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期间的生存守则
《牢笼》囚禁期间的生存守则,是由路易丝·厄舍传给费利西蒂·万利斯、再由费利西蒂传给吉尔·理查兹的一系列建议。这些建议既涉及绑架者对女性身体和周围环境的控制,也关乎囚禁可能如何侵蚀她们的自我意识。其核心策略是活下去、保有希望、了解可能有用的信息,并把这些知识传下去——每个女人活下来,都可能让下一个人有更好的机会,而最终或许有人能够逃脱并召来警方。
起源与目的
费利西蒂刚被关进阁楼囚笼时,路易丝向她解释这些守则。费利西蒂惊恐不安,难以听进她的话;路易丝则坚持要她留心,因为绑架者很快就会来找她。因此,这些建议并非抽象的指导,而是在路易丝被带走之前,紧急为接替她的人做好准备;她将自己学到的东西告诉费利西蒂,以减少费利西蒂将要面临的危险。
这些女性将囚禁理解为一连串的替换。路易丝认为自己被关了大约两周;后来,费利西蒂告诉吉尔,她自己已在那里待了五天,而且逃跑未遂激怒了绑架者,使他对她失去了耐心。她警告吉尔,如今绑架者带来了新的囚犯,他就会杀了她,并让吉尔看着。面对这样的循环,路易丝要求她把一切都告诉下一个女人,这便赋予了信息实际用途——即使囚犯无法直接联系警方,她仍能帮助接替自己的人做好准备。
忍耐与实用防范
第一条守则是尽可能活下去。路易丝告诉费利西蒂,只有她一个囚犯反而给了她机会——绑架者可能会疏忽大意,或者她可能找到逃跑的时机。她并未保证这两种情况必然发生,而是指出,活下去就能保留这种可能性。她敦促费利西蒂不要放弃希望,并尽一切努力活下去,包括试着忍受绑架者的虐待,以免招致进一步惩罚。路易丝警告说,性虐待可能至少每天都会发生,因此她的建议针对的是反复出现的威胁,而非单一事件。
囚禁期间的日常安排说明了路易丝为何重视短暂的时间和行动机会。绑架者解开将费利西蒂绑在囚笼上的绳子,却仍把她的脚踝绑在囚笼门上,直到准备带她离开时才会松开。她下梯子时,他用绳子控制她,只留出足以让她下去的长度。在浴室里,他把绳子从门下穿过,系在外侧把手上,然后把她锁在里面。费利西蒂估计自己待在那里的时间不到十分钟。窗户被钉死并涂上了漆,房间里没有镜子、浴缸或淋浴设施。这些限制使浴室成为暂时离开囚笼的短暂间隙,而非通往安全之处的出口。
路易丝还特别警告她不要指望呼救。费利西蒂起初以为是蛋盒的东西其实是隔音泡沫;路易丝解释说,阁楼里铺了双层隔音泡沫,外面的人听不到呼喊。按她的说法,喊叫只会惊动绑架者,他会上来殴打囚犯。这番警告改变了阁楼墙壁的意义——它们不仅是房间的一部分,也是绑架者隔绝受害者的手段。路易丝提醒费利西蒂,不要依赖一种既无效又会带来危险的求救方式。
保护自我
这些守则还将囚犯的身份与绑架者对她的对待区分开来。路易丝警告说,他会把受害者当作不如人的东西,称她们为奴隶或玩偶。她要求费利西蒂记住自己是谁,守住自我意识,不要让他改变她。这并不是说女性能够控制绑架者的行为,而是试图保护一道内心界限,使他的称呼和权力不必成为定义她们的依据。
面对虐待时,路易丝建议费利西蒂试着在精神上抽离,并专注于呼吸。她给出这项建议,是为了帮助费利西蒂忍受当下的处境,并避免因反应而招致进一步的暴力。费利西蒂起初因恐惧而难以听进这些指导,路易丝便捏了捏她的手指,让她重新集中注意力。在一个以束缚和隔绝为常态的环境中,这短暂的触碰带来了人与人之间的接触,也让经验的传递变得切实而直接——路易丝无法消除威胁,但能尽力用知识帮助费利西蒂面对它。
传递知识并付诸行动
后来,费利西蒂把路易丝建议中的道理转告给吉尔。得知有人和警方正在寻找吉尔后,她解释说,自己到来时路易丝还在囚笼里,而绑架者也像现在绑住吉尔那样,把费利西蒂绑在囚笼外面。她告诉吉尔受害者被替换的过程,并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希望吉尔能够逃脱,或至少活到有人找到她。于是,这些守则伴随着女性们对绑架者作息的描述,在一名囚犯与下一名囚犯之间传递。
费利西蒂自己的逃跑尝试说明了做好行动准备与真正获得自由之间的区别。在一次去浴室的间隙,她脱下成人纸尿裤,洗漱,并做伸展动作让身体舒展。她记得自己年轻时上过几年柔道课,也一直在反复演练计划。绑架者打开门时,她朝他踢去,踢中他的肩膀,拿起掉落的绳子,朝厨房和后门跑去。门锁着;她找不到钥匙,便伸手去拿平底锅,打算砸窗户,但绑架者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行动。这次尝试说明了为何守则既保留希望,也强调谨慎——观察、准备和主动行动可以创造机会,但都不能保证逃脱。
在囚禁循环中的意义
在绑架者通过束缚、锁门、限制行动和隔绝控制的环境中,这些守则是一种实际的抵抗方式。它们并未提供避免伤害的可靠办法,而是在胁迫下保留仍然可能的选择——留意日常安排,利用一切可用的时间,保护自我意识,并传递学到的东西。路易丝给费利西蒂的建议,以及费利西蒂答应指导吉尔的承诺,将囚犯被迫接连替换的过程转变为一条见证与指导的链条。最终有人逃脱并找到警方的希望并不确定,但把所知告诉下一个女人,至少确保这些知识不会只留在最初获得它的人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