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福与埃尔米娜的私情
热拉尔·德·维尔福与埃尔米娜·丹格拉尔之间的私情是小说中最具影响力的隐秘关系之一,这段关系产生了一个私生子,驱使维尔福企图杀婴,并最终为基督山伯爵提供了摧毁两个家族的筹码。这段关系根植于双方各自当前婚姻之前的时期——维尔福当时是马赛的代理检察官,而埃尔米娜当时是纳尔戈纳侯爵的妻子,他们在奥特伊的一所属于维尔福岳父圣梅朗侯爵的房子里进行私会。这所位于泉水街28号的房子成为他们秘密会面的地点,埃尔米娜通过一扇小花园门进入,而维尔福则骑马或乘马车抵达,将车辆停放在附近的一家客栈。
##私生子及其埋葬
这段私情导致了一次怀孕。1817年9月20日晚,埃尔米娜在奥特伊别墅挂着红色锦缎的卧室里生下一个男孩。这个孩子出生时似乎没有生命迹象。维尔福以为婴儿已死,便用一块绣有男爵冠冕和字母H(代表埃尔米娜)的细麻布餐巾将其包裹,放入一个小盒子中,埋在花园里的一棵梧桐树下。正当他踩实泥土以掩盖坟墓时,被前来为兄报仇的科西嘉人贝尔图乔刺伤。贝尔图乔以为自己杀死了维尔福,便挖出盒子,发现婴儿还活着,于是将其救出。他把孩子送到巴黎的弃婴收容所,并保留了那块标记餐巾的一半作为日后辨认的凭证。这个编号为37的孩子后来被一位来自罗利亚诺的妇女领走,在科西嘉以贝内代托的名字抚养长大。
##秘密的持续与揭露
二十多年来,维尔福和埃尔米娜一直隐藏着这段私情和孩子的命运。埃尔米娜嫁给了丹格拉尔男爵,成为丹格拉尔夫人,而维尔福则娶了勒内·德·圣梅朗,并晋升为巴黎的国王检察官。当基督山伯爵从贝尔图乔那里得知了整个历史后,他策划了一系列揭露行动,使这个秘密被猛烈地重新揭开。在奥特伊别墅的一次晚宴上,基督山伯爵故意将话题引向那个被埋葬的婴儿,导致维尔福和丹格拉尔夫人都晕了过去。后来,在贝内代托(当时自称安德烈亚·卡瓦尔坎蒂)因谋杀卡德鲁斯而受审期间,这个年轻人公开宣称自己是维尔福的儿子,出生于1817年9月27日晚上的奥特伊,并详细描述了那块餐巾和埋葬过程。面对这一无可辩驳的证词,维尔福在法庭上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后果与灾难
私情的曝光引发了一系列灾难。维尔福在遭受揭露的打击后回到家,发现妻子埃洛伊丝已毒死了自己和儿子爱德华。他精神失常,在花园里疯狂地挖掘。丹格拉尔夫人作为被定罪的杀人犯的母亲被揭露,在法庭上晕倒并被抬走。私情的揭露也摧毁了阿尔贝·德·莫尔塞夫与欧仁妮·丹格拉尔之间计划的婚姻,因为丹格拉尔家族现已无可挽回地被玷污。策划了整个揭露链条的基督山伯爵在书房里与维尔福对质,表明自己就是被维尔福不公正地投入监狱的爱德蒙·邓蒂斯。这段在秘密中诞生、在花园里埋葬的私情,就这样成为了基督山伯爵实施其最彻底、最可怕的复仇的工具,摧毁了维尔福家族,并揭露了丹格拉尔家族核心的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