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7年12月3日
1627年12月3日是红衣主教黎塞留签署空白授权书的日子,米莱狄·德·温特利用这份授权书为其罪行开脱,后来阿托斯从她手中夺走这份文件,用以保护达达尼昂和他的朋友们。这个单一的日期锚定了小说中两个最关键转折点——红衣主教对其特工授予的书面豁免权,以及这份文件随后被用作对抗签发它本身权力的盾牌。
##红衣主教的书面授权
1627年12月3日夜晚,在红鸽舍客栈,红衣主教黎塞留撰写并签署了一份简短但极具毁灭性力量的文书。文书写道:“兹奉吾命,为国利是,持此文书者所为之事皆属正当。”他将这份文件交给了米莱狄,她刚刚同意作为他的特使前往伦敦,以揭露白金汉公爵与安妮王后秘密会面一事来威胁他。这份文件是米莱狄在红衣主教服务中可能采取的任何行动的空白支票,预先免除她的一切后果。她在接受任务前要求得到这样的命令,红衣主教在犹豫片刻后提供了它。因此,这个日期标志着红衣主教正式与他最危险的特工结盟的时刻,授予她以他的名义行事而不受惩罚的权力。
##文件的夺取与逆转
同日晚些时候,阿托斯通过一个破损的炉管偷听了红衣主教与米莱狄的整个对话,随后在她的房间里单独面对她。他拔出手枪,迫使她交出签名的文件,然后一枪未发便离开了她。这份文件因此从米莱狄手中转到了阿托斯手中。后来他把它交给了达达尼昂,告诉他小心保管,因为它比同等重量的黄金更值钱。文件上的日期成为这位年轻加斯科尼人对抗红衣主教愤怒的最终保障。
##拯救生命的赦免
数月后,当达达尼昂被捕并被带到红衣主教黎塞留面前时,红衣主教指控他与王国敌人通信并破坏其将军的计划。达达尼昂没有为自己辩护,而是拿出了那份于1627年12月3日签署的文件。红衣主教认出了自己的笔迹和印章。经过长时间的沉默,他慢慢撕碎了文件,然后写了一份新的委任状——一份火枪手中尉的委任状——并交给了达达尼昂。这个曾授权米莱狄罪行的日期,因此成为达达尼昂晋升并与红衣主教和解的工具。这份文件从绝对权力的工具到仁慈与晋升的象征的旅程,封装了小说的核心主题——书面权威可以被那些足够大胆的人夺取、逆转和重新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