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秩序后的 Assassins’ Guild

和平缔造者

恢复旧领导层与规则后的刺客公会,在穆里尼政变后艰难地重返制度秩序——流亡的资深成员夺回公会,抢救大部分濒危档案,并开始依据法律和公会自身成文规则审查成员。恢复旧制并非单纯更换指挥层,而是试图查明发生过的事情、保存证据,并避免仅凭武力或政治命令取胜,从而让公会重新赢得公信力。

公会如何陷入失序

穆里尼掌权时,公会资深成员转入地下。有些人虽仍然活着,却被记作已死;其中包括曾运作协助塔宾尼复位的关系网的人。资历最深的成员声称退休,另一些人则继续在纸面上保持死亡状态。他们的消失,是为了躲避领导层已经更迭的公会而有意采取的避身之策,并不意味着经验丰富的成员已经不复存在。

政变结束后,冲突仍在持续。现任公会领导层一再召回退休成员履职,但他们拒绝归队,个人纠纷又进一步加深了他们与治理委员会之间的分歧。贾戈描述了一个三人治理委员会——其中一人追随另外两人,而那两人则迅速批准刺客公会派任办公室提出的建议,实际上排除了辩论。西部发生动荡时,公会调动力量迟缓,以致塔宾尼亲自率军出征。后来南方请求援助时,公会却把力量转去逮捕两名资深退休成员。对布伦而言,这些失职使治理委员会的行为成为制度法律问题,而不只是政策分歧。

归来、档案与控制权

流亡的公会成员并未被描绘成毫无复杂之处的盟友。他们不偏袒人类,也从未因塔宾尼与人类的关系而支持他。然而,在穆里尼统治期间,他们曾与莫斯佩拉的人类合作,恢复法律秩序。他们声称,归来的目的是夺回公会、审查档案并恢复合法运作。为此,他们不得不再次放弃假身份、离开家人并结束婚姻。他们支持塔宾尼,依据的是对法律的忠诚,而非对他的私人情谊。

证据可能灭失的危险左右了这次行动。贾戈警告说,直接突袭刺客公会总部可能会杀死尚未得知治理委员会所作所为的无辜成员,迫使他们服从治理委员会的命令,并毁掉确立案情所需的档案。她还担心,希肖吉若认为自己即将被免职,就会销毁档案。后来证明这种担忧并非多虑——一件燃烧装置引发了火灾,希肖吉被发现已死,显然是自杀。档案受到损坏,但并未被毁;一名携带几本办公室簿册的人也被拦截。希肖吉已无法接受质询,但幸存的档案和簿册提供了原本可能失去的证据。

尽管报告称公会所受损害有限,这次行动仍付出了代价。布伦一方有两名成员失去行动能力,其中包括巴尼奇;抵抗方有两人死亡,加上目标人物,共造成三人死亡。楼内有十四人受伤。公会有一百四十七名成员自愿暂时停职,等待事情解决;另有十六人被捕并将接受甄别,证词仍有待采集。新治理委员会原定召开会议、确认法定人数、记录权力更迭,然后结束会议。

归来的治理委员会及其工作

在治理委员会会议厅里,归来的成员重新占据席位——有些人回到原来的位置,另一些人则坐上自行选定的席位。他们共同彻底更换了前一年组成的治理委员会。记录员席位起初空着,后来由一位老人坐上;他翻开那本在动荡期间似乎一直安全地合上的巨册。外面的叫喊声仍在持续,直到会议厅大门关闭,将声音隔绝在外。巨册和恢复运作的记录职能赋予这次回归程序层面的意义——新领导层不仅重新占据会议厅,也在重建公会记录公务的机制。

卡杰里的叔祖父将这次更迭解释为旧一届管理层归来;由于仍可能有人在城里逍遥法外,卫兵依然驻守。他期望公会纠正问题,而这些问题至少三年来都未能得到纠正。因此,旧领导层的回归既清晰可见,也尚未完成——治理委员会已经换人,但安保力量仍在戒备,且仍可能有人逃亡,说明控制权仍需巩固。

塔宾尼后来确认,旧公会首领已经归来,死者重新现身,失踪者也已回来,退休者则撤销了退休决定。前一年上任的五名高级官员没有出现在治理委员会会议上。恢复职权的领导层开始面谈成员,首先审查派驻布贾维德的人选,并调查忠属关系、亲缘关系、过往服务、推荐意见及其他证词。这项审查旨在凭证据区分个人责任与忠诚,而不是把全体成员视为一个有罪的整体。

规则、正当性与复原的局限

布伦报告说,归来者如今控制了公会,并将审查普通成员,查找问题。过去三年间加入的新成员正从阿什迪达特各地前来听候指示,并意识到政策已经改变。布伦预料他们会感到困惑,但表示归来领导者的声望足以赢得尊重。他还预计,恢复旧制的公会会与塔宾尼争论,但不再通过刺客公会派任办公室间歇性地暗中破坏他的施政。这一区别十分重要——恢复独立并不意味着自动服从统治者,而是意味着公会能够提出异议,同时不再暗中破坏自己本应服务的政府。

这次更迭也使成文规则与实际运作重新一致。阿尔吉尼指出,过去三年间在公会中晋升的年轻成员会发现,写在册上的规则如今就是实际遵循的规则。这种纠正被描述为可能令人震惊,却不代表每一名年轻成员都有罪。面谈、证词采集和甄别,正是新领导层用来判定哪些人能够按照恢复后的标准继续任职的手段。

对贾戈而言,决定性的考验在于能否向公会成员证明治理委员会确实违规。如果塔宾尼只能凭命令和阿吉统治权的力量来维持对立一方的主张,公会就无法恢复原貌。因此,归来者所求的不只是指挥权——他们还需要有权站在治理委员会会议厅里,证明治理委员会本身触犯了法律。塔宾尼后来警告,阿塞伊达领主一事可能让布伦的好名声受到质疑,这表明公会复原工作仍牵涉更广泛的政治审视。复原工作正在进行,但其正当性取决于幸存的档案和证词能够证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