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国家巡逻警察
哭泣的男人墨西哥国家巡逻警察通过其一线警员呈现,而非通过对其正式架构的介绍呈现。在搜寻迈克·米洛和拉福期间,巡逻队协助将道路变成检查站——警员检查过路旅客、搜查车辆、联系相关家庭成员,并准备逮捕男孩和陪伴他的男子。这支警队的追捕让故事中的边境具有了现实意义——证件和法律主张固然重要,却无法决定拉福究竟遭遇了什么,也无法决定他应该去哪里。
现场警力与道路监视
这支警队作为范围更广的警方搜寻行动的一部分,加入追捕。迈克在圣路易斯波托西以北的路线上遇到一个路障,一辆国家巡逻警车和一辆警用摩托车拦住了道路。一名警察和三名国家巡逻警员正在搜查经过的车辆。迈克注意到,他们似乎不太关注货物,而更留意司机和乘客,因此这次拦截看起来是在搜寻人员,而非违禁品。他怀疑他们可能在寻找拉福,于是排队等候的车辆立刻构成了威胁——他返回卡车,掉头驶离主干道。
追捕并不局限于首都,也并非由单一制服警队执行。后来,拉福侦察上城区后回来时显得焦虑,因为他看到的警员并非来自联邦区。希门尼斯认出他们是镇子北面的警察,拉福则警告说,他们比自己和迈克更熟悉乡间小路。他们的势力范围使乡间也不再是可靠的避难所。追捕已变成一张由地方知识和巡逻行动构成的网络,即使远离主干道,也不断压缩两人的选择。
拦截、搜查与身份确认
这支警队与迈克和拉福最持久的一次接触发生在一家旅店,一名警长和一名年轻司机在那里搜查两人及卡车。司机搜查他们的衣物,随后有条不紊地翻查车辆,包括备胎下方的暗格、驾驶室和发动机区域。最后,他扯下软垫座椅,用小刀将其划开。警长反复提到毒品,使搜查一开始着重于怀疑走私,尽管被拦下的这名男子和男孩所处的情形也同样是问题所在。
警长要求查看迈克的游客卡,迈克从外套里取出证件。该证件为他身在墨西哥提供了正式依据,却没有说明拉福为何与他同行,也没有解释两人的关系。随后,警长询问男孩的情况。从核查旅客证件转向调查一名成年人和一名儿童之间的关系,使绑架嫌疑浮出水面。这场搜查展现了这支警队在实际行动中的审查方式——身份文件、身体检查和问询被结合使用,而警员起初对毒品的怀疑并未涵盖全部情况。
逮捕与相互冲突的说法
在旅店,警长联系了国家警察,也联系了拉福的母亲和父亲。他告诉拉福,联邦区警方正在寻找他,理由是逃学、轻微盗窃和拒捕。拉福的母亲说她不会替他辩护,并解释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辩护,而且他或许需要明白法律就是法律。相比之下,霍华德·波尔克否认知道这件事,尽管拉福坚持说是父亲派人来接他。警员的询问由此揭示出尖锐的冲突——男孩对这趟旅程的理解,与父亲的否认截然不同。
打完这些电话后,警长告诉迈克和拉福,他们两人都因绑架罪被捕,将被带往联邦区。这一宣布不仅改变了迈克的法律处境,也让警方对他行为的解释在当下的对峙中占据了决定性地位。迈克认为自己是依据探视约定带拉福去见父亲;警长却将同一趟行程视为犯罪。这一段将正式主张、父母的说法和孩子的陈述并置,却没有将它们视作同等说法,也没有解决它们背后的争端。
越境后的追捕失败与叙事作用
逮捕并未终结追捕。迈克开着卡车从旅店逃走,朝边境驶去,警长和司机紧追不舍。他的目标是一处沟壑,那里树木和灌木或许能藏住他,而丛林也延伸至边境另一侧的得克萨斯州。因此,边界既是通往安全的实体路线,也是警员眼下所能触及范围的界限。迈克和拉福到了另一侧后,警长打电话联系一名美国联系人,并不得不澄清逃犯身在得克萨斯州——不是两个男子,而是一名男子和一个男孩,一个是美国人,一个是墨西哥人。
警长付清账单,咒骂行动迟缓的司机,随后离开旅店。他似乎打算等到能够当面汇报时,才把逃跑一事报告给上级;他预料到,要通过信号不良的电话解释毒品搜查失败和绑架逮捕失败两件事会很棘手。这个结尾赋予该警队在小说中具体而有限的作用——警员能够拦截交通、搜查车辆、追捕嫌疑人并实施逮捕,却无法阻止迈克利用边境地形脱身。他们确实拥有程序上的权力,但追捕最终失败,拉福也没有被成功送回任何一位父母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