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最重要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你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最重要”是欧文·迈克尔斯留给贝利的字条中的一句话,但它并未被当作简单的安慰。贝利从父亲的话中听出了一个无法解释的暗示;汉娜·霍尔起初将其理解为对欧文爱意的肯定,后来又想到,他或许是在让贝利记住她所知道的有关他的某件事。因此,这句话从安慰转向可能的指示,而在这些场景中,它的确切含义仍未明朗。
字条与其中的两项嘱咐
欧文当天留下的第二张字条写在黄色法律便笺纸上。正面写着贝利的名字,下面画了两道横线。字条将两句紧密相关的话并列写在一起:“你知道我身上什么最重要。你也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最重要。”第一句指向欧文;第二句则将重点转回贝利。两句话都没有得到解释,字条也没有具体说明,他们各自应该明白什么最重要。
周围的嘱咐让这些话显得迫切。欧文为自己无法让事情变得明白而道歉,叫贝利牢牢记住她所知道的事,并让她帮助汉娜、听汉娜的话。他向贝利保证汉娜爱她,他和汉娜也都爱她,最后称贝利是他的全部人生。对贝利自身认知的这番叮嘱,置身于爱的表达和实际指引之中,而非对欧文过往的单独解释。
汉娜想象欧文还来得及的时候,曾穿过学校走廊、经过储物柜,把袋子送到女儿手里;那时女儿十二岁,戴着护胫。这是汉娜对当时情形的重构,并非贝利讲述的经过。汉娜把字条与欧文留下的大笔钱放在一起看时,感到身体一阵难受,她将这种感受比作自己意识到母亲不会再回来那天,以及祖父去世那天。因此,字条中关于必须牢记之事的措辞,笼罩在分别和害怕失去的情绪之中。
贝利质疑令人宽慰的解读
贝利回到自己的房间,又拿起那张字条;床头桌上堆着戏剧书籍和剧本,她的蓝色存钱罐放在最上面。她把脚趾蜷在被单下,解释说自己一直反复琢磨那段话。她的困惑很具体——她说,父亲平时不会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所以这种隐晦的措辞让她觉得不像父亲的作风。
贝利单独提出那句关于知道欧文身上什么最重要的话,问它是什么意思。汉娜回答说,欧文的意思是,贝利知道他有多爱她,也知道尽管别人可能在说他的坏话,他仍是个好人。这个解读将字条与围绕欧文的指控和不确定性联系起来,同时让其中的安慰显得熟悉——他对贝利的爱是真实的,不应只凭别人对他的议论来判断他的为人。
贝利不接受这个解释。她说父亲指的是别的事情,坚持表示自己了解他,也知道他的话另有所指。她的回答没有揭示另一层含义;它表明的是,她察觉到其中有种刻意传达的意义,而汉娜尚未领会。这句话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就在于两人的理解不同——汉娜能将它解释成安慰的话,对贝利而言却仍是一则未完成的信息。
汉娜重新思量字条
后来,汉娜想用两份额外加芝士、蘑菇和洋葱披萨,让疲惫的一晚好过一些,贝利几乎露出了微笑。屋里这点小小的变化给了汉娜机会,让她重新提起那个问题。她提到贝利早些时候问过的事,又重复了那句关于知道什么最重要的话,表明这番谈话仍萦绕在她心头。
贝利回答说,她早就知道父亲爱她,而且汉娜也已经说过这一点。汉娜随后不再那么笃定——或许欧文并不只是想说贝利知道他爱她;或许他另有所指。这一变化不大,却至关重要。汉娜没有坚持令人宽慰的解读,而是承认贝利的理解或许更接近欧文的本意。
汉娜接着提出另一种可能,让这句话有了不同的指向。她猜想,欧文写下这句话,或许是因为贝利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而他希望她记住。贝利问自己究竟可能知道什么,汉娜承认自己也不确定。因此,这番交谈提出的是一种假设,而非揭示真相——两人都没有说出那件可能为贝利所知的事,这些片段也没有证实欧文的本意。
未解的记忆嘱托
这段措辞将两种不同的嘱托结合在一起。欧文先告诉贝利,她知道他身上什么最重要,接着又告诉她,她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最重要;汉娜后来提出的问题,则聚焦于第一句话是否指贝利掌握着关于欧文的某些事情。这两句话之间的转折,让字条既亲密又晦涩。字条将贝利视作能够理解父亲的人,同时也提醒她守住自己对何为重要的认识。
在这些场景中,这句话并未解开欧文字条之谜。它的作用是让人关注贝利的记忆和判断,却没有说明其中的具体内容。汉娜最初的理解带来安慰;贝利坚持认为这句话另有深意,汉娜随后也改变猜测,这些都为一种更为重大的解读留下了空间。字条要求贝利牢牢记住,但此处仍未回答,她究竟应该记住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