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恩菲尔德
理查德·恩菲尔德先生是一位知名的城里人,也是律师厄特森先生的远亲。他们的友谊令旁观者费解,因为两人似乎毫无共同之处,且常常长时间沉默地散步,这却是小说中最稳定的关系之一。恩菲尔德是故事中第一个遇见爱德华·海德的人物,他对那次相遇的叙述推动了整个情节的发展。
##身份与介绍
恩菲尔德被介绍为一个与厄特森的关系并非基于共同兴趣或热烈交谈,而是基于一种近乎仪式性的周日散步享受的人物。两人“极其珍视这些远足,视其为每周的珍宝,不仅搁置娱乐活动,甚至抵制公务召唤,以便不受打扰地享受它们。”正是在一次散步中,恩菲尔德指着一扇商铺小巷中的门,问厄特森是否注意过它,从而直接引出了那个首次揭示海德先生存在的“非常离奇的故事”。
##与海德的相遇
恩菲尔德生动地叙述了那次事件,既展现了他自己的性格,也传达了事件的恐怖。在一个漆黑的冬日凌晨大约三点钟回家时,他看见一个小个子男人和一个八到十岁的女孩在拐角处相撞。然后那个男人“冷静地从孩子的身体上踩过去,留下她在地上尖叫。”恩菲尔德的反应是即时而强烈的——他喊了几声,拔腿追赶,抓住那个男人,把他带回聚集在尖叫孩子周围的人群中。他描述那个男人的态度“极其冷静”,并注意到他给了恩菲尔德“一个如此丑陋的眼神,让我汗如雨下。”恩菲尔德自己的厌恶与孩子家人甚至医生的厌恶不相上下,他形容医生是“那种刻板药剂师,没有特定年龄和肤色,带着浓重的爱丁堡口音,情感像风笛一样平淡。”恩菲尔德观察到,医生“和我们其他人一样;每次他看我的囚犯时,我都看到那个医生因想杀他而变得病态苍白。”包括恩菲尔德在内的一群人迫使那个男人赔偿孩子家人一百英镑,他带他们来到商铺小巷的那扇门前,掏出一把钥匙,然后带回一张支票,上面签着一个恩菲尔德不能提及但“至少非常知名且经常印刷的名字”。恩菲尔德怀疑支票可能是伪造的,但第二天他亲自去银行兑现时发现它是真的。
##性格与原则
恩菲尔德自己的原则在与厄特森的对话中得到了清晰阐述。他解释了自己不愿询问那扇门或其居住者的原因,说道:“我非常强烈地反对提问;这太像审判日的风格了。你提出一个问题,就像扔出一块石头。你静静地坐在山顶上;石头滚下去,引发其他石头;不久某个温和的老家伙(你最想不到的那个)就在自家后花园被砸中脑袋,家人不得不改名。”这引出了他的规则:“越像怪街,我越不问。”厄特森赞同这条规则,称其为“一条非常好的规则”。尽管谨慎,恩菲尔德并非没有好奇心;他亲自研究过那个地方,注意到它几乎不像一所房子,除了他冒险中的那位绅士外无人进出,窗户总是关着但干净,烟囱通常冒着烟。
##在情节中的作用
恩菲尔德在小说中的主要作用是催化剂。他的故事为厄特森提供了关于海德的第一手具体信息,将杰基尔遗嘱上的名字从一个抽象担忧转变为具有“可憎属性”的人物。恩菲尔德后来也在故事中出现,在“窗口事件”中,他和厄特森再次经过商铺小巷。他评论道:“那个故事至少结束了。我们再也见不到海德先生了。”厄特森随后透露他曾见过海德,并分享了恩菲尔德的厌恶感。恩菲尔德承认他后来发现那扇门是通往杰基尔博士的后门,部分原因是厄特森自己的过错。当他们看到杰基尔在窗口,并目睹他突然表现出“极度恐惧和绝望”时,两人都吓得僵住了。他们沉默地离开庭院,当厄特森说“上帝宽恕我们,上帝宽恕我们”时,恩菲尔德只是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沉默地继续前行。恩菲尔德在这一场景中的出现强调了杰基尔与海德之谜在接近它的人心中引发的共同、无言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