获得接近。本书认为,《德古拉》或许帮助斯托克理解那些无法安全地在公共场合表达的个人欲望;而《草叶集》则提供了更直接的、关于身体开放性的诗性词汇,借此可以理解这种转移。

压抑、矛盾与遗产

这部诗集的重要性,因其情色坦率与斯托克后来公开敌视同性恋作家之间的矛盾而更加突出。1912年,斯托克宣称同性恋作家应当被监禁。一些历史学家将这一宣言解释为旨在掩盖他自身非法欲望的烟幕。因此,《草叶集》不只是惠特曼文学声望的证据;它也成为斯托克一生中欲望、认同、隐瞒与道德谴责之间张力的一部分。

本书还记录道,斯托克于1912年4月20日在皮姆利科去世,詹姆斯·布朗医生将“运动性共济失调,6个月”列为死因之一。当时,运动性共济失调通常与晚期梅毒相关,尽管此处所呈现的证据,除了死亡登记中的措辞之外,并未确立明确诊断。这一细节属于围绕斯托克与惠特曼关系的同一套编码式披露氛围——私人的身体现实可以通过间接方式登记,而公共语言则维持着道德确定性的表面。

因此,《草叶集》的意义远大于它在本书书目中的短暂出现。它的诗歌使身体成为灵魂、情感与集体归属相遇的场所;它同惠特曼的联系,为斯托克提供了一个令其强烈仰慕的对象;而它与《德古拉》的讨论并置出现,则揭示出文学如何保存或重新导向那些被社会习俗迫使陷入沉默的欲望。在本书更宏大的论述中,惠特曼的诗集代表了一种大胆的身体呈现语言;它的开放性使那个时代的压抑更加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