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最受宠爱

一千零一夜

“长子最受宠爱”是鲁梅尔施蒂尔茨金反复用来为出生顺序决定感情这一观点辩护的话。他先是用强调的吼声说出这句话,随后又闷闷不乐地重复,使他的怨愤变成一条滑稽的规矩,也揭示了他用人类长子作为交易条件时背后的错误推理。

说法及其重复

帕里巴努警告鲁梅尔施蒂尔茨金,说她要把他的行为告诉他们的母亲时,他宣称了这句格言。不久后,伊泽维尔姨妈质疑他为何如此执着于此,他又板着脸重复了一遍。这样的重复让这句话听起来像一句固执的反复吟诵——他没有回应周围的质疑,而是回到一个简单的套话,把自己的欲望说得仿佛是自然法则。

这句话体现了鲁梅尔施蒂尔茨金言谈中一种更广泛的模式。早些时候,他嘲讽人类不会计算;后来,伊泽维尔姨妈把这番指责还给他,说人类缺乏判断真正价值的工具。他的格言同样把复杂的关系简化成一个据称具有决定性的标准——是否为长子。

家庭与人类的情感

伊泽维尔姨妈通过区分出生顺序与人们爱帕里巴努的原因,驳斥了这句格言。她说,帕里巴努在人类中受人喜爱,是因为她美丽善良,而不是因为她是长子。与此相反,伊泽维尔姨妈称自己生性自由奔放又古怪,只能做个奇怪的邻居或女巫;她还直截了当地告诉鲁梅尔施蒂尔茨金,没人喜欢他,因为他是个讨厌的小混蛋。这番交锋以具体的品质和后果,取代了他那套抽象的等级观念。

帕里巴努的回应也表明,这场家庭冲突不只是关于排行的争执。她回忆说,鲁梅尔施蒂尔茨金曾是个可爱的小弟弟,并表示只要管教得当,他就能变回从前那样。她对他的关爱并不妨碍她追究他的责任;她不接受这句格言成为他行为的借口。

交易、欲望与后果

伊泽维尔姨妈把长子这句反复吟诵的话与早先的一笔人类交易联系起来,提起鲁梅尔施蒂尔茨金曾在一个磨坊主的女儿身上惹出的乱子。帕里巴努大为惊讶,问他是否又犯了同样的错误。当她追问他这次答应拿什么交换长子时,他闷闷不乐地嘟囔着作答,谁也听不懂。随后,她意识到他答应给某人真爱,便骂他是个骗子。

这句格言揭示了交易背后的错误前提——鲁梅尔施蒂尔茨金把出生顺序当作一个人的价值或获得关爱的资格的依据。伊泽维尔姨妈反驳说,人不能被化约为一道计算题;帕里巴努则坚持认为,鲁梅尔施蒂尔茨金必须为自己的欲望负责。他说自己无法控制想要的东西,帕里巴努回答说,三百岁已经足够大,应当承担责任;随后她把他送回禁闭处,并让人把神灯放在凡人无法前往的地方。

主题作用

这句话之所以好笑,是因为它听起来像一句信心十足的谚语,实际却像孩子气的反复吟诵;鲁梅尔施蒂尔茨金被逼到无话可说时会重复它,而不是在能够为交易辩护时说出它。它的反复出现,把他作为弟弟的怨恨与他将人类关系视作交易的做法联系起来。针对这种逻辑,伊泽维尔姨妈和帕里巴努提出了各自不同的纠正——人们因品质和行为而生出爱意,而久存的欲望并不能成为追求欲望时伤害他人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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