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圣诞之灵

现在圣诞之灵是第二位被派往埃比尼泽·斯克鲁奇处的精灵,通过雅各布·马利的干预而来,他是故事中最生动体现圣诞欢乐、丰裕和人类情谊的形象。与幽灵般、训诫式的马利或沉思的过去圣诞之灵不同,这位精灵是一个快乐的巨人,光彩夺目,安坐于由火鸡、鹅、野味、家禽、猪肉、大块肉、乳猪、长串香肠、肉馅饼、李子布丁、成桶的牡蛎、热栗子、红苹果、多汁的橙子、美味的梨、巨大的主显节蛋糕和冒着热气的大碗潘趣酒组成的宝座上,这些食物散发的香气使房间变得朦胧。他手持一支发光的火炬,形状酷似丰饶之角,并在进入时将其高高举起,照亮斯克鲁奇。精灵的外貌直接驳斥了斯克鲁奇吝啬、孤立的生活,他的使命是向斯克鲁奇展示他人正在经历的当下圣诞节,从而唤醒他心中共同的人性和责任感。

##外貌与本质

现在圣诞之灵身着一件简单的深绿色长袍,或斗篷,边缘镶有白色毛皮,宽松地垂在身上,露出宽阔的胸膛,仿佛不屑于被任何技巧遮掩或隐藏。他的双脚在衣袍的宽大褶皱下可见,也是赤着的,头上除了一个冬青花环外别无他物,花环上点缀着闪闪发光的冰柱。他深棕色的卷发长而飘逸,与他和蔼的面容、闪亮的眼睛、张开的手掌、欢快的声音、无拘无束的举止和愉悦的神情一样自由。他腰间系着一个古老的剑鞘,但里面没有剑,古老的剑鞘已被锈蚀殆尽,象征着他的力量并非暴力,而是和平与善意。当斯克鲁奇问他是否有很多兄弟时,精灵回答说:“超过一千八百个”,表明他是每一个接踵而至的圣诞节的精灵,他在这个地球上的生命非常短暂,每年在圣诞节当天的午夜结束。精灵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尽管他身形巨大,却能轻松适应任何地方,站在低矮的屋顶下与在宏伟的大厅中一样优雅,他乐于展示这种能力,尤其是在他带领斯克鲁奇祝福鲍勃·克拉奇蒂的住所时。

##与斯克鲁奇的旅程——克拉奇蒂一家与圣诞盛宴

精灵首先带斯克鲁奇来到圣诞早晨的城市街道,人们正在用人行道和屋顶上铲雪,发出粗犷而轻快的音乐,家禽店和杂货店的橱窗里琳琅满目,充满丰裕。精灵和斯克鲁奇站在一家面包店门口,当穷人带着他们的晚餐来烘烤时,他用火炬向他们洒下香雾,这火炬还能通过洒几滴水在争吵的送餐者身上来恢复他们的好心情。当斯克鲁奇问他洒的东西是否有特殊味道时,精灵回答说:“有。我自己的味道”,并解释说它适用于任何善意给予的晚餐,但最适用于穷人的晚餐,“因为它最需要它。”然后精灵直接带领斯克鲁奇来到鲍勃·克拉奇蒂的家,他用火炬的洒水祝福了这间四室的房子。在那里,斯克鲁奇目睹了克拉奇蒂一家的圣诞晚餐——克拉奇蒂太太那件翻改过两次的长裙,用缎带装饰得勇敢;彼得·克拉奇蒂少爷那巨大的衬衫领子;两个较小的克拉奇蒂孩子冲进来,尖叫着说他们在面包店闻到了鹅的香味;以及鲍勃·克拉奇蒂带着小蒂姆走进来,小蒂姆坐在他的肩膀上,拄着拐杖,四肢由铁架支撑。精灵向斯克鲁奇展示了那只鹅、在点燃的白兰地中燃烧的布丁、两个玻璃杯和一个没有把手的蛋奶杯(用作这家人的玻璃器皿),以及鲍勃提议的祝酒:“亲爱的,祝我们大家圣诞快乐。上帝保佑我们!”小蒂姆跟着说:“上帝保佑我们每一个人!”当斯克鲁奇带着他从未有过的关切问小蒂姆是否能活下来时,精灵回答说:“我看到贫穷的炉角里有一个空位,还有一根没有主人的拐杖,被小心地保存着。如果这些阴影不被未来改变,这个孩子将会死去。”然后他引用斯克鲁奇自己的话回敬他:“如果他快要死了,他最好死掉,减少多余的人口。”这使斯克鲁奇羞愧而悲伤地低下头。精灵严厉地斥责他说:“你凭什么决定谁该活,谁该死?也许在天堂看来,你比千百万像这个穷人的孩子一样的人更不值得活着,更不适合活着。”

