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鸽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家鸽出现在迈克尔·麦康维尔的生活中,不只是被饲养的动物——它是他童年时熟悉的陪伴,是经由耐力训练塑造的赛鸽,也是一种以归巢为书中带来静谧意象的生灵,象征着依恋与生存。迈克尔的讲述还表明,养鸽是北爱尔兰冲突时期一种不同寻常的共同活动,跨越了新教徒与天主教徒之间的分野。
早年的相遇与家园
童年时,迈克尔曾在战时贝尔法斯特的废墟间寻找野鸽。后来,他饲养并训练了数百只赛鸽。在贝尔法斯特郊外,他为家人建造的乡间住宅后方,有一片鲜绿色的草坪;草坪后面立着木制鸽舍,里面有数百个小鸽巢格;数十只鸽子在其中穿梭,咕咕鸣叫、点头摆动、挪动脚步。这一幕让鸽子融入麦康维尔一家的日常生活;养鸽并非一时兴起的爱好,而是一种持续投入照料的活动。
耐力与竞赛
书中描述,鸽子实行一夫一妻制,并会竭力保护自己的后代。它们的耐力通过逐步延长飞行距离来培养,就像运动员的耐力一样。爱尔兰的赛鸽可以被带到英格兰或法国,放飞后飞越数百英里的水域返回,即使途中天气恶劣也不例外。长途比赛后,鸽子可能会消耗掉一半体重;喂食种子并给予安抚,有助于它恢复体力,再次起飞。因此,赛鸽运动既仰赖体力付出,也离不开悉心饲养。
归巢与意义
比赛日,迈克尔放飞鸽子,看着它们消失在地平线那头,随后等待它们最终归来。他喜爱它们四处飞翔又返回的特性——它们凭着本能回到出生之地。这种规律赋予他的养鸽生活一种个人意义,其根基在于鸽子的真实行为,而非抽象的象征。迈克尔还回忆说,北爱尔兰冲突时期,饲养鸽子的天主教徒与新教徒之间并没有纠纷。在一本以暴力和分裂为背景的书中,这种共同活动构成了具体而克制的对照——对立双方的人们可以照料同一种鸟,而这项活动并未因此成为冲突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