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ronius’s Myrrhene vase

你往何处去

彼特罗尼乌斯的没药石瓶是一件价值连城、色彩绚丽的器皿,彼特罗尼乌斯在宴会上故意将它砸碎。它起初被呈现为一件无与伦比的艺术品,也是他的私人珍藏,后来则成为他告别举动的核心——他将它用于向塞浦路斯女神献酒之后,禁止再有人用它向任何其他神祇致敬,并在宾客面前将它打碎,使其毁坏成为一个例证,表明人可以选择在人老体衰之前离去。

外观与价值

宴会上,这只瓶子被形容为光彩如虹,价值无法估量。即便与彼特罗尼乌斯的其他酒杯相比,它也卓尔不群;那些酒杯上镶有黄金、宝石,并饰有艺术家的雕刻。那些礼物令宾客欣喜,但没药石瓶独一无二——它的美与价值使其最终被毁不可能被误认为寻常的慷慨之举。

献祭与毁坏

彼特罗尼乌斯指出,这只瓶子正是他曾用来向塞浦路斯女神献酒的那一只。他宣称,不得再有任何人的嘴唇碰触它,也不得再有任何人的手用它向另一位神祇献酒。他没有将器皿留作珍贵藏品,也没有将它完整赠出,而是把它掷向铺满百合色番红花的地面,使它碎成小片。

这一举动为瓶子作了最终且独有的奉献,同时也断绝了它继续被使用的可能。它的毁坏并非意外破损——彼特罗尼乌斯掌控了这一时刻,阐明其含义,并引导宾客将注意力从破碎的器物转向它所代表的选择。

瓶子作为告别之举

打碎瓶子之前,彼特罗尼乌斯已把自己的酒杯分赠给宾客。宾客的欣喜,以及瓶子毁坏后随之而来的震惊,使这一举动显得颠覆寻常——这个刚刚送出美丽珍藏的人,如今却毁掉了其中最珍贵的一件。他告诉朋友们不必惊讶,并将晚年与衰弱形容为人生最后岁月里悲哀的伴侣。于是,瓶子的碎片伴随着他的劝告——人不必等到那些岁月来临,因为离去可以更早发生,正如他打算亲自如此。

这件器皿把审美价值与场景中对死亡的沉思联系起来。它的美在彻底破碎之前清晰呈现;宾客无法保存它,正如彼特罗尼乌斯不愿让衰败的前景支配自己生命终结的方式。这件器物的命运使他的宣告变得可见且不可逆,将宴席上的赠礼化为告别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