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不要让上帝独自一人:如何引起上帝的注意、留在祂的同在中,甚至改变祂的心意来改变你的世界美国被呈现为一个国家,其危险与可能性都无法脱离本书关于坚持祷告的神学。它作为一个受到恐怖主义、战争、风暴和道德焦虑震动的国家出现,但通过个人和教会坚定的代祷,仍然向怜悯敞开。关键主张是——国家历史并未被当作属灵上已经封闭的事;当人放弃祷告时,国家可能陷入危险,但当人拒绝让上帝独处时,国家也可能获得另一次机会。
透过危机诠释的国家
本书首次重大的国家层面提及,是九一一袭击日期之后随之而来的不确定气氛。在那种氛围中,主被描述为唯一可靠的答案;教会和祷告聚会变得格外拥挤,因为人们寻求理解所发生的事。这些袭击重新激起了人对上帝的渴慕,但这种回应并未持续。经文将危机驱动的回转祷告,与人在繁荣时期倾向于忘记上帝作对比,并主张——一个国家及其人民若只在灾难已经临到之后才寻求神圣帮助,就会处于危险之中。
这种模式成为对国家依赖的警告。美国并未被简单描绘成一个处理日常风险的政治实体;按照作者的解释,它被刻画为一个其安全与人们是否在即时恐惧消退后继续祷告有关的国家。同样的论点也被应用于战争。在美国军队仅用二十一天攻占巴格达之后,作者后来看到冲突展开了截然不同的阶段,其特征是士兵死亡、暴力蔓延。他将这种反差归因于人们失去了为军人持续祷告的心——起初的祷告使命已经削弱,因此这个国家也就失去了他所谓必要的祷告遮盖。
本书将这种逻辑从战争延伸到自然灾害。二〇〇四年,作者在佛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的一场会议中服事时,预言佛罗里达州将连续面对两场飓风,并说祷告可以使它们避开当地。人们在第一次情况发生时祷告,但飓风仍然来临;作者将此视为证据,认为祷告需要提升到更高的层次。次年,他指明一场据称将在某个月从大西洋形成的风暴,数百人以更大的决心祷告。那场风暴没有袭击他们。不同的结果被解释为有限的祷告与集体拒绝接受负面答案之间的对比。
怜悯、审判与国家代祷
美国也被呈现为一个道德与盟约问题。本书主张,人们常常把上帝想象成永远发怒,把灾难和致命疾病归因于神圣惩罚;但本书反驳说,上帝是良善的,并且寻找彰显怜悯的机会。以色列人、所多玛和蛾摩拉以及尼尼微的例子,确立了一种《圣经》模式——审判未必是最终结局。作者指出,约拿是被差往尼尼微的人,摩西则是站在上帝面前、为百姓代求的人;他借着这些人物论证,一个人的祷告可以成为一个国家或城市获得另一次机会的契机。
当代的例子来自美国小姐组织。当获得该头衔的女子因被指控行为不当而面临失去桂冠的可能时,该组织负责人有权选择解雇她,或给她第二次机会。一次会面之后,他改变了心意,允许她保留这个机会。本书将这一决定视为预言性的类比——如果一个人类组织在明确违反自身标准的情况下仍能施行怜悯,那么即使审判似乎理所当然,上帝也能向美国及其他国家施怜悯。这一类比也将责任归给代祷者,因为据称怜悯需要有人愿意祷告,并为怜悯提供理由。
作者为美国所献上的祷告,成为最亲密的国家场景。他祷告时把头埋在沙发里,求主施怜悯;这时,他感到旁边有压倒性的同在,并感受到仿佛温暖的触摸。他报告听见以下信息:“我正在给这个国家另一次机会,就像我给尼尼微的一样。我仍有许多工作要完成。我还没有结束。告诉人们,永远不要忘记,我仍然把你们祖先为这个国家祷告时、被泪水浸湿的沙粒托在我手掌中。”这段所报告的信息,将国家前景从预期毁灭改变为暂缓的审判与尚未完成的使命。美国仍须承担责任,但它的故事并未被宣告结束。
风暴、保护与集体行动
