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事件
信件事件发生在卡鲁谋杀案之后不久,当时加布里埃尔·约翰·厄特森因担心他的朋友兼委托人亨利·杰基尔可能窝藏了凶手而深感不安,于是在下午晚些时候拜访了杰基尔实验室的内阁。在那里,他发现杰基尔面色死灰,紧挨着炉火坐着,说话的声音也变了。杰基尔听到广场上喊叫的消息后,向厄特森发誓他再也不会见到海德,以他的名誉担保他与海德在此世已了断,并坚称海德很安全,再也不会被听到。然而,厄特森阴沉而怀疑,追问更多信息,杰基尔以一种狂热的方式拿出一封他收到的信,请厄特森判断是否应该交给警方,因为他正在考虑自己的名声,而这件可恶的事情已经使其暴露了。
##信件及其内容
这封信以一种奇怪的直立笔迹写成,署名“爱德华·海德”。信中简短地表示,写信人的恩人杰基尔博士,长期以来他如此不配地回报了千百次慷慨,不必为他的安全担忧,因为他有他确信依赖的逃脱手段。厄特森读完后,发现这封信比他预想的更美化了这种亲密关系,他为自己过去的一些怀疑而自责。当他询问信封时,杰基尔说他没想就烧掉了,但指出信封上没有邮戳,而且便条是亲手递送的。厄特森同意保留这封信并考虑一下,而杰基尔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请厄特森完全为他判断。厄特森随后问,是否是海德口述了杰基尔遗嘱中关于失踪的条款;杰基尔一阵晕眩,紧闭着嘴点了点头。厄特森得出结论,海德本想谋杀杰基尔,而杰基尔侥幸逃脱,杰基尔严肃地回应说他得到了一个教训——“哦,上帝,厄特森,我得到了一个多么大的教训啊!”——并用双手捂住了脸。
##可疑的递送与厄特森重燃的恐惧
在离开的路上,厄特森停下来与管家普尔交谈,询问当天递送信件的人。普尔肯定地说,除了邮寄来的东西,什么也没有,而且只有传单。这个消息让访客带着重新燃起的恐惧离开。显然,这封信是通过实验室的门送来的;可能,实际上,它是在内阁里写的;如果是这样,就必须以不同的方式判断,并更加谨慎地处理。当厄特森走回家时,报童在人行道上声嘶力竭地喊着:“特刊。一名议员被震惊谋杀。”那是一位朋友和委托人的葬礼悼词,他不禁担心另一位的好名声会被卷入丑闻的漩涡中。他必须做出一个棘手的决定,尽管他习惯依赖自己,但他开始渴望得到建议。
##笔迹比较
当晚晚些时候,厄特森坐在自己壁炉的一边,他的首席文员格斯特先生坐在另一边,他们之间有一瓶特别的陈年葡萄酒。格斯特是一位伟大的笔迹研究者和评论家,厄特森给他看了海德的信。格斯特热情地研究了一番,宣称写信人没有疯,但笔迹很奇怪。就在这时,一名仆人带着杰基尔博士的一张便条进来——邀请共进晚餐。格斯特要求看看,当他把两张纸并排放置并比较内容后,他归还了两张,评论说有一个相当奇怪的相似之处——两种笔迹在许多点上相同,只是倾斜度不同。厄特森挣扎着问格斯特为什么比较它们,格斯特重复了观察结果。厄特森强装随意地说这“相当古怪”,并警告格斯特不要谈论这张便条。但当晚厄特森一独处,就把便条锁进了保险柜,从此它便安放在那里。“什么!”他想。“亨利·杰基尔为一个凶手伪造笔迹!”他的血液在血管中变冷。
##后果与意义
信件事件标志着厄特森对杰基尔与海德关系理解的关键转折点。这封信最初似乎提供了保证,表明海德是独立行动的,杰基尔只是自己错信他人的受害者,反而成为厄特森发现笔迹相似性的工具,指向了更险恶的联系。这封信是亲手递送的,而不是邮寄的,而且普尔确认没有这样的信使从前门进来,这一事实表明它是在杰基尔自己的房子里写的和递送的——甚至可能就在内阁里。这一发现,加上笔迹分析,迫使厄特森面对一个可怕的假设——杰基尔本人可能伪造了这封信以保护海德,或者更糟的是,杰基尔和海德在某种程度上是同一个人。因此,这一事件加深了谜团,加速了厄特森陷入怀疑和恐惧的过程,为后来兰尼恩的叙述和杰基尔的完整自白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