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Breadbasket的那些年
大哥经营面包篮餐饮公司的那些年,是潘多拉与体重关系形成的重要时期——经营公司期间,她明显消瘦,后来既将那副模样视为一种荣誉,也把它当作评判自己的标准。这段时期的重要性在于,她记忆中的消瘦与后来开始的限制性节食形成了对照。曾经看似代表成功的过去标准,逐渐成为一种更令人忧虑的模式——体重被用来代表品格,而控制饮食也变得愈发棘手。
消瘦成为记忆中的标准
潘多拉回忆,经营面包篮餐饮公司的那些年,她的体重降到了117磅;工作压力和长期恶心使她骨瘦如柴。她大半生的体重都徘徊在130磅左右;身高五英尺七英寸的她认为,这对自己而言是正常体重。后来,她和埃迪森开始减重尝试时,才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并没有基准体重——决定向弗莱彻证明他不能拿一颗西兰花就摆布她之后,她便一直避开体重秤。
那段早年消瘦的经历,并非单纯关于健康或轻松的回忆。看照片时,潘多拉偏爱经营面包篮餐饮公司那些年拍的照片,因为照片里的她显得骨瘦如柴,尽管她形容那副模样缺乏女性魅力,也无足轻重。然而,她仍把体重过轻视为高贵的标志,并羡慕过去那个看似更自由的自己。她声称并不认同弗莱彻将体格与美德相联系的看法,却仍在自己的思维中建立了类似的联系。
从经营公司的岁月到体重秤
后来在布拉格门廊公寓称重时,体重成了一个让潘多拉觉得是在评判自己的数字。她脱下鞋子、毛衣,取出口袋里的零钱和梳子,然后站上老式体重秤;红色指针停在168磅。她知道,自己作为母亲、妹妹、企业主和妻子所做的一切,不该由这个读数衡量;较高的起始体重也意味着她能陪埃迪森执行那项艰难计划更久。然而,这些理性的宽慰并未消除她的羞耻感。
经营面包篮餐饮公司时期的体重数字与后来这次测量之间的差异,并未被描述成一个简单的前后对比式胜利。早年的117磅出现在长期恶心、工作强度很大的时期;后来的168磅则揭示,潘多拉已多么彻底地把体型视为个人价值的证据。体重秤将这种私人标准化为数字,而她对昔日消瘦的记忆则提供了衡量尺度。
限制及其代价
潘多拉参与埃迪森的液体饮食计划,起初让她感到两人目标一致,也让她觉得自己掌握了局面。她形容两人在散步时精力渐增、信心渐强,经过快餐店也不为所动。圣诞节期间,他们每天按时饮用蛋白粉,并谨慎采购;这使她愈发觉得自己与享用普通食物的人们格格不入。这种自律让她与哥哥更加团结,却也使禁食显得像是一种身份地位的来源。
这种掌控感渐渐变得岌岌可危。节食持续下去后,潘多拉告诉奥利弗,她反复梦见食物被拿走,或是自己开始进食,却在吞下之前停住。汤端到她面前时,即使只吃一点也像是违反了规则;奥利弗坚持认为,像她这样继续节食会危及健康,并敦促她进食。她对那一勺汤的恐惧清楚表明,这项尝试改变的不只是她吃什么,也改变了她体验进食的方式。
埃迪森进行液体饮食即将满六个月时,潘多拉有理由注意到这项计划对身体和日常生活造成的代价。他再次出现气喘和手部颤抖,工作时的注意力也有所下降;与此同时,难得遇上宜人的天气,她不愿把他独自留下,便邀请他和弗莱彻一起骑自行车。这一决定使哥哥的需要与计划的限制及她的婚姻发生冲突。因此,经营面包篮餐饮公司的那些年并不只是过去的一段减重经历——它们是反复挣扎的早期起点。在这场挣扎中,消瘦承诺带来认可和掌控,但追求这些承诺本身也可能变成束缚,并带来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