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on互助团体
其他人Al-Anon互助团体在小说中被呈现为酗酒主题宣传册的来源,也可能为受他人饮酒影响的人提供支持。在博瑟姆家,这些材料让博瑟姆太太有了讨论酗酒与戒酒的语言,但小说没有描写该组织的集会或正式架构。它的重要性在于康复的希望与家中反复出现、始终未获解决的饮酒问题之间的对照。
宣传材料与康复
博瑟姆太太阅读Al-Anon互助团体寄来的宣传册,并亲切地谈起这个组织。宣传册用量表和图表描述与酗酒有关的种种表现,包括独自饮酒、说谎、偷窃、颤抖、幻视、失忆和死亡。材料称,对匿名戒酒会和上帝的信仰是最终走向康复的一条道路。这是小说所转述的宣传册说法,并非独立的临床描述。
宣传材料中的词汇与博瑟姆太太对戒酒的鲜明理解并存。她认为戒酒不只是没有醉酒,还将其与诚实、安静、适度、平和、心智健全、尊严和节制联系起来。她反复强调酗酒是一种持久状态,而不是人们能够轻易摆脱的东西;在她的叙述中,这使酗酒者的身份成为一种持续存在的状态。文本也展现了这种语言在实际生活中的局限——博瑟姆太太一再重复自己的解释,而玛丽·兰姆则学会让她说下去,却未必认真听。
博瑟姆家
Al-Anon互助团体被纳入家庭关于饮酒究竟已成过去还是仍在持续的争论。加文·博瑟姆称母亲是酗酒者;博瑟姆先生则纠正他,称她是戒酒后的酗酒者。博瑟姆太太否认两者有别,坚持认为不存在所谓戒酒后的酗酒者。这场分歧把该组织关于康复的词汇带入家庭生活;在这个语境中,称谓并非确定无疑的事实,而是描述一个人的过往与现状时彼此争辩的方式。
家庭自身的处境使其与康复的关系变得复杂。小说也提到,博瑟姆先生多年来一直饮酒,而博瑟姆太太仍持续谈论戒酒、阅读Al-Anon互助团体的材料。因此,她对宣传册的依赖与反复出现的饮酒问题并存,而非标志着转变已经完成。小说将这些材料呈现为她珍视的一种资源,而非家庭困境已经得到解决的证明。
莎伦与援助的局限
博瑟姆太太遗憾莎伦不愿参加Al-Anon互助团体,并解释说,莎伦大部分时间都在醉酒。此前,莎伦否认自己是酗酒者,而玛丽·兰姆私下认为她是。当莎伦带着乔克和特雷夫来找玛丽时,她从表面上的陪伴者转而与两人同谋,使玛丽受到他们的关注。这件事让博瑟姆太太未能实现的、希望莎伦接受帮助的愿望显得更为意味深长——小说展现了莎伦饮酒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却没有写她接受博瑟姆太太提出的身份认定或支持。
这里的对照并未被呈现为一个简单的“有人已经康复,另一个人尚未康复”的区分。博瑟姆太太自己的说法坚持认为,酗酒者的身份会持续存在;与此同时,她的行为也表明,对戒酒的坚持可以与复饮并存。至于莎伦,她拒绝参加便是拒绝;文本没有写她后来参加该组织的活动,或通过Al-Anon互助团体康复。
叙事意义
该组织的宣传册构成了小说更广泛探讨饮酒问题的一条线索。叙述者概括说,饮酒者可能试图借此逃离自我,同时也承认他们有各自的理由,其中有些理由确实令人信服。这种宽泛而刻意概括的议论,与Al-Anon互助团体以宣传材料为基础的指导以及博瑟姆太太的个人陈述各不相同。将这些声音区分开来很重要——叙述者或人物对酗酒所作的每一种断言,都不应归责于该组织。
因此,Al-Anon互助团体的作用虽不大,却颇具意味。它为博瑟姆太太提供了一套词汇,也给她带来一条寄望中的求助途径;然而,家人的分歧、她反复饮酒以及莎伦的拒绝,都使这套词汇无法成为一种简单明了的解决办法。康复被说起,也受到珍视,但在小说呈现的人生中,它仍然脆弱,尚未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