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year period of distance

之后4:永远幸福

两年疏离期与其说是彻底分手,不如说是关系悬而未决——苔莎和哈丁·斯科特分隔两地,难得见面,却仍维持着一段定义不明的远距离关系。对苔莎而言,分开带来了必要的空间,却没有转化为幸福。在这段令人不安的时期里,她对理查德·杨的哀伤也逐渐改变,从发现父亲遗体时的震惊,转向能够怀着感情珍藏的回忆。这段时期的决定性转折发生在苔莎与哈丁·斯科特于一场婚礼上重逢,并开始坦诚谈论彼此所受的伤害之时。

时间跳跃及其情境

这段时期以章节转换为标志——在一幕中,哈丁·斯科特回想苔莎的坚强,以及她曾坚强到足以离开他;此后,叙事时间向前推进两年。这次跳跃使距离本身成为故事的一部分。后续场景没有逐日叙述两人分开后的生活,而是通过苔莎的回忆和她对这段关系的讲述,展现经过的时间带来了什么变化,又有什么没有改变。

在婚礼上,苔莎说,自己对与哈丁·斯科特维持的远距离、类似恋爱却又说不清的关系还算适应。她一直很想念他,但也相信这段距离对他们有好处。她的描述区分了距离带来的实际缓解与情感上的满足——还算过得去,意味着她能够继续生活、开怀大笑、展露笑容,却依然离快乐很远。她记得哈丁·斯科特曾让她明白,生活能有多美好;正因如此,这些年间的灰暗才显得格外分明。

两人并未彻底断绝关系。苔莎说,两年来她只见过哈丁·斯科特六次,而且每次见面后,她都更加渴望他。这个不大的数字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了具体的衡量,而她的反应则表明,见面并不能消除思念,反而会让思念重新涌起。即使没有频繁联系,也没有明确说定彼此的关系,他们仍然牵挂着对方。

哀伤与对理查德记忆的变化

理查德的死构成了这段时期情感背景中更早发生、影响深远的哀伤。苔莎发现他一动不动地躺在浴室地板上,起初无法集中注意力看清他的身体。急救人员和警方确认他已经死亡——他注射了海洛因,独自待了数小时,牛仔裤口袋里还装着几袋海洛因。苔莎摇晃他时,针头从他的手臂上掉落;她说,那声音至今仍在脑海中回响。她也记得他的手在自己手中抽动,却无法确定那一动是否真的发生,还是自己的心智制造了最后一丝虚假的希望。

发现遗体后的几天里,苔莎难以清晰思考,需要诺亚在身边陪伴;在成年生活经历种种变故之前,诺亚就已经认识她。她也因理查德的死而愤怒。泽德告诉她,感到愤怒并没有错,但苔莎坚持认为,理查德知道公寓里有那些毒品,也知道服用它们会危及性命。她爱自己的父亲,却需要承认心中的怨愤,而不是将其压下。她解释说,愤怒能让她暂时不去面对那种可能将她吞没的情感空虚。

后来,苔莎的记忆不再只带来痛苦。听见哈丁·斯科特和兰登谈论麦片,让她想起理查德曾因哈丁·斯科特吃麦片而与他拌嘴。她想起这件事时笑了,也能够欣赏在与父亲有限的相处时光中逐渐认识到的幽默与乐观。这种变化并未抹去他去世的情境,也不意味着哀伤已经结束;它表明,记忆除了浴室、针头和发现遗体时的震惊,也能够包含温情。

重逢与承担责任

在婚礼上,苔莎与哈丁·斯科特重逢,让这两年的煎熬显露出来,却没有将这段时间描绘成一种简单的治愈。苔莎比自己表现出来的更加想念他,而她与他及周围人的交谈也流露出重新萌生的亲近感。她注意到他重新戴上了唇环,两人沿着过道走时轻声交谈。这个亲密的观察,与她承认远距离相处让自己能够正常生活、却并未真正满足,形成了并置。

转折点是苔莎的道歉。她告诉哈丁·斯科特,自己曾因他没有更努力挽回而怨恨他,但也意识到自己同样疏远了他,不断把他推开。她说,自己对那本书以及那些不想要的关注所怀的怒气左右了自己的想法,也任由别人的看法阻碍自己宽恕他。如今她后悔听信外界的声音,并表示自己在乎所爱之人如何看待她。这番坦白表明,两人是彼此疏远的——她没有把分开的全部责任都归咎于哈丁·斯科特。

哈丁·斯科特对她的变化感到意外,并承认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苔莎紧张地问他是否原谅自己时,他回答说原谅了,接着又问她是否原谅他的一切,或者说几乎一切。这番对话没有详细列出每一处伤害,也没有立即确定两人的未来。相反,它表明,彼此都愿意宽恕,是修复关系不可或缺的开端。

这段时期的意义

这两年考验着彼此仍有牵挂与生活是否完整之间的差别。苔莎和哈丁·斯科特没有停止在乎对方,但难得见面和持续的思念,让苔莎觉得这段关系只是能够忍受,而非令人快乐。她认为距离对他们有所帮助,同时也意识到,仅仅过得还行,并不等于充实地活着。

这段时期也没有把疗愈描绘成单一、有序的过程。苔莎的丧亲之痛最初通过身体上的震惊、断裂的回忆和愤怒呈现;后来,一段关于麦片的平常记忆为充满深情的幽默留出了空间。同样,苔莎与哈丁·斯科特之间的距离并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自行消除。当苔莎坦承自己的选择、哈丁·斯科特以宽恕回应时,两人才开始走向和解。因此,这段时期既不意味着遗忘,也不代表关系已完全修复,而是标志着他们在回忆、承认责任以及重新靠近彼此方面的能力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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