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夏梗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查尔斯·卡伦和阿德里安娜·卡伦家中的约克夏梗,在他们婚姻日渐恶化的叙述中虽不起眼,却有着重要影响。阿德里安娜的第一只约克夏梗莱蒂起初似乎引起了查尔斯的兴趣;后来,他们又挑选了一只幼犬陪伴莱蒂。它们在家中的地位变化,以及那只幼犬不明原因的失踪,帮助阿德里安娜意识到,自己对身边这个男人知之甚少。叙述没有交代幼犬的最终遭遇,因此这份缺失成了证据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个已经查明的事件。
莱蒂与家庭生活
莱蒂是阿德里安娜的约克夏梗。起初,阿德里安娜认为查尔斯喜欢莱蒂,而他的关注看起来也像是在照料它——他抚摸它,为它梳理小耳朵,还看着它吃东西。然而,叙述将这些举动描述为机械而刻板。新鲜感一过,他似乎便失去了兴趣。莱蒂的经历由此呼应了阿德里安娜日渐强烈的感受——查尔斯对人和家庭生活的热情,可能毫无解释地消退。
这种相似之处构成了这些狗在故事中的意义之一,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的遭遇只是象征。莱蒂是活生生的动物,它受到的对待引发了实实在在的冲突。阿德里安娜上班时,查尔斯把莱蒂拴在院子里的柱子上。动物虐待执法部门最终将它带走,阿德里安娜不得不前往美国防止虐待动物协会,恳求对方让她领回莱蒂。领回这只狗所带来的屈辱,使查尔斯行为的后果变得公开而实际,不再只是夫妻间私下的担忧。
第二只约克夏梗失踪
后来,阿德里安娜和查尔斯挑选了一只幼犬,也就是阿德里安娜的第二只约克夏梗,让它陪伴莱蒂。一个星期二早上,阿德里安娜去上班,查尔斯则按照他们平日里在他休息日交换家务分工的安排,留在家中照看婴儿和幼犬。那天晚上她回来时,幼犬已经不见了。查尔斯看起来并不担心,也不愿意帮忙寻找。
查尔斯的说法是,幼犬跑掉了;或者更谨慎地说,他认为幼犬跑掉了。他说,婴儿睡着后,他出门散步,回来时发现幼犬不见了。阿德里安娜质问他,怎么能把婴儿独自留在家里去散步。查尔斯移开目光,说他只知道自己回来后幼犬就不见了。叙述没有提供任何独立的结论——它没有确定幼犬是否跑掉、前门当时是否开着,也没有说明查尔斯在阿德里安娜上班期间做了什么。
这种不确定性是阿德里安娜反应的核心。她想起失踪的幼犬,同时也担心查尔斯可能把他们的女儿独自留在家中,并怀疑他为了让孩子安静,给她服用了感冒药。叙述将用药方面的担忧描述为早已引发争吵的问题,而非幼犬失踪已获证实的解释。查尔斯否认了阿德里安娜的怀疑,但两人的争论毫无进展;他最终不再试图说服她,退回地下室。于是,这只失踪的约克夏梗加深了家庭危机,却没有带来任何阿德里安娜能够核实的答案。
动物作为证据与警讯
这些狗只是阿德里安娜向警方讲述的更广泛宠物经历的一部分;她还提到了雪貂、仓鼠、金鱼和莱蒂。她讲述了这只约克夏梗被关在户外、动物虐待执法部门将它带走,以及后来从地下室传出的声响。查尔斯说他在训练莱蒂。阿德里安娜听见撞击声和狗的哀叫声,穿着睡袍和拖鞋走到地下室门口,朝里面喊他别再碰那只狗。他没有回答;声响停止后,阿德里安娜在楼梯顶端等了一会儿,才回去睡觉。这一幕呈现了她听见了什么、做了什么,却没有确定那些声响的原因。
邻居家年迈的比格犬奎妮被发现死在卡伦家旁边的小巷里之后,那只幼犬的失踪也变得更难让阿德里安娜置之不理。奎妮经常跑进他们家的院子,阿德里安娜也曾多次把它带进屋里。兽医说奎妮是中毒死亡。叙述没有指出是谁给它下了毒,也没有把它的死与两只约克夏梗中的任何一只确凿地联系起来。相反,这场失去促使阿德里安娜把自己一直试图不去多想的几件事联系在一起——幼犬失踪、莱蒂受到的对待,以及邻居的悲痛。
未解之失的意义
阿德里安娜向警方讲述家中情况时,这些动物给了她一些具体事例,让她能够说清楚——一只狗被拴在户外、一只约克夏梗被带走后又被领回、地下室门后传来令人不安的声响,以及查尔斯照看期间一只幼犬失踪。这些细节本身并不能解释发生了什么,却让那些此前与婚姻争吵和私人猜疑纠缠在一起的恐惧有了具体形状。
因此,约克夏梗在叙述中占据着独特的位置——它们是阿德里安娜努力照料的伴侣动物,而它们受到的对待则通过可观察到的事件揭示了家庭中的紧张关系。莱蒂被带走后又被领回,结局明确;第二只幼犬的失踪则没有答案。这种对照很重要。叙述没有把怀疑变成证据,而是展现了一个没有答案的失踪事件,如何与其他令人不安的动物相关事件并置,进而改变阿德里安娜能够忽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