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gner营销会议的座次惯例

另一个黑人女孩

瓦格纳图书营销会议的座位惯例让职场等级直接呈现在会议室里。2018年9月26日的一次会议上,编辑和其他资深员工坐在一张大石桌旁,其他员工则坐在面朝石桌的几排座位上;助理被安排在“助理巷”,离得足够近,可以做记录,却又足够远,不会引人注意。内拉·罗杰斯明白,这种安排不仅仅是为了方便——从来没有助理坐得离桌子这么近过,正如她心里嘀咕的:“大概就是不能这么做吧。”

会议室里的等级地图

会议开始讨论营销之前,座位安排就已经按身份地位把员工区分开来。助理可以旁观并记录会议内容,但指定的座位让他们置身于聚在桌边的资深员工群体之外。最后一排的座位进一步强化了这种等级关系,那里坐着电子书团队和脾气暴躁的封面设计师伦纳德。内拉·罗杰斯注意到,这个团队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也没有得到应有的认真对待;团队成员坐在最后一排,几乎像是在表示抗议。他们的位置赋予了会议室的座位安排第二层含义——它反映的不只是等级,也反映出哪些部门能够获得认可。

黑泽尔试探惯例

黑泽尔·梅考尔不接受索菲为她和内拉·罗杰斯留在“助理巷”的座位,似乎正准备提出前排的空位更合适。可是,索菲大声称赞黑泽尔的盘发后,黑泽尔便笑着坐到了第三排。这一刻表明,人们通过社交互动协商这种惯例,而不是依照明文规定来执行。黑泽尔试图往前坐,让这道界限显露出来;索菲的称赞则提供了一个保全面子的理由,让她不必公开越过界限。与此同时,内拉·罗杰斯松了口气,因为她不必解释为什么助理通常不会坐得更靠近石桌。

更广泛的办公室文化中的非正式规则

内拉·罗杰斯留意座位界限,源自她对踏入曼哈顿职场生活更广泛的不安。在面试之前,她担心自己在电视和电影里见过的等级森严、缺乏多样性且僵化的环境可能确实存在。她以前在酒吧柜台和咖啡柜台工作,接触过各种职业的人,也可以随心穿衣;而她预想中的瓦格纳图书职场环境则更受拘束。 这种压力也不止体现在员工坐在哪里。理查德·瓦格纳曾告诉内拉·罗杰斯,除非她驯服自己的头发,并且说话听起来像是来自北安普敦,而不是纽瓦克,否则就不可能在出版业有所成就。将这番批评与会议室里的座位安排放在一起看,便会发现,座位惯例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文化——在这种文化中,非正式期待会左右人们能否获得机会,以及他们是否被视为符合职业规范。这场会议并未确立书面的座位规定;相反,惯常的座位划分显示,人们可以通过反复做出看似寻常的选择来维持等级关系,决定谁属于桌边,谁只能坐在一排排座位上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