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门教多妻制
八十天环游地球小说将摩门教多妻制描写为一种宗教实践——它帮助大盐湖周边的摩门教聚居地繁荣发展,同时也塑造了盐湖城的社会生活,并引发政治冲突。小说对它的叙述,从一位传教士讲述社群历史,转向旅客对这座城市的短暂观察;这些观察尤其受到路路通不安反应的影响。
列车上的介绍
向西行进途中,路路通看到一则告示,称威廉·希奇长老将在一一七号车厢从十一点讲演至正午,主题是摩门教。他对这一宗教知之甚少,只知道它与多妻制有关,而叙述称多妻制是其基础,于是决定前去听讲。列车上约一百名乘客中,起初约有三十人入座;随着讲演继续,听众逐渐散去,最后只剩路路通一人听长老讲述。听众渐少使这番讲解带上了奇特的私密意味——一场关于社群历史的宏大论述,最终只由一位好奇的旅客独自听取辩护。
迁徙与聚居地的发展
希奇的讲述将多妻制与社群向西迁徙联系起来。他讲述了约瑟夫·史密斯早年的挫折和后来的领导经历,其中包括一八三九年在伊利诺伊州纳府建立社群。据他说,该聚居地有两万五千人;史密斯担任市长、首席法官和总司令,后来在卡太基遭监禁,并于获释前后遇刺身亡。希奇接着说,史密斯死后两年,布里格姆·扬率领社群从纳府迁往大盐湖岸边。新殖民地位于移民穿越犹他州前往加利福尼亚的路线上,发展之兴盛超出预期;讲演明确将此归因于多妻制。
希奇的讲述并未将这种习俗视为私人的婚姻安排,而是把它与流离失所社群的存续和扩张紧密相连。他描述了社群一再遭到驱逐的经历——从佛蒙特州、伊利诺伊州、俄亥俄州、密苏里州到犹他州——并把寻求独立领地说成对迫害的回应。这些说法出自一位面向听众发言的辩护者,并非对每一场政治冲突的独立记述。
政治辩护与反对
希奇将美国联邦政府的行动描述为迫害。他说,美国国会对这一社群日渐嫉妒,联邦军士兵已经进入犹他州,而布里格姆·扬遭到不公正监禁。他拒绝屈服于武力,并设想社群另寻一处独立领地。这番呼吁以路路通作为唯一听众而告结束;对于一场以反抗和集体立场为基调的演说而言,这是一位亲密的听众。
这场讲演展现了政治上的紧张关系,却没有加以解决——希奇认为社群的宗教实践与自治权密不可分,同时将联邦干预说成强制行为。小说借传教士的言辞记录了这番辩护,并未详细说明政府的立场,也没有裁定争端的是非。
盐湖城中的习俗
列车抵达奥格登后,旅客有时间前往盐湖城游览,两地由一条支线铁路相连。他们在约旦河与瓦萨奇山脉支脉之间穿行于城中,经过先知的宅邸、法院、军械库、带花园的房屋,以及一八五三年修建的城墙。街上行人似乎稀少,旅客也只看到少数教堂;不少妇女聚集在神庙附近。这次短暂访问将这种习俗置于可见的城市环境中,展现它与市政及宗教机构的联系,而不再只是讲演中的抽象议题。
叙述对摩门教与多妻婚姻之间的关联作了限定——它说,并非所有摩门教徒都是多妻者,人们可以自由选择结婚或不结婚。叙述还把未婚女性无法获得该宗教所许诺的最高喜乐这一观念归于摩门教信仰,并称女性急于成婚。这些概括属于小说对旅客所见所闻的叙述,不应误认为是对每个人经历的全面描述。
路路通对此感到忧虑和怜悯。看到妇女们成群出现,他便想象一位丈夫带着许多妻子走过一生所要承受的重担,并设想她们与史密斯在来世永远相伴。这一段把他的不安纳入场景之中;至于妇女的衣着和她们看起来是否幸福,叙述所呈现的也只是旅客在短暂停留期间有限的观察。
叙事意义
多妻制是作为旅途中遇到的一段插曲进入故事的——先是在行驶中的列车上听一场讲演,接着匆匆造访长老所描述的聚居地。这种安排将宗教信仰与迁徙、政治权威及日常生活的组织联系起来,却没有让这一习俗成为旅程的核心目标。希奇对社群存续所作的宏大辩护,与路路通个人的不安形成对照,使读者既看到这种习俗被宣称在殖民地发展中发挥的作用,也注意到旅客短暂接触所引发的社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