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克里斯科尔大战整个世界》

一天

《朱莉·克里斯科尔大战整个世界》是艾玛·莫利创作的一部配有插图、面向大龄儿童的小说,以一部《雾都孤儿》校园演出为故事主线。从艾玛相信的一个故事,到经历所有出版社的拒绝,再到成为德克斯特·梅休读过的一本平装书,这段历程既记录了她的坚持,也具体展现了她为自己开创的写作生涯。

身份与形式

这部小说属于校园故事,更具体地说,是一部以利兹一所综合学校为背景、面向大龄儿童的爱情故事。故事的核心人物朱莉·克里斯科尔是个口无遮拦、不负责任的女孩,在学校演出的《雾都孤儿》中扮演机灵鬼。这样的组合让这本书具备鲜明的校园故事框架,同时又将情节扎根于一项具体的戏剧演出和朱莉的视角之中。将其描述为现实而粗粝的《马洛里塔楼》,表明作品有意形成对照——它取材于人们熟悉的校园故事,却以更粗犷、更不拘礼数的感受力来表现。

小说文字间穿插着插图——潦草的涂鸦、漫画式夸张形象,以及带有讽刺意味的对话气泡,都带有少女日记的风格。这些内容并非只是被提及的装饰。文字与视觉旁注的混合构成了这本书的特色之一;后来,德克斯特告诉艾玛自己喜欢这本书时,也特别提到了这一点。因此,形式与题材彼此呼应——女孩的校园生活不仅通过叙事呈现,也借助生动、带有个人色彩的视觉层面展现出来。

写作与拒绝

艾玛最初寄出两万字,随后一直等到所有收到稿件的出版社都拒绝了她。她收到了完整的一套拒信。信中的措辞千篇一律、含糊笼统,几乎无法证明有人认真读过稿件,但这些拒信累积起来,足以让挫折变得无可否认。艾玛曾写过并放弃其他作品;这是她第一部写完后没有想把它扔到房间另一头的作品。尽管拒信没有提供任何实际的后续途径,她仍坚信这部作品写得很好。

她在大学时期结识了一些有影响力的人,但私下里已经下定决心,不向人求情。对她来说,向更成功的同龄人求助,感觉就像向朋友借钱。接连遭到拒绝,再加上母亲提醒她年纪也不小了,最终改变了她愿意采取的做法。一次午休时,她找到一间安静的教室,深吸一口气,打电话给已有三年未曾交谈的斯蒂芬妮·肖。她们仍然喜欢彼此;两人叙旧之后,艾玛请斯蒂芬妮读几章书稿和一份大纲,并把这部作品称作一本关于校园音乐剧、写给青少年的傻气小说。这个请求让她勉强违背了不利用人脉的原则,却也是让稿件再次获得机会的实际一步。

一本书成为实物

这部小说下一次以实体形式出现时,正是在一列驶入巴黎市的火车上。艾玛在巴黎北站等候,身边有恋人、家人和司机;德克斯特则留在最后一节车厢里,直到其他乘客离开。他没有手提箱,只有一个小小的过夜包;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色彩鲜艳的平装书,书名下方印着一张潦草画成的女孩脸部漫画。在两人开口交谈之前,这本书的出现便将艾玛的成就与她等待的这次见面联系起来。

火车驶入巴黎郊区时,德克斯特刚读完这本书。按他自己的标准,这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成就——这是他几个月来读完的第一部小说,但这本书是写给十一至十四岁读者的,而且配有插图。即便如此,他仍仔细端详封底内侧的作者黑白照片,凝视艾玛的脸,认出了她的神情,也认出了她发笑时用手捂住嘴的动作。他把书放进包里,跟着最后一批下车的乘客走上站台。因此,这本平装书既承载着作品已出版这一公开事实,也带着一份私人的熟悉感——德克斯特读过艾玛的作品,也从作者照片中认出了她的一些特质。

反响与意义

艾玛把这部小说贬作一本傻气的儿童读物时,德克斯特告诉她,他觉得这本书精彩极了。他说自己一口气读完,并称赞作品激动人心又幽默风趣。他的回应具体而非流于客套——他提到大字号字体和插图,说那些图画真的很有趣,并告诉艾玛自己为她感到自豪。随后,他掏出一支笔,请她在书上签名。艾玛以自嘲的口吻看待这部作品,德克斯特却将其视为一部值得阅读、讨论并作为作者相关纪念物珍藏的完整作品。

这些场景中的小说意义,建立在几种截然不同的坚持与认可之上。艾玛对稿件的信心经受住了整套冷漠拒信的打击;她决定去找斯蒂芬妮,标志着她不再坚决拒绝求助;而德克斯特手中的平装书则证实,这部作品已经抵达作者以外的读者手中。他的赞美并没有抹去让这本书获得读者所经历的困难,也没有把出版变成一场毫无遗憾的胜利。相反,艾玛那带着歉意的描述与德克斯特专注而细致的回应形成对照,使这本书成为衡量两者距离的标尺——一端是她自己的疑虑,另一端则是别人从她创作的作品中获得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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