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布尔预备高中
不可饶恕特朗布尔预备高中是莉莉丝在克罗斯罗兹日常生活的中心。在这里,出勤、课业和被排斥的疲惫日常,与音乐梦想难得出现的机会交织在一起。烟雾弥漫的校园和舞会文化,使这所学校既是日常压力的来源,也是那场或许能让莉莉丝的音乐走到公众面前的比赛的举办地。
地理位置与日常通学
特朗布尔预备高中坐落在高草甸路与二号公路的交叉口,位于小镇边缘;莉莉丝几乎从未见过这座小镇更远的地方。她错过公交车后,背着吉他箱步行三英里去学校。她的路线从人行道崎岖、街道坑洼遍布的贫民区出发,穿过维护得较好的街区,再经过一条二号公路下方的混凝土行人隧道。因此,这所学校不仅是一个目的地——莉莉丝甚至还没到校园,就必须穿过小镇中清晰可见的分界线。
这条公路对她还有更私人的意义。布鲁斯病重时,莉莉丝会陪母亲坐在紫色小型货车里,在令人倍感压力的急诊室之行中一路前行,望着标示着前往其他城市里程的路牌。她没怎么见过克罗斯罗兹以外的地方,但那些路牌让她得以想象更广阔的世界,也想象毕业或许能帮助自己逃往更好的地方。学校就在这条道路旁边,而这条路既象征着家庭危机,也象征着离开的可能。
校园本身几乎无法给人慰藉。莉莉丝从隧道里走出来时咳嗽不止、双眼灼痛;周围山丘上野火闷烧,烟雾笼罩着学校。她本就觉得那栋棕色灰泥建筑很难看,学生制作的横幅又让它更加显眼——一条宣传篮球赛,另一条宣传放学后的科学展览会,而大多数横幅上都是迪恩放大的年鉴照片;这名学生正在竞选舞会之王。这些细节展现出一所围绕日常活动和公开展示人气而运转的学校,但莉莉丝感受到的,却是自己格格不入的处境。
校规、课业与排斥
出勤是反复出现的压力。塔肯顿校长守在正门,责备莉莉丝又迟到了,并指出她前一天也因迟到而被列入留校名单。后来,母亲一言不发地把留校通知交给她。受到处分后,莉莉丝刻意努力,确保自己能早些到达班会教室,在铃响前开始做诗歌作业。这一段展现出错过时间安排会多快地变成校方的惩罚,也展现了莉莉丝并非漠不关心,而是努力争取一点来之不易的先机。
她的校园生活也迫使彼此冲突的责任挤进同一间教室。莉莉丝想逃掉体育课,好复习生物测验,却被逮到,穿着体育服和军靴跑圈。学校不提供网球鞋,而她母亲也买不起一双;莉莉丝绕着正在打排球的学生跑动时,沉重的靴声让她格外引人注目。这一段将经济拮据与被人注视的感受联系起来——她的鞋只是实际所需之物,却在体育馆里成了差异的响亮标志。她知道其他学生正看着自己,即使他们没有说出口,她也认定他们把她当成怪人。
生物课非但没有减轻压力,反而让情况更糟。莉莉丝疲惫不堪地到达教室,发现母亲穿着青柠绿裙子、把头发紧紧盘起,正站在教室前面发试卷。莉莉丝一声呻吟,引来学生们齐声嘘她。母亲既是家长又是老师,使家庭权威直接进入了她的校园生活;而这场测验也印证了她先前冒险逃体育课的学业忧虑。
校园文化与舞会比赛
学校宣布舞会主题时,校园文化更具表演意味。塔肯顿校长告诉学生,今年选定的主题是乐队比赛,周围的学生随即欢呼。相比之下,莉莉丝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她并非简单地认定同学们愚蠢或品味低劣;她感受到的是自己与周围人之间更深的隔阂,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异类。人群的兴奋与她的孤独形成反差,使这项宣布除了舞会本身之外,还带上了个人意义。
担任舞会筹委会主席的克洛伊·金将活动描述为音乐节与真人秀的结合,届时会有学生乐队、尖刻的评委,以及金氏传媒的赞助。她宣布自己的乐队已经报名,并说明活动将在四月三十日举行,距离当天还有十五天。因此,这场比赛既被塑造成校园娱乐活动,也是一场备受瞩目的表演,并受到克洛伊的影响及其家族媒体赞助的推动。莉莉丝怀疑克洛伊的音乐能力,但学校决定以乐队比赛作为舞会主题,意味着音乐而非常规的舞会主题将成为活动的核心。
叙事作用
这所学校的重要性,在于莉莉丝在那里忍受的生活与比赛带来的可能性形成了对照。校规让迟到变成留校处分;日常安排揭示了家庭经济拮据带来的代价;校园社交也一再加深她格格不入的感受。然而,乐队比赛的消息传来时,她最近刚遇见一个建议她组建乐队的男孩。她一直试图不去想那次相遇,但听见克洛伊邀请学生参赛后,却为自己没有乐队而感到遗憾。
这一反应标志着学校在莉莉丝故事中的作用发生了变化。校园依旧是她难以自在融入的地方,但舞会带来了一个明确的期限,也可能为原本只属于私人的音乐带来听众。特朗布尔预备高中将莉莉丝的犹豫与克洛伊自信的宣布并置,把一场日常校园活动变成了压力的焦点——参与机会公开、时限有限,也让莉莉丝难以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