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ry戒酒的誓言
仲冬假期格里戒酒的誓言,是斯特拉就他的饮酒问题及伴随而来的隐瞒质问他之后,他作出的自我承诺。他没有以宗教信仰为这份承诺奠基,也没有把它视为必定能治愈问题的保证,而是将其定义为一项必须由自己履行的约定;如果失败,他可能会寻求帮助并重新作出承诺。这番对话表明,检验誓言的不是庄严的措辞,而是承担责任。
誓言背后的对质
斯特拉指出,饮酒不只是格里的个人习惯。她告诉格里,自己知道他喝了多少酒;她不接受他以为自己一提此事就会变成一个唠叨的人,并指出,为了瞒着她继续喝酒,他不得不撒谎隐瞒。她警告他说:“除了你自己,没人能解决这个问题。”这句话点明了他可能作出的任何承诺都须具备的核心条件——她可以指出问题,却无法替他改变。
格里首先回应她的质问说:“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也是。”斯特拉问他,以前自己听过多少次这样的话,这使他的表态与过去一次次的保证形成对照。他耸耸肩,说:“所以,昨晚之后我就戒了。”提到前一晚,表明那对他而言是个转折点,但这番对话没有具体说明当时发生了什么。对话所确立的是,斯特拉的怀疑有反复发生的往事为依据,而格里则把这次表态说成是最近一次经历促使他作出的决定。
个人承诺,而非神圣誓言
斯特拉问格里是不是在许下誓言,他回答是。她接着问这是否是神圣的誓言,由此引出了宗教庄严性与个人责任之间的区别。格里说:“我不相信这类事情。这是我的誓言,是我说自己会做到的事。”因此,这份承诺并非诉诸宗教权威;它的分量取决于格里自己的言语,以及他是否照着自己的话去做。
接着,斯特拉问他如果失败了会怎样。格里没有声称誓言能让失败变得不可能。相反,他说:“我会寻求帮助。再许一次。”他的回答让这份承诺附带了应对失败的安排——失败后需要寻求帮助并重新作出承诺,而不是宣称最初的约定从未有过意义。不过,提出再次许诺,也意味着改变的责任仍由他承担。斯特拉用一句话进一步强调这一点:“只有你才能作出改变。”
责任、先例与局限
这段对话将誓言呈现为一种言语行为,其意义取决于之后的行动。格里的表态明确说出了他的意愿,但他的言语和斯特拉的回应都不能证实他已经停止饮酒或寻求帮助。因此,这份誓言是在压力之下、当着心存疑虑的斯特拉的面作出的承诺,而非已经康复的证据。
斯特拉以自己的经历回应这份承诺——她戒了烟,并称那是“我做过的最难的事”,但也回忆起格里上床睡觉后,自己曾偷偷躲在壁炉里,朝烟囱里抽雪茄烟。这段回忆让隐瞒变得具体,也使格里的过错与斯特拉的成功之间不再是简单的对照——她也讲述了自己如何藏起一种习惯。她的例子并未抹去两人的处境差异,却为戒除习惯有多困难、私下的决心又如何轻易与秘密并存,提供了个人经历作为先例。面对这段往事,格里的誓言之所以重要,在于他明确表示愿意承担责任;至于它是否会转化为持久的改变,这番对话并未给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