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始人委员会

克拉拉与太阳

创始人委员会掌管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的奖学金,因此在一个未提升申请者占学院录取人数不到百分之二的体系中,它是一个具有制度权力的机构。小说将这一权力与有关排斥、科学专长以及如何对待人工朋友的更广泛争论联系起来——掌控教育机会的人,也身处一个正在决定哪些智能形式值得获得机会、信任或检查的世界。

权力与教育机会

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或许将自己描绘成向能力出众的学生开放,其中也包括一些未受益于基因编辑的学生,但该校公布的未提升学生录取比例不到百分之二。瑞克称自己的前景只是理论上的可能,而这个数字使这种沮丧不再只是个人悲观——即便个人能力得到认可,机会仍受制度结构限制。

亨利·卡帕尔迪告诉瑞克,他担任创始人委员会主席,并解释说委员会掌管学院的奖学金。这一披露明确了委员会在选拔制度中的具体作用,也使卡帕尔迪与瑞克的希望直接产生制度关联。卡帕尔迪随即提出招生中可能存在偏袒;因此,这场谈话将委员会的权力与正式选拔能否被视为公平的问题并置。现有信息证实委员会掌管奖学金,但并未证实它偏袒或不利于任何特定申请者。

制度权力与科学主张

委员会的教育职能只是更广阔图景的一部分。在这个图景中,制度分配机会,而技术变革则重塑能力的定义。未提升学生录取比例之低,使开放承诺难以与对开放所设的限制分开。瑞克的处境展现了这种落差对个人的影响——乔西的鼓励无法消除明示的录取几率,而制度门槛仍起着决定性作用。

在别处,卡帕尔迪主张人工朋友拥有值得人们学习的智力。他将他们描述为教育与启蒙的来源,随后又提到公众担忧他们变得过于聪明,人们无法理解他们如何做出看似可靠的决定。他提出的应对方法是逆向工程——打开人工朋友这个“黑箱”,使其内部过程更容易理解;他还认为,这样做能减轻人们的恐惧。这一立场呼应了委员会在另一领域的作用——教育选拔和技术研究都被描述为有组织的手段,用以管理谁能获得机会,以及哪些知识获准取得。

开放的限度、同意与含义

卡帕尔迪的研究并非只是公开呼吁人们增进理解。他此前曾要求克拉拉完成一项调查,其中包括书面问题、不断变化的图表、层叠的声音,以及在屏幕上出现又消失的面孔;克拉拉的回答从简短的数字与符号串,逐渐发展到超过一百字的答复。他后来表示,这项调查将提供科学证据,证明她能够接触乔西的冲动与愿望;这也是一项计划的一部分——如果乔西去世,就让克拉拉寄居于一具空置的人工躯体中,延续乔西。他自信的措辞将亲密了解转变成一种可衡量、可转移的主张。

卡帕尔迪后来呼吁克拉拉自愿参与逆向工程研究,使伦理上的紧张关系更加突出。他将这项工作说成是对偏见的回应,也是向人工朋友学习的机会;然而,他关于打开黑箱的说法,也把他们的内在世界当作一种可通过拆解加以探查的对象。乔西的母亲拒绝许可,坚持认为克拉拉值得慢慢消逝,而不是被打开用于研究。她的拒绝区分了理解与权利主张——在她看来,想要了解一位人工朋友,并不意味着别人有权把她的身体当作研究对象。

书中并未描写创始人委员会开展人工朋友研究,现有信息也未指出委员会应为未提升学生所受的限制负责。它的意义范围较窄,却颇具启示性——作为掌管奖学金的机构,它代表着对教育机会的正式权力,而周围的争议则揭示了塑造谁能入学、谁会被研究以及由谁作出决定的社会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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