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橙
《发条橙》是角色F.亚历山大所写手稿的标题,亚历克斯及其同伙在小说第一部中入侵了这位作家的家。这个短语首次出现时,是那伙人闯入时作家正在打字的书名,后来它成为小说核心哲学冲突的反复出现的象征——试图将机械的、外部决定的法则强加于一个本质上是有机的、能够成长和做出道德选择的存在。
##身份与首次出现
亚历克斯在入室抢劫期间,从F.亚历山大的桌子上拿起那叠打印稿时,首次遇到了标题“发条橙”。亚历克斯大声读出标题,并立即将其斥为“一个相当愚蠢的标题”,问道:“谁听说过发条橙?”然后他用一种嘲弄的、尖声的传道腔调大声朗读了一段:“——试图将法则和条件强加于人,一个能够成长、能够渗出甜汁、最终在上帝胡须周围多汁地流淌的造物,试图强加,我说,适合于机械造物的法则和条件,对此我举起我的剑笔——”亚历克斯撕碎并散落在地板上的这段文字,阐述了这本书自身的核心论点——人类是有机的、成长的造物,而不是可以被编程的机器。
##象征的再现与意义
这个短语在同晚晚些时候又回到了亚历克斯的脑海中。在听了J.S.巴赫的《勃兰登堡协奏曲》后,他“又看到了那天晚上我撕碎的那张纸上的名字,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那座叫做‘家’的小屋里。名字是关于一个发条橙的。听着J.S.巴赫,我开始更好地理解那现在意味着什么。”这个部分理解的时刻紧接着一个暴力的幻想——亚历克斯认为他“想把他们俩都打得更狠,把他们撕成碎片在他们自己的地板上。”因此,这个象征首先在亚历克斯的脑海中与一种强加于活物上的强迫的、不自然的秩序联系起来。
##亚历克斯自己故事中的象征
亚历克斯后来自己用这个短语来描述他在接受路多维科技术后的状况。在他的治愈公开演示期间,当聚集的官员和政客们争论治疗的伦理问题时,亚历克斯喊道:“我难道就要像一个发条橙一样吗?”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他说出那些话——它们“就像未经询问就进入了我的脑袋。”这个问题让房间沉默了片刻,后来是监狱牧师呼应了这一担忧,他认为亚历克斯“不再是一个做错事的人。他也不再是一个能够做出道德选择的造物。”因此,这个短语成为亚历克斯自己对被变成一个编程的、无意志存在的抗议。
##手稿及其作者
手稿的作者F.亚历山大后来在亚历克斯被警察殴打后成为他的主人和保护者。当亚历克斯住在“家”时,他在作者的书架上找到了一本《发条橙》并阅读了它,发现它“写得非常聪明,充满了啊和哦之类的东西。”根据亚历克斯的理解,这本书的论点是“现在所有的人都正在被变成机器”,人们“更像是一种自然生长物,比如水果”,生长在“他所谓的世界果园中的世界树上,就像博格或上帝种植的那样。”这种有机的、反机械的哲学直接反映了亚历克斯多年前读过并毁掉的那段文字,而现在它适用于亚历克斯自己,他已经被机械地条件反射了。
##主题意义
标题“发条橙”作为小说的核心隐喻,体现了自然人类自由与威权社会控制之间的冲突。发条——一种机械的、可预测的装置——应用于橙子——一种活的、有机的、多汁的水果——这一形象捕捉了试图通过消除选择能力来使人变好的悖论。监狱牧师在告诉亚历克斯“善来自内心”和“当一个人不能选择时,他就不再是一个人”时阐述了这一点。F.亚历山大后来也告诉亚历克斯同样的话:“一个不能选择的人就不再是一个人。”因此,这个短语统一了小说对路多维科技术和任何为了社会秩序而牺牲个人道德能动性的政治体系的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