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贝尔杀害罗杰斯姐妹事件

假面舞会

《维多利亚·贝尔杀害罗杰斯姐妹事件》讲述了贝尔最初的受害者,以及她在15岁时意识到自己是杀人者的时刻。姐妹俩的死遵循着一个蓄意安排的过程——贝尔返回自己离开的镇子,夜间进入她们家,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纵火。她在姐妹俩的父母看见她之前逃走了。这一事件将个人复仇与贝尔生活中更广泛的模式联系起来——她没有隐瞒或抗拒自己的暴力,反而逐渐将其视为天性。

背景与动机

西西和凯莉·罗杰斯曾在贝尔就读的小学欺负她;高中一年级时,贝尔搬到了印第安纳州龟溪镇。叙述将这段经历作为她选择这对姐妹的原因,并指出她有意返回她们所在的镇子。15岁那年,贝尔某晚偷偷离家,开走母亲的车前去那里。她的准备和对受害者的选择表明,这次袭击并非突如其来的冲突——她专程去找这对姐妹,并希望她们明白是谁来找她们,以及原因何在。

叙述后来将这起童年罪行置于贝尔更长久的犯罪记录之中。18岁时,她已被描述为一名杀害过多人的捕食者;叙述在别处还称,她的受害者最终超过一百人。因此,罗杰斯姐妹并非仅仅是她众多受害者中的两人。她们被确认为她的第一批受害者,而贝尔对此事的反应标志着她逐渐形成后来支配其生活的身份认同的早期阶段。

袭击

凌晨两点刚过,贝尔抵达现场,并从地下室的窗户进入姐妹俩家中。她穿着黑衣、戴着滑雪面罩,在姐妹俩熟睡时来到她们的卧室。她带着一把大号水枪向她们喷水,这一举动起初显得古怪,却为随后更直接的威胁拉开了序幕。西西打开床头灯时,贝尔掀起面罩,露出了自己的脸。

凯莉用女孩们曾给贝尔起的那个刻薄绰号认出了她。贝尔很高兴她们还记得自己——她担心自己搬走一年后,她们可能已经把她忘了。让她们认出自己,正是她袭击时所期望的结果之一。她告诉姐妹俩,她们惹错了人,随后点燃一根火柴。当女孩们察觉到危险、西西闻出有煤气时,潮湿的地毯表明,屋内早已被铺设好助燃物。贝尔扔下火柴,随之而来的高温险些也伤到她。这个场景表明,姐妹俩的死是蓄意纵火袭击的结果,而非意外失火。

逃离与事发后的即时情况

火势蔓延、姐妹俩尖叫时,贝尔穿过走廊,沿楼梯逃下楼。在楼梯平台上,她看见姐妹俩的父母正冲向起火的卧室。他们没有注意到她;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女儿和楼上发生的紧急情况上。贝尔从自己进入时经过的地下室窗户逃出,跑到车旁,开车回家。她能够逃脱,得益于姐妹俩的父母赶来时将注意力集中在卧室,而非闯入者身上。

叙述没有暗示贝尔在杀人后被抓获或遭到盘问。相反,她离开后,叙述着重描写了她的反应——开车途中她一再发笑,并感到自己生平第一次变得完整。这一反应使事后情形的意义超出了她成功逃脱本身。杀人似乎没有令她懊悔,也没有让她远离暴力;在贝尔逐渐形成的自我认知中,这件事带来了完整感。

身份认同与叙事意义

这一事件的核心张力,在于姐妹俩认出了贝尔,而她也利用了这种认出。她们还记得那个绰号,证实童年时的冲突一直留在她们的记忆中;贝尔则把她们的记忆视为自己没有被遗忘的证明。她希望受害者知道袭击者的身份和袭击的原因,从而将复仇变成一场刻意安排的揭示。面罩曾短暂遮住她的脸,但她在纵火前摘下面罩;在决定性的时刻,隐匿身份并非她的目的。

后来的叙述将贝尔描述为一个拥抱自身捕食者身份的人,并指出她从未像罗伯特·罗斯曼那样寻求日常的社交伪装。罗杰斯姐妹遇害事件预示了这种反差——贝尔乐于被人记住,蓄意表明身份,并在袭击后感到完整;这些表现都与一种以暴力而非隐瞒为核心的自我认知相符。叙述也将她的行为与全书更广泛使用的“捕食者与猎物”说法并置;在书中,暴力角色将自己的冲动描述为古老本能,并将受害者称为猎物。这种说法解释了故事如何呈现他们的自我认知,却不会减轻姐妹俩之死的蓄意程度或影响。作为贝尔有记录的杀人历程的起点,这一事件展现了复仇如何早早成为一种更广泛、持久模式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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