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队节日
消防队节日于7月3日在村庄外溪边的草地上举行,是小说背景故事中最重要的公共事件。正是在这个场合,城堡官员索尔蒂尼第一次看到阿玛莉亚,他随后写给她的信引发了摧毁她家族的社会灾难。奥尔加记得这个节日是她家命运转折的时刻,其后果——家族的排斥、贫困以及父亲徒劳的请愿——塑造了巴纳巴斯、奥尔加和阿玛莉亚多年来的生活。这一事件由奥尔加在巴纳巴斯家中与K.的长谈中回顾叙述,是理解这个家族当前苦难以及他们通过巴纳巴斯作为信使的服务寻求救赎的绝望希望的关键。
##节日与家族的期望
这个节日是一个盛大的场合,城堡捐赠了一辆新的消防车,并派官员和仆人来参加。巴纳巴斯家族当时备受尊敬,是庆祝活动的核心——他们的父亲是消防队的三号教练,家族的存在被认为是必不可少的。奥尔加和阿玛莉亚几周来一直期待这个活动,准备她们最好的衣服。阿玛莉亚的裙子特别精致,白色上衣前面有层层叠叠的蕾丝褶皱,母亲把她所有的蕾丝都借给了她。奥尔加起初嫉妒,在聚会前哭了半夜,但桥头客栈的老板娘借给她一条波西米亚石榴石项链,她才得到安慰。当天,她们的父亲预言阿玛莉亚会找到一个心上人,奥尔加不再嫉妒,把项链戴在阿玛莉亚脖子上,承认了姐姐的胜利。家族的高地位体现在拉泽曼和他的妻子来接他们,他们的父亲对新的消防车如此高兴,以至于坚持要向他们解释,甚至在巴纳巴斯不愿爬到车下时打了他一巴掌。
##索尔蒂尼注意到阿玛莉亚
在庆祝活动中,索尔蒂尼,一个矮小、瘦弱、沉思的绅士,带着独特的皱眉,一直待在背景中,靠在消防车的杠杆上。他疲惫不堪,对人群漠不关心,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阿玛莉亚身上时,他惊讶地跳了起来,爬过消防车的车辕靠近她。他举起手阻止家族靠近,并挥手让他们走开。家族误解了这是兴趣的表示,取笑阿玛莉亚,说她找到了心上人。在场的布伦瑞克粗鲁地评论说阿玛莉亚疯狂地爱上了索尔蒂尼,家族除了阿玛莉亚外,都被城堡的甜酒弄得有点晕。索尔蒂尼双臂交叉站在消防车的车辕上,甚至没有留下来看消防队演习,而父亲在演习中表现出色,希望得到索尔蒂尼的注意。
##信与阿玛莉亚的拒绝
第二天早上,家族被阿玛莉亚的叫声惊醒。一个信使递给她一封索尔蒂尼的信,收信人是“戴石榴石项链的女孩”。信是用最粗俗的语言写的,命令她立刻到城堡客栈来找他,因为他半小时后就要离开。这不是一封情书,而是一封愤怒、冷血的传唤,带有严厉的威胁。阿玛莉亚无所畏惧,把信撕成碎片扔在等待的信使脸上,然后关上了窗户。正如奥尔加解释的那样,这种拒绝服从是关键点——如果阿玛莉亚只是假装服从,甚至拖延到索尔蒂尼离开,灾难本可以避免。但她直率的反抗使对信使的侮辱不可原谅,注定了家族的厄运。
##后果——排斥与毁灭
节日的后果迅速而毁灭性。家族被村庄排斥,朋友和顾客都转身离去。拉泽曼通常缓慢而严肃,只是来看看然后逃走了。家族的助手布伦瑞克宣布他要自己开业。顾客从父亲的储藏室拿走了他们的靴子,订单簿被一行行划掉。消防队队长泽曼来解雇父亲并索回他的证书,这是一个痛苦羞辱的场景。家族被迫搬到一间小屋,他们的经济来源很快耗尽。排斥成为永久性的,家族只被称为“巴纳巴斯的家族”,以其最无辜的成员命名。父亲随后试图向城堡请愿寻求宽恕,包括在贝图赫的市场花园外长时间守夜,但都徒劳无功,损害了他的健康,而母亲的精神被苦难所困扰。阿玛莉亚以沉默的清醒承担着负担,成为家族的首领,以超人的努力照顾父母。
##叙事意义
消防队节日是小说中城堡对村庄任意而毁灭性权力的核心例子。它展示了一个官员的一时兴起,通过一封侮辱性的信表达出来,如何摧毁整个家族,以及村民的恐惧和顺从如何执行排斥。节日还确立了阿玛莉亚的英雄反抗与弗里达对克拉姆的顺从关系之间的对比,奥尔加明确地进行了这种比较。对K.来说,节日及其后果的故事加深了他对村庄社会动态和城堡不可接近性的理解,并使他与巴纳巴斯家族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们的命运与他到达克拉姆的希望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