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带走了,她属于他”

假面舞会

这一表达呈现了罗伯特·罗斯曼如何将绑架转化为一种所有权主张——他认为一个任由自己摆布的女人属于自己,而不是一个被他剥夺了自由的人。这一表达的意义在于,它与他自称的捕食者身份十分契合,也揭示了他相信自己生来如此这一想法背后的自我辩护。

含义与场景

罗伯特·罗斯曼俯视着自己绑架的女人时,享受着这一刻,并认为她任由自己处置。这一表达将他私下的判断浓缩成一个直白的等式——被带走就意味着属于绑架者。它记录的是他的视角,而非双方关系——女人受制于他的权力,这种处境被他用来想象对她的占有。

相关叙述明确呈现了这种不平等。她被描述为完全受他摆布,而他关注的则是她被囚禁后自己可以对她做些什么。因此,这种措辞不只是标明发生了绑架,也揭示了罗伯特·罗斯曼赋予绑架的含义——他将另一个人失去自由转化为自身权力的证明。

捕食者的自我定义

这种占有观念属于罗伯特·罗斯曼用来解释自己的更广泛话语体系。他想象世界上充斥着猎物,并把自己描绘成可以随意捕食它们的捕食者。在这一框架下,其他人被简化为追逐的对象,而带走某个人也就符合他选择扮演的身份。

他还将驱使自己行为的冲动视为古老而持久的东西,同时坚称只有少数人会依循这些冲动行事。这一区分使他能够把自己的行为说成异于常人,却不质疑支撑这种说法的假设——他承认大多数人不会像自己那样行事,却利用这种差异强化自己作为捕食者的自我认知。他声称自己生来如此,并且不再追问原因,这又进一步把行为重新解释为命运。这一表达中笃定的占有意味,与他拒绝自我质疑的态度如出一辙。

与维多利亚·贝尔的对照

另一个场景对维多利亚·贝尔如何理解逃脱有着截然不同的描述。她从自己进入时经过的地下室窗户爬出后,跑回汽车。回家途中,她时常发笑,并且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完整。罗伯特·罗斯曼的说法把另一个人的受困纳入他的自我形象;相比之下,这一刻则描写维多利亚·贝尔自己离开地下室的行动,并记录她对自身感受的变化。

这种对照并未将两种处境等同起来。相反,它将占有主张与通过逃脱和个人完整感来描述的时刻并置,强调叙事对权力可以有多么不同的呈现方式——既可以呈现绑架者试图界定另一个人的做法,也可以通过人物对自我的感受变化来呈现。

归属的语言

在别处,一名未具名的说话者告诉听者,听者属于说话者所在的群体,无需否认这一点。这段话并未被认定为罗伯特·罗斯曼占有式说法的另一例,但它提供了一个相关示例,展现了语言如何被用来界定身份与归属。将这段话与“她被带走了,她属于他”并置,可以看出宣称拥有一名被囚禁者与称某人为共同群体的一员之间的差异——两者都以对某人身份的主张为基础,但只有前者建立在绑架者的控制之上。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