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8年8月23日

1628年8月23日是一个关键日期,在这一天,白金汉公爵——国王查理一世的宠臣、王后安娜的秘密情人——在朴茨茅斯被约翰·费尔顿刺杀。费尔顿是一名清教徒中尉,米莱狄·德·温特诱惑并利用了他。白金汉之死立即瓦解了英国救援拉罗谢尔的远征,确保了红衣主教黎塞留对胡格诺派据点及其个人对手的战略胜利,并完成了米莱狄从法国被派遣执行的任务。然而,同一天也标志着米莱狄自身命运开始瓦解,因为这次刺杀引发了一系列追捕和复仇,最终将在利斯河畔以她的审判和处决告终。

##背景与红衣主教的计划

刺杀白金汉并非一时冲动,而是黎塞留数周前启动的计划的精心策划的终点。在红鸽舍客栈的一次秘密会面中,红衣主教指示米莱狄前往伦敦向公爵发出最后通牒——要么放弃对法战争,要么承担后果。当米莱狄追问如果白金汉坚持己见会怎样时,黎塞留谈到了“改变国家命运的事件”,并援引了1610年亨利四世被刺杀的先例,暗示狂热者的刀可以解决外交无法解决的问题。他要求找到“某个漂亮、年轻、聪明的女人,与公爵有仇怨”,以便将武器交到狂热者手中。米莱狄回答说,这样的女人已经找到——就是她自己——而狂热者也会找到。红衣主教给了她一份签署的安全通行证,这份文件后来成为她自身毁灭的工具。

##诱惑费尔顿

米莱狄的英国之行并未按计划进行。温特勋爵收到达达尼昂的信件后发出警告,在朴茨茅斯拦截了她,并将她囚禁在自己的城堡中,由约翰·费尔顿看守。费尔顿是一名年轻的清教徒中尉,品行无可挑剔。在五天的囚禁中,米莱狄发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惑攻势,利用费尔顿的宗教狂热和他对白金汉的仇恨——清教徒视白金汉为敌基督。她编造了一个故事,声称自己被公爵诱骗、下药并烙上烙印,向他展示了自己肩上的百合花烙印——这实际上是里尔刽子手因她腐蚀一名神父而施加的标记。费尔顿被怜悯和一种狂热的使命感所压倒,发誓要为她复仇。8月22日晚,他用绳梯帮助她逃出城堡,划船将她送到一艘等候的单桅帆船上,然后骑马前往朴茨茅斯执行刺杀。

##朴茨茅斯刺杀

8月23日上午,费尔顿进入朴茨茅斯,当时该城因白金汉的舰队准备启航前往拉罗谢尔而陷入混乱。他带着温特勋爵的一封信来到海军部宫,声称自己是信使。被允许进入公爵的私人密室后,费尔顿发现白金汉正在梳洗,身穿一件绣有珍珠的蓝色天鹅绒紧身上衣。公爵期待来自法国的消息,接过费尔顿递来的文件——米莱狄的押送令——准备签署。费尔顿随后透露他知道那个女人是米莱狄·德·温特,并要求释放她。当白金汉拒绝并呼救时,费尔顿拔出米莱狄用来伪造自杀的匕首,刺入公爵的侧腹直至刀柄。白金汉喊道:“啊,叛徒,你杀了我!”然后倒下。他片刻后死去,此前收到了一封安妮王后的信,但信来得太晚——信中恳求他放弃战争,并警告他生命有危险。

##后果与余波

刺杀产生了直接而深远的影响。温特勋爵在片刻后赶到宫殿,在楼梯上抓住了费尔顿,并将其交给卫兵。消息传遍朴茨茅斯并越过海峡;英国舰队从未启航,拉罗谢尔因失去承诺的救援,于两个月后的1628年10月28日投降。对红衣主教黎塞留而言,白金汉之死是一次彻底的政治胜利,既消除了军事威胁,也除去了争夺王后宠爱的个人对手。然而,对米莱狄来说,这一天标志着终结的开始。当费尔顿被带走时,他看到载着米莱狄驶向法国的单桅帆船,意识到自己被背叛了。温特勋爵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誓她的同伙不会逃脱。最终导致米莱狄在阿芒蒂耶尔受审和处决的追捕已经开始。

##叙事角色与意义

1628年8月23日是小说明确结局的叙事枢纽。刺杀将白金汉从故事中移除,为拉罗谢尔围城战和政治情节的解决扫清了道路。同时,它完成了米莱狄为红衣主教执行的任务——她做了他要求的事——但也使她暴露于自己激起的全部复仇力量之下。这个日期是小说明确结局前时间线上的最后一个固定点——康斯坦斯·博纳修被毒杀、米莱狄受审以及达达尼昂晋升为火枪手副队长,都源于这一天的种种事件。这是四位朋友的私人复仇与欧洲宏大政治交汇的时刻,也是红衣主教的工具从猎手变为猎物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