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特纳太太

金特纳太太是六岁男孩亚历山大·金特纳的母亲,后者是阿米蒂附近大白鲨的第二名受害者。她在警察局长马丁·布罗迪的办公室里痛苦地对峙,从一个悲伤的母亲转变为镇上最具毁灭性的控诉者,凝聚了被压制的鲨鱼袭击事件的道德重量,迫使布罗迪面对自己在这些死亡中的共谋责任。

##身份与背景

金特纳太太是阿米蒂的夏季访客,与儿子亚历山大住在理查德·帕克夫妇拥有的鹅颈巷房子里。她第一次出现在6月20日星期日的海滩上,躺在毛巾上,在阳光下打盹,而她的儿子抱怨无聊。她最初拒绝了他游泳的请求,理由是水太冷,但最终让步,允许他带着橡皮筏出去,警告他不要走得太远。她没有目睹袭击;事后她只看到了他筏子的碎片。当布罗迪在警察局询问她时,她穿着短袍罩在泳衣外面,赤着脚,紧握着手帕。她的眼睛被大圆太阳镜遮住,声音虚弱但平稳,描述说没有看到袭击本身。

##与布罗迪的对峙

袭击发生后的第二天早上,金特纳太太冲进布罗迪的办公室,紧握着一份《阿米蒂领袖报》,上面揭露了克里斯汀·沃特金斯死亡消息被压制的事实。她把报纸拍在布罗迪的脸上,清脆的响声深深震入他的左耳。她尖叫道:“你杀了亚历克斯!”并指责他知道危险却保密。她的拳头紧握在身体两侧,尖叫时头向前猛冲,仿佛要把话灌进布罗迪的耳朵。她问他是否从她儿子的血中赚了钱,是否有人付钱让他不说出他所知道的。布罗迪惊恐地否认。当他解释说他们没想到会再次发生时,她重复着这些话,说“哦”,然后“耶稣”,瘫倒在椅子上,抽泣着,喘着气,哽咽着。医生被叫来,给她打了一针利眠宁,然后带她去了医院。

##主题意义

金特纳太太的角色体现了镇上经济和政治妥协所付出的人类代价。她指责布罗迪“杀了”她的儿子,这是小说道德结构所要求的直接、无可辩驳的指控。她是一个扁平角色,因为她只出现在这个场景中,但她的功能是丰满的——她迫使读者权衡关于公共安全和经济生存的抽象论点与一个孩子死亡的具体的、发自内心的现实。她的悲伤没有被感伤化;它是原始的、控诉的、无法被镇上关于意外事故的叙述所同化。她是受害者之声,而镇上的“默契”试图压制这声音,她的出现标志着布罗迪的罪恶感变得无法逃避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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