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

1934年是一起著名艺术品盗窃案的发生年份,这起案件成为让-巴蒂斯特·克拉芒斯忏悔中的关键象征。在那一年,凡·艾克祭坛画《神秘羔羊的崇拜》中的一块画板从根特圣巴夫主教座堂被盗。这块名为《正义的法官》的画板描绘了骑在马上的法官前来崇拜神圣的羔羊。它被一幅极好的复制品所取代,因为原画从未被找到。克拉芒斯透露,原画最终通过一位常去墨西哥城的顾客落入他手中,这位顾客在一个醉酒的夜晚把它卖给了“猿猴”——酒吧老板。克拉芒斯起初建议“猿猴”把它挂在显眼的地方,很长一段时间里,当全世界都在寻找这块画板时,虔诚的法官们端坐在墨西哥城酒吧里醉汉和皮条客的上方。后来,应克拉芒斯的要求,“猿猴”把它存放在克拉芒斯的房间里,虽然有点犹豫,但在克拉芒斯解释情况后吓了一跳。从那时起,这些可敬的法官就成了克拉芒斯唯一的伴侣。在墨西哥城酒吧的上方,那块画板被取下后留下的空矩形仍然可见。

##盗窃及其象征意义

1934年《正义的法官》被盗不仅仅是一起历史罪行,更是克拉芒斯世界观的基础隐喻。他提出了一系列不归还画板的理由,每个理由都揭示了他哲学的一个层面。首先,他声称画板不属于他,而是属于墨西哥城的老板,后者和根特的大主教一样有权拥有它。其次,在所有参观《神秘羔羊的崇拜》的人中,没有人能区分复制品和原画,因此他的不当行为没有冤枉任何人。第三,通过保留画板,他占据了主导地位——虚假的法官被展示给世人崇拜,而只有他知道真正的法官。第四,他因此有机会被送进监狱——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个有吸引力的想法。第五,那些法官正前往迎接羔羊,但不再有羔羊或无辜,而偷走画板的聪明恶棍是未知正义的工具,人们不应阻挠它。最后,这样一来一切都和谐了——正义与无辜被彻底分离——后者在十字架上,前者在柜子里——克拉芒斯就有了按照自己信念行事的清晰道路。

##画板作为克拉芒斯境况的镜子

1934年,通过这起盗窃案,成为克拉芒斯自身道德危机的时间锚点。藏在他房间里的被盗画板体现了定义他存在的正义与无辜的分离。他把这幅画作为秘密财产保存,象征着他自己隐藏的罪过和他对真相的掌控。墨西哥城酒吧里画板曾悬挂处的空矩形是一个可见的空洞,映照着世界上真正正义的缺失。克拉芒斯藏匿被盗画板是一种反抗行为和控制手段——只有他知道真正法官的下落,而世人却崇拜着一幅复制品。这种秘密知识给了他一种优越感,使他能够从自封的法官-忏悔者位置上占据主导地位。因此,1934年的盗窃案不仅仅是一个过去的事件,而是一种持续的状态,构成了克拉芒斯的当下,他等待警察因盗窃逮捕他,希望这次逮捕能成为他得救的良好开端。

##盗窃与审判主题

1934年的盗窃案与克拉芒斯对审判的执念密切相关。画板描绘了法官,其被盗代表了真正正义的腐败和缺失。克拉芒斯拒绝归还它是一种故意囚禁正义的行为。他声称正义与无辜被彻底分离——后者在十字架上,前者在柜子里——使他能够从事法官-忏悔者这一艰难的职业。被盗的法官成了他唯一的伴侣,他利用他们来证明自己作为谴责所有人的法官的角色。因此,1934年标志着真正正义的可能性被盗的时刻,只留下克拉芒斯操纵的空洞形式。这起盗窃案是一个历史事件,克拉芒斯将其据为己有,用以解释自己的堕落以及随后作为虚假先知的崛起。这是一个关键事实,揭示了世界秩序的模糊性,以及正义与无辜的分离是他自身统治的前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