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西西比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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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西西比大学是莫·杜瓦尔-温斯坦反抗父母反主流文化式成长环境,并将这种反抗转化为有组织的成年计划的场所。入学使她获得了常规教育、社会独立和市场营销学位,但也暴露出她想要的普通生活与试图逃离的侵入性家庭习惯之间的紧张关系。

进入常规教育

莫前往密西西比大学的道路始于家中的教育冲突。她的母亲阿什·温斯坦负责在家教育她,但课程一再被政治事业和社会活动挤占。尽管阿什为县里的检查准备了详尽计划,教学却常常停留在计划阶段;莫经常只能进行“独立学习”,而她父亲早年担任注册会计师的职业经历,则提供了她保留下来的许多实用知识。

十三岁时,莫认定,如果自己希望将来上大学,就必须接受公立学校教育。她骑自行车前往鲍德里县公立学校办公室,除了出生证明和一篇说明自己为何需要立即入学的文章外,几乎没有其他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材料。学监确认她既没有受到忽视,也没有遭受虐待后,告诉她每个孩子都有权就读公立学校。莫拒绝了他提出的拜访父母的建议,因为她担心他们那个古怪而色彩斑斓的家庭会让自己显得彻头彻尾不正常。母亲最终签署了文件,莫进入利兰高中九年级就读。

成年身份的形成

公立学校成为莫适应普通社会的转折点。她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同且毫无准备,随后把常规行为视为反抗成长环境的一种形式。穿皮鞋、参加模拟选举、取得好成绩,以及与卡拉·雷诺兹建立亲密友谊,都帮助她感到自己“正常”。她在塔斯特-E烧烤汽车餐厅的工作,又将这种转变延伸到劳动和消费文化之中——她学会容忍加工食品,购买衣服、唱片、化妆品和垃圾食品,并把这些被禁止的享受藏在一只旧蒸汽旅行箱里。

因此,密西西比大学代表的不只是下一阶段的教育。它是一个制度性空间,使莫能够追求父母那种公社式世界无法提供的生活。她攻读市场营销学位,证明了自己有能力在常规结构中取得成功;而远离家乡,则首次为她提供了一个可信的机会,让她无需持续接受父母监督便定义自己。

关于隐私与控制的冲突

莫的大学岁月并没有使她完全摆脱阿什的影响。阿什利用自己古怪的魅力,弄到一张进入莫宿舍的通行证,后来又弄到进入莫校外公寓楼的通行证,声称这样她想什么时候来探望都可以。实际上,她利用这些通行证拿走自己认为有害的物品——午餐肉、非有机农产品、化学清洁用品,以及其他与莫成年选择有关的商品。当阿什丢掉一大盒家庭装霍斯特斯雪球蛋糕后,莫开始把垃圾食品放在带锁的塑料箱里;阿什随后又把塑料箱拿到了回收中心。

这些侵入行为使密西西比大学变成了一个争夺中的家庭空间。莫虽然在身体上远离父母,但阿什的权威仍通过备用钥匙、饮食规则,以及“母亲可以重新整理女儿住所”的理所当然观念跟随而来。阿什把这种干涉描述为对莫健康的关心,用九谷面包、豆腐热狗、角豆饼干和其他莫童年时喜欢的食物替代被丢弃的食品。莫很难化解这场冲突,因为这种不受欢迎的控制与真切的感情以及父母照料的主张混杂在一起。

距离、抱负与后来的对照

莫的回应是努力学习,并设想在别处发展职业。她希望利用市场营销学位,在伊利诺伊州、纽约州或加利福尼亚州工作,尽可能远离密西西比州。她的抱负与对独处、隐私,以及一个父母无法凭借从维修工那里取得的钥匙进入的家的渴望密不可分。因此,密西西比大学成为地理和心理分离的出发点,尽管这种分离始终并不完整。

后来莫在格伦迪镇的生活形成的对照,说明了大学岁月提供了什么,又没有提供什么。在格伦迪镇,蓝色冰川酒馆的工作让她在一个小型社区中获得了实际位置——她喜欢厨房、周围的人声,以及在社交空间附近工作而非直接置身其中所拥有的隐私。她通过烹饪、设计菜单和日常工作逐渐成为小镇的一员。大学经历为她提供了资历和逃离的机会;格伦迪镇则提供了归属感。这两个场景之间的移动,描绘出莫从努力变得与“普通人”毫无区别,到找到一个能够让她的差异继续显现的社区的转变。

叙事意义

密西西比大学标志着莫童年与她后来和库珀·格雷厄姆共同生活之间的中间地带。在这里,遗传而来的古怪性受到制度教育、同龄人文化、有偿工作和消费选择的挑战;莫也在这里获得了使独立成为可能的资格。然而,阿什仍能继续进入莫的房间并拿走她的财物,使大学所承诺的自由受到削弱。因此,大学发挥的并不只是校园作用,而是门槛作用——莫离开家乡,取得学位,并形成对隐私的渴望,同时发现,成年不仅意味着在身体上远离塑造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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