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微生物
严肃的人外星微生物是阿尔温德·阿查里亚试图检验生命是否从太空抵达地球这一问题的核心微小生命形式。他的信念赋予微生物一种宇宙历史,也使它们成为气球任务的目标——在他看来,地球表面升起的物质不应出现在某个高度,因此这项任务要在那里搜寻生命。后来在样本中发现细菌和真菌,使这一问题更加突出,却没有给出定论。这些证据令这些生物不仅可能是来自地球之外的生命,也成为科学可能性、证明与机构权威彼此冲突的焦点。
来自太空的生命假说
阿查里亚设想的外星生命是微观的,不一定像射电天文学家所搜寻的智慧生命。在阿扬·马尼对这场争论所作的通俗解释中,一些科学家希望探测来自太空生命形式的信息,而阿查里亚则提出,外星生命可能小如细菌,并不断从天而降,落到地球上。这种对比区分了两种不同的搜寻——一种寻找先进文明发出的信号,另一种寻找可能抵达此处、却完全不发送任何信息的生命物质。
阿查里亚的信念不止于孤立的微生物可能抵达地球。他相信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来自外太空,由搭乘彗星和陨石的微小孢子带来。在他的描述中,这些孢子可能抵达不同的世界,并孕育出适应各自环境的生命;这些生命或许与人们熟悉的生物截然不同,甚至可能变成类似云朵的巨大零质量生命体。这种对生命的设想拓宽了可能性的范围,而具体的气球任务则要寻找更微小、也更容易检验的对象。
奥帕娜·戈什毛利克通过陨石解释这一设想的基本原理——她说,每年约有两万颗陨石进入地球大气层,其中最小的会立即燃尽。阿查里亚认为,有些陨石携带外星生命物质,可能是外星脱氧核糖核酸、完整的微生物,或人类尚未知晓的生命形式。因此,这一假说不只是认为生命能在别处存在,还认为来自别处的物质能够穿过大气层进入地球环境,并最终抵达可供观测的范围。
气球任务及其检验
这项实验将宇宙起源的主张转化为采样问题。气球任务将把四个经过灭菌的钢制采样器带到距地面四十一公里的高度。采样器由地面遥控,设计为在该高度开启、采集空气后立即关闭。气球返回后,奥帕娜将在她的实验室检查采样器内的物质。金属容器对检验的逻辑至关重要——使用前要经过灭菌,只在选定的高度开启,并且必须保存样本,以便带回地球进行检查。
选择距地面四十一公里的高度,是推断过程的关键。奥帕娜解释说,地球上的物质不太可能飘升到那么高;即使是火山灰,也到不了这个高度。她推断,如果在那里发现细菌,就说明它更可能是从上方落下,而不是从地球升起。因此,这项实验依赖于高层大气与普通地球来源之间的一道界线——越难解释某种生物如何从地球向上移动,就越有理由考虑它可能源自地外。
对阿查里亚而言,若结果为阳性,他将成为第一个发现来自外太空的生命物质的人。这是一个有条件的主张,而不是事先就能确定的判断。采样器可以揭示目标高度是否存在生物;要解释它们如何抵达那里,还需要进一步论证。当实验结果受到质疑时,探测到生命与证实其起源之间的区别尤其重要。
证据、不确定性与科学边界
在之后的新闻发布会上,一名记者问阿查里亚为何断定这些生命物质来自太空。他否认自己已经作出这种断定,转而称外星起源的解释是基于若干事实的合理猜测。他说,在此之前,人们认为细菌和真菌不会存在于如此高的地方;而来自失效卫星的太空碎屑导致那里有细菌生存的可能性非常小。他的回答保留了不寻常的发现与确定其来源之间的差距。
有人也提出了污染的可能性——采样器或许是在实验室里受到污染。阿查里亚回应说,他们采取了预防措施来保护采样器,而且发现的细菌和真菌十分罕见,很难在实验室环境中培养。这些论点增强了对这一发现进行调查的理由,但正如他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限定性说法所表明的,它们本身并不能证明这些生物来自太空。现有证据使其起源仍是一个开放的科学问题,而非已获证实的事实。
机构争议中的宇宙问题
这些微生物成为一场更大争论的焦点——理论与研究所应当支持什么样的研究。贾纳·南博德里主张利用巨耳射电望远镜阵列搜寻地外智慧生命;阿查里亚拒绝了这一做法,称这种搜寻是无稽之谈,并认为以信号为基础的探索预设外星生命足够像人类,能够制造机器并发送无线电信息。他认为,这种搜寻只是把人类的关切投射到宇宙之中,并未充分涵盖生命的各种可能。他提出的替代方向,则优先考虑那些与人类并不相似的生物及生命起源。
反过来,南博德里为追求真理而辩护,认为即便数学概率很小,也值得进行探索。因此,双方的分歧不仅在于微生物是否可能穿越太空,还涉及证明何种研究计划合理所需的证据,以及谁有权界定什么才是有价值的科学。在一次会议上,南博德里提出更广泛的不满——气球任务并非研究所唯一关心的事项,射电天文学家也对阿查里亚不让巨耳射电望远镜阵列搜寻先进文明感到不满。在这场机构分歧中,微生物代表一种可检验的可能性;无线电信号则代表一种遭到否决的外星生命搜寻途径。无论是高空生物的发现,还是阿查里亚的确信,都不能免除人们区分引人注目的假说与已经证实的起源的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