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十六岁杀手的恐怖统治
《驱魔师陨落》甜蜜十六岁杀手的恐怖统治,是一场持续数月、专门针对十六岁少女的芝加哥连环杀戮。其重要性不仅在于谋杀本身,还在于这些罪行所造成的氛围——恐惧成为全城共同的处境,影响调查,并促使杰森·克劳德杀错人,直到真正的凶手丹尼·哈特曼被揭露。
定义与升级
在三个月的时间里,这些杀戮成为芝加哥最令人震惊的新闻。其模式尤其令人不安,因为受害者都是少女;叙述者认为,这个年龄本应是一道保护她们的界线。他将这些罪行与阿尔伯特·菲什相关的暴行,以及与开膛手杰克有关的性暴力谋杀相提并论,但并未将它们视为完全相同的罪行。这些比较体现了公众恐惧的规模,而凶手针对受害者的特定规则,则赋予这场连环杀戮案以名称,并使它格外萦绕在全城的想象之中。
凶手再次犯下第七起谋杀时,前六名受害者已经遇害。受害者玛凯拉·豪厄尔是一名十六岁的黑人女孩。她的死讯震动全城;故事将这起最新罪行描述为凶手迄今最为残忍的暴行。不断增加的受害者人数并非抽象的统计数字——每一起新谋杀案都会使威胁再度降临,让下一名受害者可能随时出现。
玛凯拉·豪厄尔与公开记录
读者通过零碎而不确定的信息,得知玛凯拉生命最后几小时的经历。她原本一直是模范学生,直到十年级那年开始违抗父母,并与年长的男孩来往。其中一个男孩灌醉她,试图占她便宜。她拒绝后,他把她赶出公寓,任由她步行回家。随后,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提出载她一程,她接受了;警方和悲痛欲绝的父母都无法解释她为何会接受。凶手似乎把她带到一座偏僻的公园,在那里折磨并强奸了她。
报纸没有披露所有细节,故事也特别说明,现有叙述只是看起来属实的情况,而非完整还原。这一限定很重要——公众是通过报道的事实与悬而未决的问题交织而成的信息,得知这起罪行。玛凯拉的故事让危险变得具体,同时也表明当局对凶手如何找到并孤立受害者知之甚少。她遇害后,此案不仅占据芝加哥新闻版面,也登上全国头条;与此同时,丹尼告诉杰森,凶手很可能正准备袭击另一名年轻女子。
恐惧、调查与误认
这场连环杀戮改变了人们解读证据和彼此看待的方式。杰森认定彼得·萨瑟兰神父就是甜蜜十六岁杀手,于是将他从三楼窗户推下,杀死了他。事后,杰森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拯救芝加哥——他杀死了一位英雄,反而在无意中给真正的凶手壮了胆,并使凶手对全城的控制更加牢固。他错误的确信,让寻找保护者一事也成了另一种伤害来源。
证据也不支持将这些谋杀简单地视作一场从未中断的连环杀戮。报告的死亡人数达到八人后,人们称最新一起杀戮是模仿犯所为。杰森已经认定丹尼就是凶手;他推断,死亡时间大约在当晚九点,这意味着丹尼不可能杀害朱莉娅·德弗鲁。因此,他认为模仿犯是唯一的解释。作案手法的变化与凶手归属上的争议,使公众所认知的作案模式更加复杂——即使案件情况令杰森怀疑另有凶手,新闻标题仍可能将死者归入这场连环杀戮。
承受重压的城市
这些谋杀案不再只是警方的案件。它们频频登上全国头条,也不断出现在当地人的谈话中,使整座城市仿佛随时会沸腾。在一列火车上,杰森当着塞莉娅·比特纳和其他乘客的面说出了甜蜜十六岁杀手的名字。这番话引发众声交叠和一片惊慌;塞莉娅的母亲命令杰森别再和女儿说话。尽管如此,杰森仍警告塞莉娅不要独自去任何地方,还叫她去一个有人持枪的朋友家里住。这一幕展现了恐惧如何闯入日常公共空间,并改变人们关于安全的实际决定。
教堂也成了必须面对这场危机的场所。杰森在布道中谈到彼此相爱、抵制分裂,随后提及甜蜜十六岁杀手,以及这名凶手给全城带来的动荡。丹尼·哈特曼被揭露为连环杀手时,仍是教会的资深成员,也是备受尊敬的社区警员。他在公众面前的地位与隐秘罪行形成鲜明对比,使这一揭露格外有冲击力——这个本应帮助保护社区的人,一直在捕食其中最脆弱的成员。
杰森·克劳德试图制止连环杀戮
丹尼的身份尚未揭露时,杰森考虑运用自己应对恶魔附身的经验来对付凶手。他承认,许多被认为是附身的病例,其实用医学治疗或精神科照护更能解释;但他认为,即便真正的病例只占少数,也足以证明应该让一个曾经战胜恶灵的人去对抗另一个邪恶灵体。他立志终结这场恐怖统治,并邀请丹尼到自己的小屋,同时也明白丹尼对他心存怀疑。
杰森的知识并不能让他得以自由行动。丹尼公然谈到自己伤害他人的冲动,并预言还会发生另一起谋杀;杰森则担心,若指控丹尼,当局会不相信他的指控,甚至逮捕他本人。更重要的是,杰森已经与马勒法尔订下契约——他发誓让丹尼继续这场恐怖统治,并相信如果自己揭发丹尼,马勒法尔就会让他的心脏停止跳动。因此,这场连环杀戮使杰森陷入两难——他认出了凶手,却受制于契约而无法揭发对方。事态的发展并不只是追捕一名隐匿的罪犯,也是争分夺秒的较量——在另一名女孩受害之前,他掌握的知识能否转化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