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37号策划杀害扎卡里并夺取其财富
失落的秘符马拉克与扎卡里·所罗门的关系并非盟友,而是受害者与策划者——两人同被关押在伊斯坦布尔附近的索甘利克监狱期间,马拉克安排扎卡里死亡,以窃取他的财富并确保自己获释。这项阴谋给马拉克带来了新生活,却也使他对彼得·所罗门怀恨在心;在马拉克的说法中,彼得拒绝花钱买回扎卡里的自由,正是儿子死亡的根本原因。多年后,马拉克想起扎卡里了解一座共济会金字塔的事,这使他重新接近所罗门家族,也让一桩监狱罪行成为他长期追寻隐秘智慧与复仇的一部分。
监狱阴谋
彼得·所罗门前往土耳其探望被关押的扎卡里。一名监狱管理人员暗示,只要付款,就能立即让扎卡里获释、撤销指控,并使他免于在国内遭到起诉。彼得拒绝了。他不愿教儿子以为金钱能够抹去责任,并要求与儿子谈话。管理人员表示,只有接受提议才能获准探视;彼得于是离开,并警告对方,美国国务院会设法让扎卡里回国,同时坚持要求确保他的安全。
当时化名为三十七号囚犯的马拉克听到了这番谈话。他并未把彼得的拒绝看作一项关于如何教养儿子的决定,而是视为一个机会——如果金钱是获得自由的障碍,那么扎卡里的财富就能替马拉克买来自由。父亲的财力与儿子的财富之间的区别,使这项计划得以实现。马拉克向管理人员提出一项能满足两人愿望的交易——扎卡里将死,马拉克将得到那笔财富,而管理人员也能离开监狱。
管理人员接受了提议。扎卡里在牢房中被杀,两天后,所罗门家族收到他的死讯。寄给家族的报告称他遭到暴力杀害,并将管理人员列为主要嫌疑人;此时,对方已经失踪。扎卡里的资金被转入一个私人编号账户,并在他死后被提取一空。马拉克将监狱里腐败的交易变成了逃脱的途径,所罗门家族却只剩下一口棺木,也没有明确办法追查被盗的财富。
死亡、盗窃与新身份
彼得乘私人飞机前往土耳其,带回扎卡里的棺木,家族随后将他葬在墓园中。那名管理人员始终没有被找到。与此同时,马拉克带着财富逃脱,并得以购买一个未来——金钱为他提供了新身份、新护照,也让他远离阴谋开始的那座监狱。他采用了新名字,定居在锡罗斯岛,在所罗门家族无法触及的地方重塑自己。
新生活不只是换了一个地方。马拉克离开毒品世界,悉心塑造外表、锻炼力量,并开始阅读和进行体能训练。有一段时间,财富、文化追求以及他人的赞赏似乎为他带来了想要的转变。然而,这些所得并未消除他与早年囚禁经历相联系的空虚感。这种不满之所以与两人的关系有关,是因为它使扎卡里与所罗门家族的旧日关联仍有可能成为意义的来源,也成为一条通往那个家族的路径——正是这个家族的金钱与选择,影响了马拉克的逃脱。
被改写为宿命的怨恨
一档有关共济会的电视节目让马拉克得知一些传闻——据说一座神秘的石金字塔藏有失落的智慧。这个话题唤起了他的记忆,让他想起扎卡里曾从父亲那里听说过这样一座金字塔。马拉克意识到,扎卡里虽然已经死去,但他听闻的事情仍可能派上用场。因此,扎卡里虽已不在人世,却仍以另一种方式留在马拉克的生活中——不是通过任何持续的关系,而是通过一条能让马拉克重新联系上彼得·所罗门以及他所寻找之物的线索。
后来,马拉克在所罗门家族庄园与彼得对峙,监狱谋杀的旧事便成了指控。彼得已使这名闯入者受伤;对方未能取得金字塔,正在逃离。到了峡谷边,马拉克告诉彼得,扎卡里的死应由彼得负责,因为彼得本有机会确保儿子获释,却选择不付钱。这番指控颠倒了监狱阴谋中原本确立的角色——策划谋杀扎卡里的人是马拉克,他却把彼得的拒绝说成造成暴力的决定性举动。彼得则依据自己对往事的理解作出回应,坚持说马拉克根本不了解他。
马拉克的指控赋予了两人的冲突一种私人恩怨的逻辑,却无法抹去他自己的能动性。他早先决定利用扎卡里的财富、安排谋杀并消失,才是扎卡里死亡的直接原因。通过责怪彼得,他把一桩蓄意策划的罪行改写成一段受害与宿命的故事,让自己得以把追逐所罗门家族说成对他人加诸于己的伤害所作出的回应。
这段关系的余波
扎卡里死后,马拉克与他的联系仍通过两份遗留之物延续——马拉克夺走的财富,以及那条有关金字塔的记忆线索。金钱使他得以获得新身份;这段记忆则指引他重新接近所罗门家族及其守护的共济会秘密。由此,这段关系将监狱阴谋的实际运作与小说中围绕隐秘知识展开的更大角逐联系起来。
金字塔也使往事产生了进一步的后果。彼得与沃伦·贝拉米认为,金字塔和它的顶石必须作为一项秘密加以保护,不可落入不配之人手中;马拉克则追寻自己认为与之相关的知识。在这场冲突中,扎卡里的角色既缺席又具有塑造作用——他是被马拉克害死的儿子,是让马拉克得以脱身的财富来源,也是马拉克记忆中的关联纽带,借此找到了重返彼得身边的道路。马拉克后来的身份与野心都源自这一连串事件,但他反复声称彼得应为此负责,仍是对自己策划的罪行所作的自利性改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