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对的西拉诺与德·吉什伯爵

大鼻子情圣

西拉诺·德·贝热拉克与德·吉什伯爵是对手,他们的交锋逐渐显露出一种比单纯公开敌对更复杂的关系。德·吉什伯爵认可西拉诺的功绩,并在阿拉斯围城战期间向被围困的士兵提供有用情报和一门大炮。与此同时,西拉诺运用机智与欺骗挫败伯爵的计划,其中影响最深远的一次,是拖住伯爵,直到罗克珊与克里斯蒂安立下婚誓。他们的关系从个人对立转向战术上的通融,但没有证据表明双方的分歧已经消除。

对手之间的认可

德·吉什伯爵以正式而钦佩的态度接近西拉诺,称赞他最近一项广为人知的功绩。这份赞扬意义重大,因为它来自一位有权势的人,而西拉诺与他素有冲突——伯爵并未仅仅因为双方立场相对,就否认西拉诺的本领。在这次交谈中,认可打断了人们预期中的敌对模式,但这并不等于和解。

这次相遇中还有一个时刻——西拉诺似乎受到德·吉什伯爵所提出之事的诱惑。他起初犹豫了一下,随后表示愿意接受,这表明两人的交往并非只有拒绝或侮辱。现存对话没有说明提议的具体条件,因此无法确定西拉诺本可得到什么,也无法说明他最终为何没有接受。不过,对话确实表明,伯爵能够提出令西拉诺心动的建议,使两人关系并非一成不变的敌对这一点更为复杂。

布里赛耶问起正在谈论之事由谁负责时,德·吉什伯爵回答说是他本人。这段简短的对话令笑声止息。现存片段中,这件事具体所指并不清楚,但伯爵直接承担责任,使他有别于逃避问责的人。从两人关系的整体模式来看,这一小小的表态与他愿意认可西拉诺的态度相互映照——即使利益不同,两人都能够坦率行事。

西拉诺拖延伯爵与婚礼

当西拉诺拖住德·吉什伯爵,使罗克珊与克里斯蒂安得以完成婚礼时,两人的对立产生了重要后果。规定的时间一过,西拉诺恢复了本来的声音,并告诉伯爵,拖延已经结束,因为婚誓已经立下。声音的变化标志着欺骗告终;这番宣布则清楚说明了欺骗所达成的目的。

这一事件将西拉诺的机智直接置于伯爵影响事态发展的权力面前。西拉诺没有凭武力打败伯爵,而是操控时间——他把伯爵拖住了恰到好处的一段时间,使婚礼得以成为既成事实。这场婚礼改变了伯爵当时能够阻止的事情,却没有消除两人之间的敌对。西拉诺的成功依赖误导,而德·吉什伯爵只能面对一个已经作出的决定。

围城战带来的共同处境

在阿拉斯,两人的关系置于一场危机之中,个人竞争在生存面前变得次要。加斯科涅军校生正在挨饿,而围城一方的部队本身也被西班牙枢机王子困住。勒布雷称这种局面为围城中的围城,强调了局势的逆转——进攻者同样遭到包围并承受压力。这种危险并不能证明西拉诺与德·吉什伯爵已经成为朋友,却改变了两人相遇时的实际处境。

德·吉什伯爵报告说,前一晚元帅曾秘密尝试向被围困的营地运送补给,并带走了一支规模可观的部队。因此,半数军队已不在营地。这个消息让营地的脆弱处境有了具体体现——如果西班牙人发现人数减少,留下的士兵就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因此,在这些场景中,德·吉什伯爵不只是西拉诺的私人对手,也是重要军事情报的来源。

饥饿使危急程度变得切身,而非抽象。罗克珊说自己也饿坏了,并吩咐拿来肉馅饼、冷肉炖菜和陈年葡萄酒。她的吩咐让军校生在物资短缺之际吃上一顿饭,将饥饿这一现实与围城中的纪律和危险并置。这个场景展现了西拉诺与德·吉什伯爵后来合作时所处的压力——营地需求迫切,无论过往的敌对如何,能够帮助士兵的举动都很重要。

有限合作与持续的紧张关系

德·吉什伯爵告诉众人,他还剩下一门大炮,已经命人将其运到角落;如有必要,他们可以使用。这项提议具体而有条件——遇到需要时,便可使用这门武器。它为处境岌岌可危的军校生提供了一项资源,也标志着伯爵从早先的西拉诺对手转而采取务实做法。然而,这番话并未证明两人结成了私人同盟,而受到威胁的营地仍处于险境。

因此,两人的关系由反差构成,而非从敌对简单转变为友谊。德·吉什伯爵可以钦佩西拉诺的成就,也可以向阿拉斯的士兵提供援助;西拉诺则可以反对伯爵的意图,同时至少有过片刻认可某项提议的吸引力。两人最引人注目的对峙,是通过西拉诺以欺骗手段拖延时间而化解的;后来两人的接触,则受到围城中共同需求的影响。现有事实支持两人逐渐走向尊重与战术上的通融,却不足以说明任何一方放弃了自己的独立立场,也不能证明他们之间的冲突已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