##与斯克鲁奇的旅程——更广阔的世界与无知与匮乏的揭示

离开克拉奇蒂一家后,精灵带斯克鲁奇来到一片荒凉贫瘠的荒野,那里住着矿工,他们穿过小屋的墙壁,发现一群快乐的人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炉火旁,一位老人正在唱圣诞歌。然后他们迅速来到一座建在阴森暗礁上的孤零零的灯塔,那里有两个看守灯光的人生起火,互相祝酒圣诞快乐,其中一人唱起了一首雄壮的歌。最后,他们降落在远离任何海岸的一艘船上,船上的每个人,无论醒着还是睡着,好人还是坏人,在那一天都比一年中的任何其他日子对彼此说了更友善的话。然后精灵带斯克鲁奇来到他侄子弗雷德的家,那里正在举行热闹的聚会,斯克鲁奇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声音在他们耳中听不见,加入了捉迷藏和“是与否”的游戏,猜得如此准确,以至于最锋利的针也不比他更敏锐。精灵看到他这种情绪非常高兴,斯克鲁奇像个孩子一样恳求允许他待到客人离开,但精灵说这不可能。随着夜色渐深,斯克鲁奇注意到精灵正在变老,明显变老,当他问精灵的生命是否如此短暂,精灵回答说:“我在这个地球上的生命非常短暂。今晚就结束了。”当钟声敲响十一点三刻时,精灵向斯克鲁奇展示了两个可怜、卑贱、可怕、丑陋、悲惨的孩子,他们从精灵长袍的褶皱中紧紧抓住他的袍子——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面色蜡黄、瘦弱、衣衫褴褛、怒目而视、像狼一样。“这个男孩是无知。这个女孩是匮乏,”精灵宣布。“要提防他们两个,以及所有他们这样的人,但最要提防这个男孩,因为我在他的额头上看到了‘毁灭’二字,除非这字迹被抹去。”当斯克鲁奇问他们是否没有避难所或资源时,精灵最后一次用斯克鲁奇自己的话回击他:“难道没有监狱吗?难道没有济贫院吗?”

##离去与意义

当钟敲十二点时,现在圣诞之灵消失了,斯克鲁奇想起老雅各布·马利的预言,抬起眼睛,看到一个庄严的幽灵,披着斗篷,戴着兜帽,像一团雾气沿着地面向他飘来——未来圣诞之灵。因此,现在圣诞之灵是叙事中最有力的社会和道德启示的媒介。通过他,斯克鲁奇不仅面对克拉奇蒂一家庆祝活动中的温暖和爱,还面对威胁要摧毁它的系统性贫困和无知。精灵自己短暂的生命——每个圣诞夜结束——强调了教训的紧迫性——慷慨和联系的机会转瞬即逝,忽视的后果是可怕的。他最后引用斯克鲁奇自己关于“多余人口”的冷酷话语,迫使斯克鲁奇看到自己哲学的代价,为他最终看到自己潜在未来的可怕景象做好了准备。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