作者声称,二〇〇六年,人们为风暴祷告并宣告平安之后,没有大型飓风袭击美国;飓风记述由此达到高潮。有些风暴试图形成或靠近,但按照他的解释,从未成功。对此的解释明确是集体性的——人们单独并一同热切而持续地祷告,差别在于他们拒绝让上帝独处,不断为这场危险寻求回应。因此,这个国家成为一种社会行动模式的试验场——预言性警告提供共同威胁,祷告创造共同身份,而反复参与则被视为有效的保护资源。
个人的风暴叙事在更小的尺度上强化了同一国家模式。在一次龙卷风威胁期间,警报器响起,风势增强,电视报道说龙卷风距离作者的家不到一英里。他和妻子对龙卷风说话;但当一根大树枝撞击房屋时,他们跑进地下室,后来还笑谈自己反应不足。另一次,一场龙卷风在一座小型医疗办公楼旁形成,医生们却拿毁坏和保险赔付开玩笑。作者和妻子告诉医生,耶稣会平静风浪,并在避难前对风暴说话;随后龙卷风升起,风暴消散。由于一次尝试似乎没有效果,而另一次看起来取得了成功,他们没有放弃用权柄说话的做法。这两个事件同时保留了失败与所声称的介入,而本书将坚持、而非立即成功,解释为支配性的教训。
同样以祷告为中心的解释,也出现在美国独立日一场涉及作者教会一名儿童的紧急事件中。邻里的烟火照亮天空时,作者驾车前往医院,并将这个日期与国家独立联系起来,求主像拯救美国一样拯救这个孩子。孩子戴着颈托被固定在床上接受磁共振成像检查,但他的母亲宣告上帝会行神迹。经过反复检查和持续祷告后,医生报告说这个男孩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他没有骨折或内伤,只有轻微脑震荡。于是,国家独立的记忆被用作个人拯救的范本,将这个国家的建国故事与一个家庭和教会迫切的代祷联系起来。
历史记忆与敞开的未来
美国一再通过象征性事件被记忆,而不是通过传统的政治历史来记述。美国独立日成为祷告的背景,九一一袭击日期成为危机是否会产生持久敬虔的考验,战争与飓风则成为持续属灵责任论证中的证据。《圣经》记忆提供了更深的框架——摩西在出埃及渡过的红海举起他的杖,以色列人从危险走向应许的祝福,而追赶过去的军队则与上帝所预备的未来形成对比。本书要求读者把国家和个人的障碍都视为可以借着上帝的话语和持续盼望来面对的大山。
这一框架也使国家的未来仍然取决于人的回应。作者拒绝关于国家必然毁灭的预言,转而回想摩西如何为百姓站立。美国被想象为一个仍然能够悔改、蒙保护并重新得着使命的国家,只要代祷者继续祷告。即使危险的严重证据也不能决定整个叙事——风暴可能无法登陆,祷告遮盖减弱时战争可能发生变化,道德失败之后也可能得到第二次机会。在这种构造中,这个国家的重要性与其政治制度相比,更在于它作为公共领域的角色;在这个领域里,本书的核心前提一再得到展示——离弃上帝会使人暴露在危险中,而持续与上帝相交以及集体祷告,则被呈现为怜悯与保护可以进入的通道。
福音派呼吁与国家责任
讨论最终从国家诠释转向直接的宗教呼吁。读者被劝勉,不要因为失败、羞耻或觉得上帝发怒就逃离祷告。本书将上帝呈现为信实、愿意拯救并留心那些坚持祷告的人。其实践原则包括拒绝让上帝独处,使用上帝的话语和耶稣的名,相信上帝愿意带来自由,站立得稳,拒绝放弃,并留在一间有受膏牧者带领的教会中。
因此,美国不只是有关祷告的讲道中的一个例子。它成为读者想象中的责任。作者亲自邀请那些从未亲密认识耶稣基督的人,开始一种每日与上帝相交、悔改和委身的新生活;结尾的祷告求耶稣基督进入信徒的生命,并应许在祝福来到之前不让上帝独处。于是,国家命运被带入个人门徒训练之中——按照本书具有劝服力的结构,这个国家的未来取决于普通人是否会在紧急情况过去之后继续祷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