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关怀志愿者等待期政策
一条狗的使命2临终关怀志愿者等待期政策规定,家庭成员作为临终关怀机构住客亲属的经历,与其日后可能从事的志愿服务之间应有一段间隔——临终关怀机构通常不鼓励家庭成员在亲人去世满一年之前做志愿者。其措辞描述的是一种通常做法,而非绝对禁令。格洛丽亚仍是临终关怀机构的住客、且看起来时日无多时,CJ请求弗兰考虑破例,政策也因此变得具体起来。问题不只是CJ是否想帮忙,而是她照料母亲的经历何时能够转变为在同一机构中照料他人的行动。
规则与适用范围
所述限制涉及家庭成员与临终关怀机构建立志愿服务关系,等待期则从住客去世之日开始计算。对CJ而言,格洛丽亚日渐临近的死亡使这项政策立刻与她相关——CJ告诉弗兰,已经时日无多。因此,这项规则为家庭哀伤与志愿服务重叠的时期划定界限,不过现有叙述没有说明这项政策的理由,也没有描述它在其他案例中如何执行。
弗兰使用的措辞刻意有所保留——通常要等一年过去,临终关怀机构才会鼓励建立这类关系。这一限定为考虑例外留出了空间,但并不意味着例外通常会获准,也没有具体说明什么条件足以成为破例的理由。CJ没有把政策当作无关紧要,而是承认它的存在;她明确表示自己知道等待期,并希望临终关怀机构考虑她的具体情况。
CJ的请求
CJ提出在临终关怀机构从事辅导工作的可能,并表示愿意做志愿者,因为她看得出弗兰、帕西和莫娜忙得不可开交。她说自己不需要报酬。这个提议是在一段谈话之后提出的,而谈话清楚表明,她并非想要开启一份新的有薪职业——她一直在逐渐结束自己原有的业务,如今只担任顾问。她还说,自己越来越难以与青少年建立共鸣;当她告诉他们自己理解他们的经历时,他们似乎并不相信。因此,她提出的方案意味着她打算改变运用专业经验的方式,从提供咨询转向直接支持临终关怀机构的住客及其家人。
提出这项建议的时机与格洛丽亚的状况密不可分。弗兰问起CJ的母亲时,CJ说她的母亲时日无多。弗兰称CJ是个好女儿,CJ却不确定地回应说,格洛丽亚未必认同,而且或许从来都不认同。她是在一段并非只有亲情、也绝非毫无波折的母女关系中提出请求;等待期横跨着持续进行的家庭照护、对失去亲人的预期,以及母女之间尚未化解的评判。
申请破例的理由
CJ的理由建立在她认为与临终关怀工作相关的经历之上。她说,自己知道躺在床上、感觉糟糕透顶是什么滋味,因为她每周都会经历三次。她还指出,自己正在经历的格洛丽亚之事,让她得以了解家人的感受。这是两种不同的理由——她反复经历的身体不适,让她熟悉患病者的处境;母亲即将离世,则让她拥有家庭照护者的视角。CJ认为,这两方面的经历都可能使她理解接受照护的人,以及陪伴在他们身边的人。
她的理由并没有抹去自身处境与其他住客或家庭之间的差异;相反,尽管通常需要等待一段时间,她仍提出可以把亲身经历视为一种资历。她请求弗兰考虑例外,而不是宣布政策无效。这样一来,规则与CJ的请求仍然存在张力——等待期划定了一般界限,而她的提议则是在询问,这条界限是否应当原封不动地适用于一个相信自己因疾病经历和照护经历而已做好服务准备的人。
决定与后续情况
弗兰没有承诺批准。她同意把CJ的请求告诉主任和修女们,并解释说决定权在她们手中,临终关怀机构的其他工作人员则是雇员。这段对话指出了个人裁量受到的制度限制——弗兰可以倾听并替CJ争取,但不能自行批准例外。叙述记录了这项请求及其提交审议的途径,却没有记载主任或修女们作出的决定。
后来,格洛丽亚去世后,叙述展现了CJ在临终关怀机构里走动、探望住客、与他们交谈,有时还拥抱他们。CJ晚上离开时,托比有时会留在需要陪伴的人身边,家人们也会抱着他。叙述将CJ在临终关怀机构提供的服务描写为她生活中已确立的一部分,但没有说明她最初的请求得到什么决定,也没有解释她开始服务的时间与一年等待期之间的关系。这一区别很重要——她后来的工作表明她最终参与了临终关怀服务,但文本没有说明这项政策正式如何适用于她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